第86章:回家
郁父从小看着郁华长大,这孩子喜欢憋着坏到后头放大招。见他这副模样,他也就放心了。
郁母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心里就开始胡思乱想了。
是不是没考好,怎么一点情绪都没有?
郁母问:“儿子啊,你考得怎么样了。”
“正常水平发挥,一般般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考得上。”郁华实打实的说了这话,便回屋了。连续考了三天,他心神俱疲,不想动弹。
郁母有些担忧,但也不是那么浓厚。郁父说得对,这都是他自己的事情,只是打心眼里还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考中。
郁母去了厨房,想着这三天儿子也考累了,给他弄点好吃的饭菜吧。
郁绮然与舒景翰夫妇也从云国赶车到了元国。
回到舒府,郁绮然就感受到一阵无形的压力,所有的人都看着她,仿佛她是什么稀有物种。
丫鬟雏菊一脸激动的看着她:“主子,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居然研制出了这样好的配方,皇帝一定会嘉奖你的。”
郁绮然已经很平静了,“不全是我的功劳,我只是提供了药水,主要还是圣女研究的功劳要大一些。”
“主子,你不在的这段时日里,酒楼已经大变样了。”
这话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她不在酒楼,哪会有什么大的变化?“酒楼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自从大家知道这座酒楼是你开的,生意每天都是爆满的。还有人慕名就为了看你一眼,我给他们解释说,你不在酒楼,然后他们还是很热情。后来我没办法,就直接在门栏上贴上几个大字——楼主不在。”
“这么夸张的嘛。”郁绮然都被逗笑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见不到人应该就淡了吧。”
“不,今年不是秋闱吗?结果每个进京赶考的考生都在你的酒楼下许愿,保佑自己高中。你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已经成为这两个国家的神了。”
郁绮然知道这些都是事实,但并不想纠结这些,她现在就想躺在床上睡一会儿,什么神
不神的,过段时间大家也都淡忘了,她只想当一个普通人。一个平凡努力追求生活的普通人。
炎宫的大祭司已经把那些符纸全部交给了何家,现在贺何两家正为这事闹得不可开交。
贺家作为第一个使用这种毒品的人已经上了瘾,而何家还没有,只是觉得用了符纸舒服,还有为的就是力压贺家的老太太。
就这样他们经常在大祭司的住所吵吵嚷嚷的,
可大祭司气定神闲也不出面。
何家老太太一时之间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不少人都在背地里说何家的坏话。
“他们就是仗着自己脸皮厚,往大祭司那里多磨了几句,就取得了现在的成就。啧啧,真真是人不可貌相,何老太那面相一看就是个刻薄的命。”
“谁曾想临了临了了有这样的福气,居然能得到大祭司的符纸。”
“听说贺家的人用了之后神清气爽做起事情来劲儿也很足。”
如今倒是要多多讨好何家人了,那贺家老太太如今符纸用完了,很是生气呢。也联系不上大祭司。
“就是就是,这大祭司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是看上了何老太,那贺家还出过首辅呢,真真是造化弄人,我原以为贺家会是此次事件的最大受益人。结果没想到,给何家人捡了便宜。”
“就是就是啊,如今只能去讨好她了,想想也不甘心,曾经她还要来讨好我呢。现如今,倒是风水轮流转了。”
“行了,都别酸了,她人都已经来了,我们走过去吧。”
”如今大祭司那能说的上话的,可就只有您何老太了。我们也看到了符纸的效果,我们在这里就拜托您了。“
“呵呵,我也不是计较的人,说吧,你们要多少符纸,我去跟大祭司禀报,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存货。”
一群人蜂拥而上,都在跟她商讨这件事。只有贺老太站在边上只能气的干瞪眼。
何老太则得意洋洋。她们从年轻的时候就喜欢斗,现在年老了,还是这样子。
在贺家,贺老大正拿着符纸往鼻尖凑,每凑上去吸一会儿,他就会觉得好很多,现在他可不管是谁,只要能给他符纸的就都是好人。
像一个毒瘾的惯犯一样凑在符纸前一遍又一遍的吸着,贺夫人也是如此,整个屋子里的人属这对夫妇的反应最为严重。这件事他们也从不对外声张。在这里,他们夫妻两个就是最为和气的一组毒瘾惯犯。
“这里哪还有什么存货,所有的存货都给你了。”他都有些无语了,明明之前都说好的数量,现在又问他要。
“可我不这么觉得,大祭司,我们就要趁现在把符纸大大的宣传出去啊。等到后期,就没有这样好的办法了。”
“可是我不想卖给你了,你的心太贪了。我不如去寻找贺老太,她比你更懂得如何做生意。”
“别以为我不知道,贺老太早就已经离开了。”
“呵呵,我倒要看看,你没有货怎么跟他们交代。”
“没货的话,你的名声也败坏了,大祭司,如今我们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我死了,你也活不成呢。”现在的何老太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一直缠着他不放。
大祭司头都大了,早知道就不听主上的了。为了自保,也只好答应她的建议了
“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不就是让我多拉些顾客吗?现在我拉来了,你告诉我没货,我怎么给那些人交代?”
回了家以后,郁绮然便每天宅在家里躺尸,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直到圣上说要下旨意封赏郁绮然,这才让她有些动力起床,装扮自己。
都说女为悦己者容,而她只是为了应付朝廷上的一众官员。
郁绮然按照元国女子的一般妆容打扮自己,先用云木梳子梳直自己的发丝,然后用一个夹子把两边的发尾绑起来,再仔细回忆着雏菊先前教自己的手法跟着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