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真实!
梦?真实!
椒图慢唐振一步到杏酒村,他一眼就瞧见外面巨大的阵法。
“为什么这里阴气如此充足?还有那么多的……”椒图话还没说完就被唐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
那眼神果然还是以前的疯子,唐振只不过是在俞星泽面前伪装了而已。
俞星泽不明所以地看着椒图,对方不想说话。
“那个,怎么了吗?”俞星泽小心翼翼地问。
他隐约觉得唐振跟椒图的关系并没有很好,起码跟山神、金铺他们相比明显是有隔阂的。
唐振朝他笑了下,“没什么,他太久没出来,可能脑子错乱了。”
这当着椒图的面怎么说的好像他出狱一样,俞星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能傻笑示意了。
椒图冷哼一声不跟幼稚的鬼王计较,至于那阵法为什么建立也跟他无关,他只要确认金铺有没有事就好了。
“这个阵法,不是一朝一夕做成的。”
在大院前,椒图瞧见已经被圈出来的那块地。地基已经填得差不多,而那颗桂花树就在这块地的右上角角落位置。它长的枝繁叶茂,浅金色的花朵簇拥在枝干上,花香四溢。它长得很好,或者说过于好,吸收了周围那些灵气,一年四季都是花开不败。
唐振白了椒图一眼,“有眼的都看得出来。”
椒图被气到,他这素来好脾气面对唐振都不顶用。被对方这连番毫不客气的怼,他当即也是冷下脸色。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叱责对方,银铺他们听到动静就过来了。
“椒图大哥,你闭关出来了吗?”银铺见到信赖的人,激动的眼泪又要落下来,他忍着情绪说,“金铺一直没醒,无论我们怎么呼唤他都没用。”
椒图恢复沉稳的好大哥形象,低声说:“别担心,我去看看。金铺不会有事的,”
“嗯!椒图大哥过来我就放心了。”
唐振没兴趣看他们兄弟情深,揽着俞星泽进了院子里。
“金铺没事吧?”
俞星泽担心着金铺,他也不知道唐大哥说得到底哪个才是真的。
他们提到的那个什么阵法他看不到,也不了解。这些词都是俞星泽第一次听到,完全踏入一个陌生的领域,他根本是满脸茫然。
“我也说不准。”
唐振摇头,他最不擅长破解阵法。以前完全靠暴力解决,但金铺还受阵法影响他不可能用。现在没阴力,这个方法更不可取。
在俞星泽面前,唐振没必要说谎。
俞星泽流露出担忧的神情,连唐大哥都解决不了,他更是对这些一点都不了解。除了瞎关心,扰乱他们的情绪,俞星泽什么也做不了。
“你就别担心这,金铺虽然昏迷,但人没事,我们会找到办法的。”
“……嗯。唐大哥,我就是觉得我回来一直在受你们照顾,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你总有这么大的负担做什么,”唐振将俞星泽揽进怀里,唇轻轻碰了下他的额头,“再说你做的美食可不止好吃,还让我精力充沛,元气满满。”
俞星泽回抱住恋人,闷在他胸膛上,却忍不住轻笑出声。
“我这么认真的安慰你,你竟然还笑?”
唐振挠了把俞星泽的腰,惹得对方在他怀里乱动,还过分得笑的更开心。
俞星泽笑得眼角都有些发红,他连忙解释说:“不是,我就是觉得唐大哥你说元气满满有种莫名的违和感,不是笑你!真的!”
“怎么违和了,那我就在你耳边说到你习惯为止。”
唐振就跟个幼稚鬼一样在俞星泽耳边重复这个成语,他们本来就靠的近,唐振还故意在俞星泽耳边说,结果就是俞星泽被撩拨的面红耳赤,根本无力抵抗。两个人在这里腻腻歪歪好一会,撞见这一幕的椒图和银铺他们都有种一言难尽的感觉。
俞星泽发觉椒图他们过来,连忙推了推唐振的肩膀。
“……你们继续,我带椒图大哥去看金铺。”银铺虽然早就见识过,但受到的冲击还是有增无减。
他挺想撬开鬼王的脑壳看看他是不是被附身了,但是没这个胆量。
俞星泽怎么可能真的继续秀恩爱,当即是红着脸摇头。
“我也担心金铺大哥,我们过去看看吧。”
“嗯,走吧。”
唐振自然不会反驳俞星泽,一行几人去了放置金铺的房间,对方还昏迷着,脸色苍白,眉头微微皱起,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没了呼吸。
椒图从未见过这样的金铺,在他印象里对方一直都是云淡风轻,仿佛什么事都能掌控,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够游刃有余的应对。但现在的他,是如此陌生。椒图沉默地坐到床边,他的灵力在对方身体里流转,只不过却遭到一股躁动的力量阻拦,那股力量很快就将灵力搅碎。
当是霸道的很。然而让椒图不解而担忧的是,那里面蕴含的是那个东西的力量。
他的死敌不是早就被消灭了吗,为什么他现在能在金铺身上感知到?
“那个阵法是钟有兰设的?”椒图问。
阵法就在钟有兰家,这其中有多大的便利,唐振他肯定心里清楚,何况对方对那些阵法有所涉猎,比他们要深入研究过。
俞星泽听到奶奶的名字,顿时紧张地看着椒图。他不清楚奶奶的过往,但他们这些人好像都很熟悉。
“钟有兰要是这么蠢又坏,你觉得她会被天道看上吗?”唐振毫不客气地说。
俞星泽脸上表情有些窘迫,唐振这么说他总觉得他们谈恋爱有种忘年交的诡异感觉。
银铺他们其实也赞同,只不过大概是从心里想要找到一个比那个东西出现更让他们能够接受的理由。所以椒图这么说,他们也这么希望,只不过另一种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