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患有皮肤饥渴症的竞争对手
楔子患有皮肤饥渴症的竞争对手
“你这是什么表情?难受?还是……想了?”半是嘲讽半是玩笑,卫江林说话时带着些火气。
被询问的人正仰躺在沙发上,眯着眼很不舒服的样子,脸色红得不正常,轻轻喘着气,手腕还被卫江林攥在手里。
“啧。”卫江林觉得气氛有些古怪,刚刚看年宇宙突然向后倒下,他下意识伸出抓住对方的手腕,结果对方看上去好像更严重了。
年宇宙难耐地动了一下:“江,江林哥……拜托你……放手,我疼。”
“我压根没有用力也会痛吗?怎么回事,小年,你有事情瞒着江林哥啊。”卫江林面无表情地垂下眼,白日一直维持着的伪善假面彻底脱下,露出他真实而冰冷的模样,虽然是在开玩笑,但是眼中没有一丝笑意,“江林哥和你心连心,你和江林哥玩脑筋?”
“没,没有。”年宇宙带上了点哭腔,皮肤的温度还在缓慢升高,喘气的声音更重了,“快,快把手拿开!”
卫江林居高临下地观察着他,忽然开口:“哦,我发现了,小年,其实是喜欢江林哥碰你的吧?让我猜猜,小年有皮肤饥渴症?”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卫江林又顺着年宇宙的手腕往上,直到指尖停在了年宇宙的锁骨。
“呜。”年宇宙似沮丧又似舒爽,身躯轻轻地颤抖着,像是一只应激反应的小猫,“江林哥,别碰我,我……我不行的。”
“撒谎的坏孩子。”把晦暗的目光藏在镜片后,欺身单腿跪在沙发上,卫江林想到了一个控制这位不谙世事的竞争对手的好方法,“小年明明很想要江林哥碰,不是吗?”
卫江林最近运气不太好。
总裁的总秘退休了,作为大秘的他本来理所应当顺位升职,但就在这时公司来了个叫年宇宙的新助理,后台很硬横插一脚,大有直接空降成他顶头上司的意思。
上班不顺心,下班还和年宇宙合租了同一个房子,天天擡头不见低头见,心情能好就怪了。
不过以卫江林的头脑和手段,他肯定不用水逆太久。
年宇宙还在挣扎:“我……没有……没有很想。”
“江林哥也很想帮小年。”卫江林又露出一抹温和的笑,他放柔嗓子哄人的时候带着一种宠溺,让人不由自主地以为自己是被偏爱的那一个,“我们以后还要一起共事很久,如果连这样一点小问题都不能团结一致互帮互助,我怎么能放心和你合作项目呢?而且如果上班的时候,你都是这样的状态,我怎么能信任你的工作能力?”
年宇宙就动摇了,反抗也不那么坚定:“哥,我自己忍忍,真的可以的。”
“忍着难受。”卫江林循循善诱,手已经搭在了年宇宙的衣服下摆,“小年很可爱,哥会心疼。”
年宇宙就不反抗了,空气中只剩下衣料悉悉索索的摩擦声音,还有他时不时发出的轻微抽泣声。
至于卫江林,他只是用毫无波澜的目光看着年宇宙失控,沉默地将对方的欢愉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那双镜片后的眼里没有一丝温情。
陷入狂乱中的年宇宙无意识地喃喃:“沙发……难受……”
卫江林停手,垂眼看了他片刻,似乎是在评估为年宇宙做出行动的价值。
忽然,他把人架起来,绕过一地散乱的行李箱,抱进了卧室中。
—
卫江林办事的时候,很安静,也很疯。
年宇宙不喜欢他不说话时候的样子,所以没事情也要故意找茬,推他的肩膀:“哥,你先等一等——”
卫江林哑着嗓子开口:“等不了。”
年宇宙坚持要问清楚:“哥,你先告诉我,你有没有和别人在谈。”
“没有。”卫江林有些不耐地动了动眉头,“现在可以了?”
“只帮我这一次吗?”年宇宙又怯生生地看他,“只帮我这一次,那我不要了。”
“不止一次。”卫江林许诺,俯身,“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第二天早上醒来,年宇宙害羞地把脸蒙进被子里,不肯擡起头来。
卫江林正坐在床边穿裤子,猿臂蜂腰,西装裤卡在胯骨的低位,露出一小截内裤的边缘。
“再不起床就要迟到了。”有些细微的动静,他不回头也能感受得到。
年宇宙这才探出头,看到了卫江林,脸唰地一下红透了:“江林哥,你真好看。”
卫江林转过身,看见他蚕蛹一样的裹着被子,只是很纵容地笑了笑:“怎么又脸红了,昨晚看了那么久,还没适应?”
“昨晚没敢看。”年宇宙乖乖承认。
卫江林已经把皮带搭上了,赤着上身把被子里的年宇宙捞出来:“先穿衣服,以后慢慢看。”
年宇宙捕捉到了关键词:“哥,那以后——”
“——以后要多少给多少。”卫江林穿戴整齐,“哥昨晚答应过你的,都算数。”
年宇宙慌慌张张穿好了西装,最后一步系领带却卡住了。
他没上过班,也很少这么正式地穿西服,压根不知道领带的打法。
“江林哥。”他手足无措地失败了好几次,只能可怜兮兮地擡头喊。
卫江林有些惊讶:“不会打领带?”
“好像是不会的。”年宇宙带着一种懵然。
笨蛋美人总是令人怜惜,卫江林叹了口气,上前帮他打领带。
他侧头靠近,呼吸交缠,几秒过去,一个正式的领带结成型。
“好了。你有皮肤饥渴症,在公司和别人保持距离,要时刻记住别人都没有我好。”后撤了一步,卫江林又嘱咐,“别忘了,你的领带是我系的,只能由我解开。”
卫江林不喜欢分享,哪怕对年宇宙也并没有那么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