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给予她的冰冷深渊
第298章给予她的冰冷深渊
闻言,只见那欧阳易天万分无奈的叹了叹口气道:“邪小子,这个人的体内的毒素虽是彻底的清除了,可是他却是葬失了所有那些记忆。”听之,君魅邪与帝凰羽的脸上纷纷的划过一抹可惜来,看来这一次他们又是要落得一次空欢喜了。
“而且这个人的寿命只有六日了……”欧阳易天紧接着淡淡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帝凰羽的眼眸之中划过一抹疑惑来。
“因为他体内所下的盅虫实在是太多于繁多,再加上在引盅的过程之中是十分的伤及身体根本的,所以……”欧阳易天朝着二人解释道。
“君凡,将这个人送回去。”君魅邪朝着隐藏在暗处的君凡淡淡的吩咐道。
随着君魅邪那强势的命令一般的话语落了地之后自暗处飞快现身的君凡瞬间的便一把提着那个男子飞走了。
……
自那过了几日之后君玥可算是自明月楼内带来了消息,只是这消息却不是很让君魅邪与帝凰羽满意。
算起来君玥查那个苗师的底细也是有十日之久,可是如今除了查到那个苗师是苗疆的巫师之外竟然再也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想到这里君魅邪与帝凰羽脸色纷纷的更为凝重了起来,过了片刻君魅邪开口说道:“连明月楼都查不到底细的人看来这个苗师不简单啊!”
“或许不是明月楼查不到,而是因为那个苗师的身份与所有的底细都被人隐藏了下来……”帝凰羽淡淡的出声道。
“看来我们有必要亲自去苗疆探险一番了,既然那个苗师是苗人,那么,在苗木一定是可以查到有关于他的蛛丝马迹的!”
听之,帝凰羽深觉有理的朝着君魅邪点了点头道:“我陪着你一起去。”
随着君魅邪的一声好字落地之时书房内传来了一阵阵的敲门之声,君魅邪清淡的声音在原地响了起来:“进来吧!”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王府内的管家给推了开来,而后他朝着君魅邪与帝凰羽二人浅浅的行了个礼便一字一句的开口说道:“王爷,宫里的李贵人派人来传话说让你明日去参加卿王殿下的生辰宴!”
“回了吧,就说本王妃与王爷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实在是脱不开身,顺便的你从王府的库房之中拿几件像样的东西出来送予李贵人让他代交卿王殿下吧!”
在君魅邪没有出声之前,那帝凰羽便率先出声的说出了婉拒的话语,因为她的心里十分的清楚此时他们与卿王殿下不浓见面。
闻言,那老管家点头称是之间便已经整个人都退出了书房。
“娘子,你说这人性当真能够发生那般大的变化吗?”君魅邪一双妖冶的眼眸淡淡的盯视着窗外的景色,一失之间竟然变得迷茫了起来。
帝凰羽的心里知晓君魅邪口中所指的那个人便是君言卿,她看着他失落的模样便紧紧的将他的手握了起来,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笑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自己是不会变的。”
听之,只见得君魅邪的眼睛之中渐渐的划过一抹暖暖的光芒来,他轻抬起了另一只手来轻轻的抚摸着帝凰羽的脑袋温声开口:“我也是。”
月色下,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在月光的衬托之下竟是显得如此的唯美而幸福。
第二日清晨的时候皇宫李贵人的寝殿内便就匆匆的忙碌了起来。
一直到午时的时候一袭浅蓝色宫装的君清婉才缓缓的抵达了李贵人的宫殿之中。
李贵人一见是君清婉便连忙的迎了上来,她眼眸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笑容:“婉儿,你来的时候可有遇见卿儿?”
说到此处不难察觉出李贵人的语气之中有着一丝的抱怨,紧接着的在那君清婉还来不及开口的时候李贵人再次的开了口道:“你说说这卿儿过个生辰邪儿与他的王妃有事来不了也就算了,可这个主角竟然也敢给我说什么有事晚点才会过来。”
说着李贵人又将视线投落而在君清婉的身上道:“看来啊还是婉儿这个女儿最不会惹母妃生气了。”
闻言,那君清婉的面上也含带了一丝丝的柔情似水的笑意,她轻轻的执起了李贵人的手牵了起来笑道:“母妃,婉儿想皇弟她可能是临时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了吧?”
随着君清婉的这一句话落地的是来自于李贵人眼底的浓浓的震惊,只不过很快的被其的掩饰了下去。
只不过李贵人的心里却还是在疑惑着此时的君清婉为何会突然唤君言卿为皇弟的事情,虽说之前也会称卿儿为皇弟可那都是在外人的面前,在她的面前君清婉一向都是称君言卿为言卿的。
想了想,李贵人脸色有些纠结的开了口问道:“那个……婉儿啊你老实的告诉娘亲,你是不是和言卿之间发生什么事情了……”
“啊?母妃,你想什么呢?我和皇弟之间能够有什么事情啊,我们可是关系最好的姐弟啊!”君清婉的脸上挂着牵强的笑容。
李贵人细细的查看着来自于君清婉脸上的温和的神色也觉得没什么问题便柔柔的笑道:“呵呵,可能是母妃太多心了。”
就这样在李贵人与君清婉之间闲聊至快要傍晚时分的时候君言卿终于是姗姗来迟了。
君言卿首先的向李贵人简单的行了个礼之后便随之的就朝着自己的席位之上坐了下来。
君言卿扫视了一周发现只有他们几个人便忍不住的开口问道:“六弟他们没有来吗?”
其实就在君言卿的话语落地的那一刹那之间君清婉的心里便非常的清楚这君言卿的心里怕不是关心六王来不来的事情,而关心的则是六王妃为什么没有来的事情。
想到此处君清婉的心中忽觉十分的可笑可悲了起来,甚至的她此时会觉得自己的存在是不是有些太多余了。
或者说今天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如此可能就不会看到他眼底对于别人的深情而对于自己的则是无论如何都逃脱不出的冰冷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