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我名钮祜禄·善保
张默是被雷声惊醒的,在全球变暖的趋势下,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雷声了,记得曾经不知道在哪里看到过这么一段儿对话。
路人甲:“今天天气预报中午又是中雨又是橙色高温预警的,到现在一滴雨都没有下,还这么闷热。”
路人乙:“可能是路上蒸发了吧~”虽然是个笑话,却足以证明,现在的雨是多么的稀有了。
张默睡梦中听到雷声,顿时兴奋的睁开了眼睛,准备搬上自己的躺椅再那一本书和爱吃的零食到窗边欣赏一下大雨磅礴的痛快,以及雨打窗户的悦耳,在这种情况下慢慢入眠这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但是谁能解释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入眼一片昏暗,空气里散发着一片凉意,和空调带来的刺骨的冷又不一样,有点儿潮湿的黏糊糊的感觉,张默下意识的摸了摸胳膊,一阵冷风吹过,脖子一麻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越想越不对劲儿,张默小心翼翼的摸向了开关,这一摸竟然摸空了,要不是他小心非栽下去不可。张默按耐住心中的诧异,挠了挠头就要翻身起床,刚起了一半儿一条绳状的东西慢慢的从后背沿着脖子向自己的脸滑了过来,额这是什么?
下意识的张默用手摸了摸,“这是――头发?女人的头发,怎么会有女人?这年代还有梳麻花辫的女人吗?不会是有不干净的东西吧?”联想到醒来后的种种异常张默内心一颤,一声“鬼啊”脱口而出,跌跌撞撞的下床跑了出去。
映入眼帘的不是自己亮亮堂堂的向阳客厅,反而跟古代的四合院差不多,四四方方的,只能抬头看到天,在周围古风古色的旧家具还有装修风格的衬托下显得阴森森的……
张默感到胸口闷闷的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正在惊慌失措时张默肩膀上一沉,随之传来一阵硌人的感觉,根骨分明这是――手?张默强忍内心的害怕,慢慢的扭头看过去,不巧的是这时候天空恰好划过一道闪电,导致张默清楚的看到一张干瘦的皮包骨头脸,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尸斑,瞪着无神的大眼睛,冲自己正咧嘴笑那,往下看去,他身上穿着古时的长袍,上面颜色一块儿深一块儿浅的显得破旧不堪,还留着辫子,行动有些迟缓,除了跟电视上的僵尸穿的衣服不一样以外,感觉一毛一样,张默不由的腿一软,两眼一抹黑昏过去了,最后的意识是,尼玛,这是什么情况?隐隐约约中好像听到了有人焦急的在喊:“大少爷,你怎么了?”
张默再醒来的时候,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自己穿越了,看这身高,估计最多也就10岁左右,自己没事儿的时候就喜欢看小说,尤其是穿越重生的,按照现代穿越小说的分类,自己这属于魂穿了吧?还好穿越到一个小孩子身上了,没有那么多的人际关系需要处理,也不需要承担家庭重任,看这家的情况也不错,最起码还有奴仆,应该是个富贵家庭了,原来的自己就是个平凡的人,平凡的家庭,也曾幻想过一夜暴富,中彩票等事情,没想到今天梦想成真了,想着自己就要过上衣来伸手饭来张嘴,没事儿带着家丁出去欺负良家妇女,张默就感到人生达到了高潮,兴奋的不行。
只是眼下怎么解释自己的情况?难道跟人说你家少爷翘辫子了,我是来自未来二十一世纪的人,我叫张默?别逗了!这么说估计就两个下场,一,少爷傻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然后为了家族形象被关一辈子小黑屋,或者制造意外让自己早死早超生,笑话,自己穿越过来就是为了做个傻子?太浪费了有木有?他绝对接受不了。二,大家信了,然后被当成妖怪活活烧死,那就真应了那句,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了,光想想张默都觉得浑身疼的不行。
正在发愁的时候,床边的大夫慢慢的收回手,沉吟着摸了摸花白的胡子,回身看着一直等在旁边的老管家说道:“中医讲究望问闻切,当时是什么情况?你且与老夫说上一说?”
一身蓝色长袍的老者回道:“少爷,这几天不舒服一直在发热,打雷那会儿我想看看少爷有没有被吵醒,就看见他呆愣愣的站在走廊里,我怕他受凉刚叫了他一声,他就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晕了过去!”
老大夫沉吟了一会儿没有说话,习惯性的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过了一会儿,终于在老人殷勤的目光催促下说道:“看这情况倒是与古书上的失魂之症颇为相似,我这也是第一次遇见。”
“大夫可有医治的方法?我家大少爷小小年纪额娘就去世了,老爷又在任上回不来,如果大少爷再有个三场两断,这府上就只剩下小少爷孤零零的一个人了,府上的情况又……哎!作孽啊!”说道这里老人神情抑郁的叹了一口气。
“失魂之症每个人表现的情况都不同,有的人可能永远也醒不过来了,有的人醒过来也是浑浑噩噩的一辈子,甚至痴傻的度过一生。”
说到这里大夫画风一转又安慰道:“当然也有那不一样的,虽然会忘记前尘往事,但是仿若新生,性情大变,但是却不影响今后的生活,跟正常人一模一样,各人有各人的缘法,这要看你家少爷醒来的表现了”老大夫看着面前神情焦急,明明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却满脸都是皱纹,明显老了很多的老人也不忍再掉书袋了,把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什么叫得来全不费工夫?什么叫吉星高照?正在发愁怎么解释现在的情况时候,就像瞌睡时枕头就送过来了一样,失忆了,对就是失忆了,这个借口简直不要太好,张默兴奋的听到这里,赶紧控制自己的情绪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环顾四周,屋里摆设很简单,除了自己身下的这枣红色木头床以外,床脚的位置有个木制的衣柜,上面还雕刻着一些简单的图形,窗边还有个四方桌子,闲暇的时候坐在那里应该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情况,门后有个跟电视剧上面演的差不多的木质洗脸架,上面放着铜盆毛巾等东西,无一列外这些东西上面都没有看到一个钉子,这在现代是绝对稀有的东西,身旁有两个老人,首先入眼的是神情焦急不安,站在那里不停的看着自己的老人,想来是一直照顾自己的那个人了,同时也是吓晕自己的人,看起来年龄不小了,微微弯着腰,很瘦,一身蓝色长袍穿在身上空荡荡的,脸上有些老年斑,昨天天色太晚自己惊慌失措下将其认成尸斑了,其次就是床前坐着灰衣服的老人了,精神状态不错,脸色红润整个人看起来比站着的那位要好多了,看到张默醒过来,两卫老人齐刷刷的紧张的观察着他,看他神情恍惚的样子,暗叹一声“不好……”
“你们是谁?我在哪里?”张默小心翼翼的问道。
“果然”两个老人彼此对视了一眼,神情都有些凝重。
“大少爷,我是老刘啊,你不认识我了?”
一番交涉下来,张默终于弄清了一件事,现在是是乾隆年间,这具身体的全名叫钮祜禄·善保,没有听错,就是那个出了很多皇后的钮祜禄氏,身旁的老人姓刘,是府里的老管家,额娘在原身弟弟出生的时候难产死了,原身一直以为是弟弟害死了额娘不肯和弟弟亲近,这也是这么长时间了他一直没有现身的原因,父亲在之前在福建做副都统,不过身体一直不好,已经告了假在回来的路上了,估计过段时间就能看见了,现在这个家是二房做主,父亲不在身边,额娘又早死了,又没个爷爷奶奶的,说真的,这日子过的和孤儿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额娘死了以后,父亲就去任上了,这些年鲜少回来,估计也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小儿子的缘故吧。
为了保险起见,老大夫又问了几个问题,张默都是一问三不知,将一个失忆之人演的活灵活现,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表演天赋这么好,最后大夫只给开了一副安神的药,又嘱咐了他最近不要贪凉,多休息,情绪不要有太大的波动等等,随后留下药方,在刘管家的带领下出了屋子。
屋里只剩下自己一人了,张默没有想到自己能来到清朝发展最为鼎盛同时又是转折点的时代,在电视剧的熏陶下,自己对纪晓岚,刘罗锅,和珅,福康安,尤其是风流的皇帝乾隆更是不陌生,随着一句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更是将乾隆风流成性,到处留情的花花公子的形象深入人心。
想到自己可能碰到曾经在电视剧上看到的历史名人,张默就激动的在床上打了个滚儿,冷静下来后,张默突然想到前身是因为什么死的?而自己又是为什么来?自己将在这个世界扮演什么角色?心中疑问不断,他不知道的是,同一片天空下,紫禁城内也发生了一件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