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案件
“话说,你们最近是不是又有了一起谋杀案?灭门。”陈允和谢杳坐在了警局的花坛旁。
“是的,这也是我要把李志平带过来的原因。那天的所有人都死了,只有他活着。不过我估计你已经听他说过了经过?讲给我听听。”
陈允把自己听到的重新讲给了谢杳听,“哦……这么说,那天可能杀人的有那个小鬼陈远,还有李志平。”
“也许吧,但是真的有必要杀了所有人嘛?”陈允掐灭手里的烟。“我们去见见这几起案件相关的人吧。先去张许娜的小区。”
如月小区是一个老旧小区,住着的都是些老头老太,设施也跟不上,安保就更别提了。陈允和谢杳走在了楼道里。
“真够破的。”陈允嫌弃的说道。
“又不是你住,废话什么。”
“说说都不给。”陈允没好气的嘟囔着。
“就是这家了。”谢杳不说陈允也能看出来,门上贴了封条,谢杳推开门,陈允则凝视着门口的邮箱,他注意到邮箱偏上的地方有一道横着的痕迹,顶板上还有一些粘住后被扯下来的纸块。
“这是什么?”陈允指着那块粘在邮箱顶板上的纸。
“应该是小广告被铲了的痕迹吧?”谢杳没有多看,让陈允赶快进屋。
“死者是张许娜,35岁,是附近金融证券公司的投资顾问,死因是后脑的钝器击打造成的颅内出血过多。”谢杳虽然心不在焉,但是记忆能力依然非常卓越。
“他女儿呢?”
“当时正好高中毕业,现在去上大学了。”
“说来我一直挺好奇的,李志平家是不是应该也住在附近。”
谢杳走近窗户指着对面楼,“就是那。”
“怪不得……我在想,他能具有这个女人的人格,并且潜意识里的记忆都是真实发生过得,说明这个人应该是一直在偷窥张许娜的生活。”
“那他没有指证武平是凶手吗?”
“这也是我所奇怪的地方……他的回忆全部没有提及杀人的部分。”
陈允看着满屋狼藉,“这个屋子为什么会乱成这样?”
“不知道,不过听小女孩说,她妈妈一直都是这么乱的,她们母女关系也并不好。”
“可是碗却洗的很干净,也没有洗碗机。”陈允看着厨房碎落一地的碗。
“再怎么乱,也是要洗碗的吧,不吃饭吗?”
“水槽也比想象的要干净……也没有厨余垃圾……”陈允自顾自的思索着。
“对了,谢杳,你们知道关于裸照的事情吗?”
“啊……你是说,武平寄给张许娜的照片是吧,他们好像消失了,武平说不是他拿的,真不知道他撒这个谎有什么意义。”
“不不不,你过来看,这个邮箱是坏的。”陈允在门口拉扯着邮箱的翻盖,根本打开不了。“你有没有问问那天的邮递员,关于邮件是否送达。”
“这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情,不过不是关于裸照,而是她女儿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派送录取通知书的邮递员,在楼下被人打昏了。”
“打昏了?”
“对,不过什么信也没丢,只有那封录取通知书, 但是当邮递员做好准备上楼赔礼道歉时,却发现那封录取通知书完好无损的摆在这个邮箱的顶上。”
“原来如此……”陈允想起在诊所时的自我催眠,那就对了。
“根据我的推理,那个抢走信件的人,应该就是凶手,他还拿走了相当于被锁在了信箱里的信。”
“怎么拿走。”
“他用电焊把这个信箱割开了,然后又把焊起来了。他抢走录取通知书的目的,就是把它放在刚焊好的信箱顶部,避免让人看见焊的痕迹,可是,因为录取通知书的信封表面有彩印的颜料,接触到高温的信箱,粘在了一起,所以扯下来的时候会有一块粘在上面。随后他就躲在这个楼道里,等着张许娜回家来,把她杀了。”
谢杳听的连连称道,可是又补充了一句“这是不可能的。”
随后他敲了敲对门,一个老奶奶打开了门。
“老奶啊,您好,我们上次见过,您案发那天有没有听到走廊里有什么声音啊?”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
“好的,谢谢您啊,老奶。”
谢杳转过身看着陈允。
“老奶说不定耳背。”
“诶诶诶。”谢杳朝陈允摇了摇手指,“严谨,没听到就是没听到,电焊那么大的声音。”
陈允又说:“你们现在去查查张许娜那天收到的短信是谁发的,应该就能知道凶手是谁了。”
谢杳打了电话嘱咐局里,挂了电话,说道,“现在怎么办?”
“下一家,我们去澜月的家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