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一场春梦
第48章一场春梦“喂!妈,有事么?”京橙夺过舒昭阳手里躺着的手机,拨通妈妈阮怜香的号码,这几天妈妈都没有打电话过来,估计是看她跟鲍文良一起出去玩了,怕败了她雅兴。
“橙橙,你跟文良在云南玩的开心吗?”阮怜香话里话外都是高兴,哪里知道女儿身边根本就不是鲍文良,而是另外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年轻人。
“开心!开心啊妈妈,今天晚上我们就回去了,妈妈您别担心了。”京橙顺着阮怜香的话,目光中精光一闪,当着舒昭阳的面说着归期,这样一说舒昭阳在留她也没机会了,虽然不能跟妈妈说实情,这么说是绝佳的方式了。
“是吗!那太好了,妈妈很久没有看见你了,明天去你宿舍去看你,你们晚上路上小心一点。”阮怜香思女心切,一再叮咛之后,挂掉电话。
这边京橙扬颜瞄着站在身边的高大男人!
“走吧,今晚到不了龙兰,明天一早我妈看不见我,估计她会报警的。”
舒昭阳一脸的不舍吗,咬紧牙关,从齿关逼出几个森冷的字,“好!算你狠,可回到龙兰你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飞机,是缩短两座城市的重要途径,还没到半夜,京橙跟舒昭阳已经回到龙兰飞机场,走出机场的时候,平倩开着车等在门口,身边坐着鲍文宇,看得出来她是怕一个人来接舒昭阳京橙两个人,到时候她会尴尬,干脆叫来好友鲍文宇。
大家也算认识,互相笑着打招呼之后,舒昭阳挟持着京橙坐进车里。
“京小姐气色不错,这次出去玩的很开心吧。”鲍文宇朗笑的话语起开了车里的尴尬气氛,让行驶的车里有了一丝活跃的气氛。
京橙对鲍文宇感觉不错,可他是鲍文良的亲弟弟,也就是她未来的小叔子,而她跟别的男人一起回龙兰的时候,却是小叔子来接机的,这关系乱的她都觉得晕。
“你应该叫嫂子,她刚刚跟你哥订婚过。”平倩笑笑的说,不管现实多么残酷,她希望能朝着利好她的方向发展过去。
“对对,嫂子。”鲍文宇朗笑眉眼中划过一丝让人难懂的晦涩之意,一句话说的自嘲般,让人难懂他的立场用意。
京橙一看这话题开得不错,有点得她心,她立马跟鲍文宇说道,“文宇你帮我打个电话给你哥,说让他一会去我家门口等我,我手机没电了。”不能说手机在舒昭阳手里,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想,她只好谎称手机没电。
大家谁也没有问她为什么没跟鲍文良一起回来,而是跟舒昭阳在一起,像是约好的心照不宣一般,各自的照面话语像是有意避开了这件事。
有个词语能很好的解释此情此景:客套,台面上的交际,大家都带着面具说着该说的话,成熟的人委婉相处的一种途径。
“好的,嫂子。”鲍文宇说这话掏出手机,给哥哥打了一个电话,两个人在电话里聊了几句,把京橙的意思大概的传了过去。
京橙惬意的瞅着身边的舒昭阳,像是在战斗中得胜了的那一只公鸡,骄傲的藐视着手下败将的颓废表情,说不出的心花怒放,意气风发的很。
舒昭阳恶狠狠地回击着她的挑衅,恨不得当着平倩鲍文宇的面把她吞到肚子里面,可他顾忌着平倩的面子,毕竟,这是他从小到大一起相处出来的好友,他不能让她太难看,太伤心。
车子到了京橙宿舍楼下,京橙下了车看看四周,却并没有看到鲍文良的身影,等她回神的时候,却看见舒昭阳站在她身后的得意的笑,平倩鲍文宇一起开车已经走远。
“是你搞的鬼?你让良哥哥不来找我的?”京橙气急败坏,冲上去撕打着舒昭阳。
舒昭阳忍住笑任由她的捶打,一把抱住她,“我可没有那么大本事,是你的良哥哥自己失约的,老天都在帮你,让你今天晚上继续得到朕的宠幸!”
“你胡说什么呢!下流!”京橙听着无耻男人无耻的贴在她耳边说着极度无耻的话,她觉得自己真的无耻不过这个男人。
急忙的朝自己家里跑,舒昭阳赶紧的紧随其后,在她开门的时候灵活的鱼贯而入,跟着主人回家一样,在家里忙来忙去,收拾着好几天没有住人的小屋子。
京橙不知道该给出什么表情了,抱住一个毛绒抱枕在怀里,盘腿坐在客厅沙发上,茫然的盯着屋里晃来晃去的“外来生物”,恨不得用目光把他盯死。
屋外都是同事邻居,太大动静她脸上也挂不住,要是被别人知道,刚刚订婚的她屋里还住着一个“野男人”,她以后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
看了很久的她忽然想起来什么,把怀里抱枕摔到舒昭阳身上,飞速拿走属于自己的随身物品。
“今晚你睡沙发,别想着跑我房里去。”她说完跑进自己的房间把门锁好,跟着检查好几遍才安心。
因为夜深人困,京橙很快就进入了梦想,梦里,良哥哥跟她甜蜜相拥,在阳光花香中温情馨笑,甜蜜的纠缠在一起,她搂住“良哥哥”的脖子娇羞的亲着他,温软馨香的舒适感让她幸福的笑出声音,从梦中笑醒。
跟着,她听见“良哥哥”抒情的怜爱声音贴在她耳畔轻柔的说道“醒了,我的小野猫管事。”
“嗯。”她呓语轻言。
沉迷片刻之后,却猛的觉得不大对劲,猛睁开睡眼惺忪的大眼,瞪着一看,她正搂住“恶魔”的脖子,睡在自己的床上!
恶魔显然是刚刚睡醒的样子,唇角眉梢皆是慵懒的风情,正色眯眯的盯着她的脸,看的有些入神。
京橙一把松开怀里拥紧的男人,一脚朝他怀里踹了过去。
“你怎么进来的?你撬我门锁啦?”她咆哮着冲他嚷,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舒昭阳似乎早有准备,巧妙避开她的一脚猛踹,矫健敏捷的窜到她身后抱着她在怀里,贴在她耳边轻声呢喃。
“怎么会呢!你都锁门了,我怎么还撬门进来,锁坏了你不得让我赔呀。”
“那你怎么进来的?”京橙惊诧的怒问,挣扎着,却怎么也离不开男人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