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佩剑须迷
这一日,蜀月宗的藏宝阁丢了一样宝物,震惊了所有二代弟子,他们纷纷从各峰飞来藏宝阁。要是寻常宝物,必然不会引来这么多二代弟子,极有可能是镇阁之宝。果然,蜀月宗第二祖恭云子生前的佩剑“须迷”,不翼而飞。
多年前,蜀月宗第二祖在跟其他宗派交战中战死,他的佩剑从此就成了蜀月宗藏宝阁最强的宝物。蜀月宗是以剑修居多的修真宗派,开山以前,六位老祖各自凭着佩剑大杀四方,后来占据了蜀月山作为蜀月宗建派之地。
六位老祖的佩剑各有千秋,而第二祖的佩剑以灵气充沛最为知名。
修真界常识,修士的佩剑能储存的灵气有限,而须迷剑不但在储存灵气上限上远高于其他佩剑,还可以吞噬修士的灵气化为己用。这一点反倒有点像匡野吸收灵气的方式。
须迷剑跟随蜀月宗第二祖征战多年,剑下败者无数,如今所储备的灵气绝不少于一位结灵后期大圆满修士体内的全部灵气。
这个量级的灵气,足够一个修士在凝气期十五层大圆满之前的全部所需,也就意味着,如果一个修士把这把剑中的灵气全部吸收干净,足以到达凝气期十五层大圆满。
十二位二代弟子亲自勘查藏宝阁,竟一无所获,没有一个人能看出来一点蛛丝马迹。为此藏宝阁的值守弟子被逐出了蜀月宗,若无左中明阻拦,恐怕性命不保。
“小子,这把剑你拿进后山石洞,从此在里边闭关,老夫不叫你,不许出来,知道吗?”老人义正言辞的跟白心安交代,从来没有这么严肃过。
白心安看到老人肃穆的表情,知道必须按老人的吩咐来,否则很有可能会出事儿,也不多问接过剑便走进洞中。而这把剑正是须迷剑。
白心安进洞后,老人快速在山洞之外布下一个阵法,须迷剑的灵气波动瞬间消失。为了维持阵法,老人索性盘坐在洞口,顺便为白心安护法。
这须迷剑非常特别,白心安拿进洞之后,发现此剑竟能让这石洞明亮如昼,他甚至不敢直视这把剑。白心安把剑放在洞中地上,开始闭目打坐。与以往不同,白心安明显能感受到灵气在涌入体内,而且每息融入体内的灵气都比之前数倍不止。
蜀月宗,一间密室。
“师父,须迷剑昨夜不翼而飞,有些蹊跷啊。”一个二代弟子穿着的人恭敬的站在密室内一位老者身旁。
“此事确实不同寻常,这须迷剑藏在藏宝阁最高一层,且有术法禁制在,没有结灵期修为,是根本不可能偷走的。”坐在主位的老者皱眉,也是感觉奇怪。
那二代弟子低声问道:“那这会不会对咱们的计划有影响?”
“这须迷剑确实是我们计划中的一环,虽然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但也能提升一丝把握。如今遗失,的确让为师有些不安。”老者昨夜突然感受不到须迷剑之后,就瞬间到藏宝阁查探,同样一无所获。
二代弟子接着问道:“离我们计划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师父您看是否要延迟我们的计划?”
“计划的日子不能变,这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一切照常,你先下去安排吧。”老者示意二代弟子离开。
那二代弟子接到老者的交代后,走出密室。
“你看会不会是.”坐在一旁的另外一位老者问道,但却不敢把全部的话说出来。
“不可能,你我筹备多年,不会出错,何况那个禁制一直都非常稳定。”
“那难道是外人?谁这么大胆呢?敢去藏宝阁盗宝。而且还能躲过我们的神识。”
“唉,要不是那边催的紧,咱们也不至于出此下策,要是再有三五年的时间,咱们的计划肯定是万无一失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然如此,我们就硬着头皮试试吧。”
最近,匡野想出一个馊主意,他睡觉不再是在凌风阁上空,而是换到了神木阁。
神木阁正是刘贵所在的一脉,神木阁的阁主则是二代弟子徐明达。
只有凝气十二层的刘贵这些天被匡野折磨的心神不安。原来肉体凡胎的匡野就能伤他,更别说现在已经是凝气十五层大圆满了。此时匡野要是想杀他,与捏死一只蚂蚁无异。若不是师父徐明达护着,他恐怕被匡野杀了无数次了。
凝气期共十五层,每提升一层,修为都会成倍增长。
当初视匡野为猪狗的刘贵,现在只要见到匡野就哆嗦。若非近日师父徐明达一直都在阁内,恐怕匡野就要对他下手。若是正常人,刘贵倒也不如何害怕,毕竟背后有师父徐明达撑腰,没谁敢轻易动他。但这匡野偏偏不正常,那天在大殿上竟然还说要连他师父一起杀了的话。
这天,濒临崩溃的刘贵实在是忍无可忍,御剑上天质问正在佯装睡觉的匡野。明显没有睡着的匡野正躺在大宝上,仰面朝天,翘着二郎腿,肆无忌惮的晃荡着。
“呦,是哪泡屎飞到天上来了,怎么这么臭啊。”匡野连眼睛都没睁开。
“匡野,你到底想怎么样?为了那个凡人,你已经插了我一剑,还不够吗?”刘贵气急败坏。
“听你这意思,你是修士了不起啊?区区一个凝气十二层的小蚂蚁,口气倒是不小。”匡野继续颠着腿。虽然他自己也只是凝气期十五层大圆满,但论修为,用区区这个词儿,倒也恰当。
“你你别欺人太甚。”刘贵气得有些语无伦次,双唇竟有些发抖。
“嘿,小爷我睡觉睡的好好的,你过来叽叽喳喳的,到底是谁欺人太甚啊?”匡野睁开眼,瞄了一眼刘贵,心中十分舒坦。
“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知道徐明达就在阁中的刘贵忍无可忍。
“跪下!”匡野站在大宝上,朝刘贵突然喊道。
刘贵被这突然一声呵斥吓了一跳,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已被匡野一脚踢下地面,狼狈不堪。
蜀月宗,凌风阁。
“又去神木阁欺负那个刘贵了?”苏如梦见匡野兴致勃勃的回来,已猜到大半。
冰雪聪明的苏如梦早已摸清匡野的秉性,他这个师弟一旦出去使完坏,回来就格外高兴。
匡野还是一脸坏笑:“谁去欺负他了,我不过是出去睡睡觉而已。”
“自从咱们这个师弟来了之后,凌风阁真是热闹了不少呀。”罗吉淡然笑道。
匡野见罗吉走过来,说道:“师兄啊,我跟你说,你就是太稳重了,没有做人的快乐。我这两天想好了,等那个徐胖子不在,我就把刘贵带回豫州去,让他跪在老白面前编草鞋,编不好就用小皮鞭儿抽他。”
“有你还不够啊,咱仨要都不稳重,师父还不得被气死。”罗吉事事都替别人着想。
左中明每每责罚匡野,罗吉都立刻站出来这边安慰师父,那边给匡野说情,常忙的口干舌燥。
一次,匡野修炼自创的术法雷链时,不小心把左中明最喜欢的一盆盆景劈的粉碎,罗吉陪着匡野在凌风阁大堂跪了足足四个时辰,左中明才勉强消气。
平日里,罗吉对师父的话言听计从,从不在任何事上违背左中明意愿,唯独会在这个小师弟犯错时,说上那么两句。有时左中明消气,恰恰是因看到这三个徒弟相互间颇为照顾。
匡野觉得,罗吉有点像白心安,所以对这个大师兄特别尊重。他虽然经常顶撞师父,但极少对这个大师兄做什么出格的事儿。罗吉其实也一直把苏如梦和匡野当亲妹妹和亲弟弟看待。
苏如梦经常愤愤道:“老天爷真是偏爱这小子,你看他平时好好修炼过吗?一天天只知道玩儿,睡觉的时间比修炼的时间还多,可偏偏哪哪都落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