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托梦
江晨饶有兴致地问:“我有那么好,值得你托付终身吗?”“当然,”王浩玲点了点头,红着脸说道:“江哥心地善良,为人豪爽,是我最理想的男朋友……”
“你太看得起我了,”江晨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我已经有老婆了,恐怕会让你失望!”
“听我嫂子林晓曼说,你与老婆刘红之间的感情不好,且你老婆背叛了你,你们迟早要离婚的,”王浩玲很直白地说:“你离婚之后,不就可以成我男朋友了吗?”
她这句话与张瑶对自己说过的话,如出一辙,江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便对王浩玲说道:
“时候不早了,咱们别说这些,你也累了一天,快休息去吧!”
“那……好吧,”王浩玲误以为江晨是在拒绝自己,说道:“不过,我是来病房里照顾你的,只有你休息了,我才能休息,你安心养伤,权当我刚才什么也没有说,只有你的伤养好了,我才能安心。”
“那……好吧,”江晨冲王浩玲感激一笑,说道:“我已经准备睡觉了,你快去休息吧!”
“嗯!”王浩玲点了点头,即刻从凳子上站起来,在护理床上拿起自己的一套换洗衣服,朝卫生间里走去。
“如果张瑶知道王浩玲在病房里照顾我,她该怎么想呢?”
望着王浩玲消失在卫生间门口的身影,江晨心有感触,忍不住将这个小女生与张瑶比较起来。
不一会功夫,卫生间里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流水声。
想起张瑶与她的表姐张若芸一起,连夜开车去春城看守所里将自己保释出来时的情景,一种愧疚之情油然而生,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没多长时间,王浩玲便洗完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一股醉人的芳香从王浩玲身上散发出来,令江晨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继而,她走到江晨病床前,向江晨询问道:“江哥,我已经洗好了,需不需要我打盆水来,替你擦身?”
“不……不用了,”江晨想起王浩玲白天替自己擦身时,被张瑶撞见时的情景,心里就是一怔,急忙说道:“今天,你已经够辛苦的了,快去休息吧,明天还要替我办事呢!”
“那行,你也早点休息!”王浩玲点头说。
大概是因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的原因吧,一个大姑娘家大半夜替江晨擦身,多有不便,如果被睡在会客厅的刘春梅闯进来看见,该多难为情啊?
想到这里,王浩玲也就没有坚持,便冲江晨莞尔一笑,转身走到护理床边,一头扎到床上,然后拉上帘子。
呼噜……
没多长时间,王浩玲均匀的呼吸声便从护理床上传了出来。
江晨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不停地闪现出自己在春城遭人陷害,被警察抓进看守所,王浩峰等人在金爵会所里对自己进行暴打时,光头男领着寸头男来病房里刺杀自己时的画面。
于是,他暗下决心,不能就地等死,一定要拜雷鸣和刘春梅为师,练就一身功夫,对这些人进行报复!
渐渐地,他感到有些困乏,便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别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才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
不一会功夫,他便进入了梦乡。
睡梦中,他看见梁中天全身血淋淋地站在自己的病床前。
“梁董,你这是怎么啦?”江晨惊呼一声,急切地问:“你告诉我,是谁把你害成这个样子?”
梁中天询问道:“你叫江晨是吧?”
“是的!”江晨点了点头。
梁中天回答说:“你先别问我,是谁把我害成这个样子,即使我告诉你,就你目前的实力,你也奈何不了他们,我只不过是有一件事放心不下,特意来找你帮忙的……”
“什么事情?”江晨急切地问,他只不过是中天集团公司里一个普通员工,根本没有机会跟董事长梁中天这样说话,没想到梁中天居然来求他办事,顿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梁中天一脸恳切地说:“张瑶是我唯一的女儿,我知道她很喜欢你,你是她最信任的男人,我走之后,你一定要协助她管理好公司,我不希望自己创办的公司,辛辛苦苦地打下来的基业,毁于一旦,更不能让公司落到那些别有用心的人手里……”
“梁董,你放心吧,如果张瑶愿意,等我的伤养好了,我会回去和她一起管理好公司的。”江晨重重点头说。
“你这样做,我就放心了。”梁中天满意地笑了笑。
呼呼……
蓦然,一阵清风透过窗户吹进房间。
梁中天瞬间不见了。
江晨这才想起梁中天已经死了,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一下子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原来是梁中天在托梦给他。
此时,天光已经大亮。
江晨朝窗户外望去。
一缕阳光直射进病房里,被镂空细花的纱窗帘筛成了斑驳的淡黄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江晨的额头上,就好像是些神秘的文字。
护理床边的帘子已被揭开,被子也是叠得整整齐齐的。
“这么早,王浩玲怎么就起床了?”江晨环视一下病房四周,不见王浩玲的身影,想起她昨天晚上为了救自己,在病房里被寸头男按倒在护理床上的情景,忍不住喊了两声:“王浩玲,王浩玲……”
听到江晨的叫喊声后,刘春梅急忙从外面那间会客厅里走进来,向江晨询问道:
“江先生,你找王浩玲有事吗?”
江晨询问道:“刘姐,王浩玲呢?她去哪里了?”
刘春梅如实回答说:“王小姐起床的时候,见你仍在熟睡中,没好意思打扰你,就离开病房,去学校给学生上课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江晨这才想起王浩玲是蓉城一中的教师,便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然而,他不想将张瑶的父亲梁中天刚才给自己托梦这事情说出来,便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估计是我太困了,睡得太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