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被嫌弃的凤浮盏
看凤夕一边忙着帮队里的幼崽们擦干头发的凤浮盏对龙缡锦霸气侧漏的彪悍之举一无所知,只是远远地感应到了他在一瞬间爆发的强大金龙气息,强大得令他心中的战意狂燃,猎猎作响。武力值高到好像能把天地之力都分分钟握在手中随意蹂躏的龙缡锦,他恐怕要穷尽一生努力修炼,才能与他并肩,才能守护他一二呐……凤-前世到死也单身-不知情滋味-浮盏,把他对龙缡锦连生命都能交付的信任,他对龙缡锦近乎宠溺的纵容维护,和他心中突兀地冒出来的,想要与龙缡锦并肩笑看风云的执念,统统归结为知―恩―图―报!!!
“凤夕,你的火系异能能不能烘干头发?”克莱尔-福克斯的兽形是眼睛湖绿色,皮毛雪白雪白的长毛天狐,经过耐心擦拭后的银色长发上还带着潮湿的水汽,让她有些抓狂,长毛毛被水打湿什么的,果然最讨厌了!队长凤浮盏的可怕异能他们都是见过一次就觉得一辈子都没胆惦记了,所以,她把用异能烘干头发的歪主意打到了凤夕身上。
神经一贯粗壮的凤夕在她天神主子以外的事情上都是个耿直得不能再耿直的木头,她打量了一下克莱尔-福克斯长到腰际,被棉布巾揉得乱七八糟的银发,忆起那些被她烤糊成一团又一团悄悄埋掉了的鱼排,大力摇了摇头:
“我的火系异能刚觉醒不久,连火球的大小都掌握不好,把你的头发烧糊烧秃怎么办?”
天生丽质死颜控的克莱尔-福克斯被她如此不加修饰的凶残设想吓得连连倒退,退出老远了才找到那么点儿安全感。伟大仁爱的兽神哦,她们队里有两个火系异能者,偏偏一个点个火能把火堆点没了,另一个烤个肉都是黑炭多熟的少,连烘个头发都是奢想,简直不能更悲催!
“克莱尔,我可以用风给你吹干哒。”头号壮壮的象族幼崽贝塔-艾莉芬特本来就没有什么毛皮,转化成人形也顶着一头比秃头好不了多少的短寸儿,淋湿也随便擦两把就干了。他自告奋勇地从凤夕身后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到克莱尔旁边,很高兴能给队友们帮忙,虽然,风系异能被用来吹头发,也弱得差不多只能用来吹头发,听起来就挫得让人无力挽尊。
克莱尔-福克斯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坐到石头上,兴奋地对看起来憨壮憨壮的小象崽连连招手道:
“你真厉害,还能把风系异能这么用!真是太感谢你啦!”
“不用谢不用谢。”贝塔-艾莉芬特虽然风系异能才一级,对异能能量的控制和持续输出却掌握得非常准确,他圆脸萌嘟嘟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短寸儿,站到克莱尔身后,耐心十足地帮她把长发分成一小缕一小缕,再慢慢地吹干。
豪斯-托特是玄武族,艾尔-多芬是海豚族,奥利维亚-迪诺和霍克-迪诺姐弟俩是恐龙族,这几只幼崽的种族天赋决定了他们在这场暴雨中遭受的唯一苦难就是被雨柱铺头盖脸地打了一顿,原形木有什么毛毛,他们的人形,除了霍克-迪诺长发齐肩外都是短发,别说已经被棉布擦干了,就是没擦干一直滴水也不会有大碍。毛皮最华丽的克莱尔-福克斯已经有了吹干小能手贝塔-艾莉芬特,剩下的两只遭罪落汤幼崽就是熊壮和长了一身冰蓝色羽毛的凤夕了,好再他俩一只是皮毛油光水滑自带防水功能的熊族崽子,一只冰系异能已达四级,体质过硬不怕湿冷。
龙缡锦回到树下,入目的就是摆着各种崩贵族或学霸人设的奔放姿势,捧着大棉布巾揉着一头乱发的幼崽们,加上他们每人都发色迥异,克莱尔的银发银光闪闪,凤夕冰蓝色的长发柔光莹莹,艾尔-多芬的蓝色短发蓝得蔚蓝清澄,豪斯-托特的深绿色板寸儿绿得好像长了青苔的石头,奥利维亚-迪诺姐弟俩的头发更是澄澈的宛如翡翠的翠绿色,爱玛,绿得如此灿烂如此纯粹,要是龙相看到,肯定会毒舌的笑话这俩头上跑着一大片草原……也就只有熊壮的棕色短发和贝塔-艾莉芬特银灰色的短发比较接近龙爷曾经见过一波又一波的正常人类了,这误入某某年代廉价非主流洗剪吹的直视感,真真是辣眼睛!
“你没事吧?”凤浮盏空有一身金丹修为,灵诀法术储备除了龙缡锦善心大发心血来潮教他的几个,就是一片会被修士嘲笑是智障的光荣零蛋。他的本命火焰紫极焚天火,能把人烧得神魂俱灭,烧他也是一点儿都没客气,他连自己涅前的身体的骨灰都没能找到一小撮,就算有人胆敢冒死找他帮忙烘头发,他也不敢拿自己这霸道骄傲得跟龙缡锦一样一样的牛气火焰来测试别人的幸运程度,所以只好捧着发剩下的棉布巾默默旁观。龙缡锦一回来,他就捧着棉布巾走到了他身边,悄悄地瞄他几眼,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战斗留下的痕迹。
龙缡锦从不允许任何外人靠近他方圆五尺以内的距离,对凤浮盏的各种接近甚至肢体接触却从来没有产生过厌恶到想要一掌拍飞或嫌恶得等不及要把人一捏爆头之类的负面情绪,此刻,凤浮盏捧着只分掉了一半的绒雪棉布巾,距他还隔着两米的距离,他就难掩嫌弃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连话都没跟他说,只是冷着脸轻轻摇了摇头。
敏锐如凤浮盏,怎么可能忽略自己总是明里暗里细心关注的龙缡锦如此明显的嫌弃?他自我检查了一会儿,嗅了嗅自己的作战服,确定没有任何奇怪的异植异兽血液或汁液气味残留,然后还把光脑智能叫出来帮他360度照了一遍镜子,换720度再照一遍,又1080度全息投影检查了一遍,还是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任何瑕疵,连火焰溶溶的长发都没有丝毫水汽或战斗中沾染的灰尘,他狐疑地瞥了龙缡锦一眼,那么,这只小傲娇爷的嫌弃是怎么回事?!
他再次暗中观察龙缡锦,在发现他的视线偶然掠过幼崽们手中雪白的棉布巾时有一丝僵硬之后,若有所悟地捧着手中的一堆棉布刻意往他的方向走了三步,果然不出所料,这条洁癖龙又嫌弃地往远处挪了几步,还破天荒地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因为捧着的这叠布而被龙缡锦如此一点儿也不矫情做作,明目张胆地嫌弃的凤浮盏:
“……”干坏事从来不屑掩饰,也懒得多作掩饰的龙缡锦小龙崽,你赞助的这叠布到底是怎么来的,原来是用来干什么的,竟然被你自己嫌弃得不要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