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再接再厉 香饵
胤G、胤祺、胤T没闲着,依旧继续收集证据,坐实调查的真实性,人一到即刻查办。
杨县令来得最快,康熙见过本人,不是个满口仁义道德之辈,有两把刷子便问及难处。
杨县令起初小心翼翼生怕一句话不当人头不保,回答时处处贴合实际,不敢有丝毫浮夸之词。
康熙十分满意,直接升了官职,赏赐百两文银。
杨县令捧着赏赐跪下领旨谢恩,由衷感念皇恩浩荡,退下后用过饭回去赴任。
胤祚手上拎着豆糕边走边吃,老四、老五一阵风似的从身边掠过,看样子是去见康熙。
“六哥?”胤T自外面归来,几位兄长的行举落入眼里。
“吃吗?”胤祚递出手上的豆糕,“看热闹去。”
胤T摇头拒绝:“豆糕太甜腻。”
胤祚原本没诚心想给,豆糕是专门让师傅做的低糖版,第一次拿银子在外面点菜,挺不错。
“走了。”看热闹不嫌事大,胤祚猜老四、老五查的疑犯到了。
一进门先行礼,胤T用眼角余光扫视跪在地上的两名官员,其中一位的长相实在是其貌不扬有些丑。
胤祚见过施世纶,另一个不用猜便是李煦,视线扫过胸有成竹的老四、老五,勾了勾嘴角走到一旁看好戏。
不提李煦的背景,单单施世纶其父是鼎鼎大名的施琅,弹劾只多不少不见其被拉下马,老五这次不知听信哪个无脑之辈挑唆,教训肯定得吃一次才能长记性。
胤T捕捉到老六嘴边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在幸灾乐祸,难不成老四、老五所参之人没问题?或是问题不算大很难定罪?
老六一定是知道点内幕,不然哪能在皇阿玛面前吃着点心喝着茶,活像在茶楼听说书,而非处在谈正经事的当下,胤T变得谨慎起来,做个旁观之人少开口。
胤G、胤祺分别拿出最新查到的进展,牟足了劲只为好好表现。
梁九功上前接了两封证据,置于御前。
康熙点了点桌子,让梁九功把东西放下并未第一时间接过来翻看,而是先告知李煦、施世纶被紧急召来的原因。
皇子调查并弹劾,李煦、施世纶脸皮随之一抽,心下惴惴不安记不起做过哪些值得定罪的蠢事。
梁九功在皇上示意下,将之前四阿哥、五阿哥分别写的弹劾折子递到两位大人手中。
两人从头到尾细读一遍,面色数度变化,施世纶更是哭笑不得,“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六阿哥之前是见过面的,施世纶宁愿是六阿哥出手告他一状,至少所言有理有据,毕竟乞丐的事六阿哥做为当事人多少比听信谣言胡编乱造的五阿哥强百倍。
“臣不认同,乞丐确有其人,但是事实并非参本中所写,六阿哥也在其中容臣解释清楚。”施世纶自认行得正做得端不怕被人诟病,不惧皇子问罪。
“老六!”异口同声的惊讶出自胤G、胤祺、胤T之口,深刻体会到什么是无处不在的可怕。
“别看我,渗得慌!”活像他是跳出来的程咬金,专门在关键时刻抢别人的头功,胤祚自诩没那么恶毒,颇为无辜的耸了耸肩,“我是受害者。”
呸,牛皮是吹出来的。打死胤G、胤祺、胤T三人都不信这个邪。
后知后觉恍然大悟,难怪老六一点不急着找事做,分明有恃无恐,知道他们三个在查哪些人,等着坐收渔利太可恨了!
极不友善的目光聚集在身上,打算看戏的胤祚再一次身入戏中,难免对开口便扯上他的施世纶横看竖看不顺眼。
施世纶是个聪明人,六阿哥锋利的视线落在身上,明显的不悦挂在脸上,加之其他三位阿哥的语气,不难猜到因他一句话无意识的挑起了皇子间的争斗,心里打了个突。
“六阿哥的确是受害者。”施世纶连忙纠正,道出具体因由。
胤祚不满之色更深:“宁郡王!”从今以后谁在叫他六阿哥试试,真是给点颜色就开染坊。
此言一出,不光施世纶、李煦尴尬一瞬,三位阿哥同样。
胤G、胤祺、胤T听得出老六是在含沙射影,变向指桑骂槐讽刺他们能力不行嫉妒心之强。
“微臣之过。”施世纶立马认错火速改口。
光头阿哥和郡王的地位天差地别,不能再把六阿哥当年少无知的小儿看待。
来龙去脉讲清楚,施世纶坦言:“臣主张放长线钓大鱼,是以并未对乞丐所做之事过分追究,并表现出惧怕其人背后势力,好让乞丐能够卸下心防肆无忌惮的招摇过市,收集证据一锅端。”
胤祺有脑子,仔细分析判断他可能真被人耍了拿来当枪使,但是,有几个疑点仍放不下,“皇阿玛新的证据足以证明施世纶并不清白。”
不清白肯定是同流合污,这点在场所有人一听即明,这种事若解释不清极亦受到质疑。
康熙自是清楚老五急力表现的心情,“年轻人办事难免欠考虑,经验是一点点磨练出来的。”
“皇阿玛!”胤祺一听这话便知做错了,心有不甘的咬了咬牙。
康熙抬手止了老五继续分辨下去,毫无意义:“记得二十七年秋,泰州的很多官员欢呼雀跃,就等着施世纶降职。”
施世纶抬头看了一眼皇上,惭愧的低下头去,当年的事他亦有错,不能说全无责任,可皇上并未降罪于他。
康熙给不通官场的儿子讲实例:“当时浙江湖州地区发生民变,朝廷调泰州的官兵前去支援,并责成泰州自行解决兵饷、后勤等事宜,此事的难点在于泰州刚刚遭遇洪水,庄稼绝收征粮根本就征不上来,换做你们当如何救急?”
胤G、胤祺、胤T你看我我看你,消息太少不足以下定论,纷纷摇头听后续。
康熙接着说:“有人举报施世纶在泰州指使兵丁恶性征粮,百姓如不配合就会被当场打杀,而且事情十分凑巧,修缮京口的沙船迟误,施世纶你来说。”
“是,微臣打骂的非百姓,而是扰工的官员,那些暴力征粮的官兵直接逮捕并严加惩治。”施世纶说道,“征粮的大头是那些商人,有些人故意屯粮抬高价格,臣仅向这些人借出一批,好在乱局占了天时地利很快解决。”
康熙一眼注意到胤祚在走神,“你怎么看?”
顺着皇阿玛的视线看过去,所有人的目光落在老六脸上。看得出胤祚压根没在听,心底浮现小小的窃喜,等着看老六笑话。
目光太过灼热胤祚被烫醒,“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他能说什么,压根没在听走了会儿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