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留两难
去留两难
第二天一早，昨晚没吃晚饭的吴明被饿醒了，迷迷糊糊中想起王大厨的早饭，刚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在出租屋里，思绪一下回到了现实中，一种强烈的落差感袭来。
吴明稳定了一下心神，起床开始洗漱，一边刷牙心里一边在想，在观察一阵，有时间就在网上看看其他工作，如果后面完全没有机会调岗的话，自己还是趁早换份工作。
吴明锁好房间门，刚准备转身离开，就看到一个穿着棉拖鞋，披着外套的老太太守在过道头的小件物流平台旁，这个时间点，肯定是在等外卖，不过没必要守在过道头，外卖都会通过上面的输送带直接放进家里。
吴明见电梯还在顶楼，老人又打开过道头的窗户，冷风直往里面灌，于是上前几步提醒老人。
“老人家，你这是在等早餐吗？”
老太太转过头瞪了一眼吴明，吴明也就懒得搭理她，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继续在一旁等电梯。
电梯直达地下车库，这里的车库在规划时就划入了公共交通路线，所以出了电梯几步路就到了公交站台。
第一天坐这条线路的吴明，在手机上看了下公交车到达时间，还有几分钟，于是点上一支支烟静静站在一旁等待。
在公司旁边随便吃了点早饭应付了一下，吴明起身准备离开时才想起还没付钱，他还是很怀念在项目上的时候，至少吃饭不用花钱。
几步路就到了门口值班室，又是这个地方，同样的位置，昨天是路人，今天是同事。
吴明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保安制服，小壮还没到，里面的两人看着有些面生，但肯定在会议室里见过，吴明只好主动递上烟打招呼。
“这里不让抽烟。”
接过烟的这人，将吴明递过去的烟慢慢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吴明注意到桌子上除了一些值班室用的登记手册外，还随意摆放着一本较新的彩印杂志，封面上有个身材火辣的女人，上面还有他不认识的英文和日文，抽屉里有露出黑色的袋子，看不清是什么。
旁边的人看到吴明的眼光在看抽屉，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起身顺便就把抽屉关上了，走过来拍了拍吴明的肩膀。
“吴明兄弟，昨天在会上见过你，以后大家就都是兄弟了，别这么见外。来来来......我跟你介绍下咱们在门口值班的职责，免得王科长问起你答不上来，又挨批。”
吴明也没有多想，这人就这么带着吴明把挂墙上的值班室规定通读了一遍，有些语句都没读通顺。
吴明感觉事情越来越奇怪，很多地方和自己预想的都不一样。转过身看到另一人正站得笔直对着刚刚进门的车辆敬礼。
吴明旁边的人赶紧解释，这是值班室的一种礼仪，每个进来的车都要敬礼，今天你先学，明天开始你就要开始自己值班。
吴明总感觉从进了这个保卫科开始，哪里都透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又说不出哪里不对，也许是他适应了项目经理的位置，一下回到保安这个岗位上还不适应，或许在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也说不准。
“两位大哥，还没请教怎么称呼？”
“哦，忘了介绍，我是马军，这是高磊”吴明默默的记下这两个名字，个子较高的人叫马军，稍矮一点的叫高磊。
“诶，马哥，周航今天没来吗？”
“哦，他昨晚夜班，这会在宿舍休息呢。”
“我今天是就在这吗，还是去巡逻？”
“你今天不用去巡逻，就在这，对了，王科长说你不用实习，稍微熟悉下你就和我们一样开始排班。”
马军说完拿出手机。
“你看我这记性，你还没加到我们值班信息联络群里，王科长交代的，我差点给忘记了，平时工作相关的所有事都会在群里通知。”
吴明加入了的值班信息群，里面有43人，他注意到群旁边有个无线电小按钮，他点了一下，里面是实时的对讲机信息。
“马哥，我们有这么多人吗，我看开会的时候最多也就二十来人。”
“还有外场的人嘛，出任务去了。”
“哦，这样啊。”
又是一阵闲聊后，一辆熟悉的白色轿车到了大门口，闸机自动擡起了栏杆，吴明正感觉这车有些像杨伊的车，副驾的车窗被降了下来。
“嗨，吴明，这么快就上岗了。”
杨伊的话让吴明有种奇怪的感觉，明明是在调侃自己，但没有感觉到丝毫不被尊重。
“诶，你好，杨姐，我今天在这学习。”
吴明尽量让自己笑得不那么尴尬。
“哦...那你好好学，我们有空在聊。”
杨伊本就很漂亮的脸上笑意很浓。
“好...”吴明点了点头，杨伊的笑容让吴明有种和她很熟悉的错觉，因为她笑起来很像是老熟人之间在开玩笑，这让本就感觉一切都很奇怪的吴明，更加迷惑。
白色轿车很快开了过去，闸机放下了栏杆，吴明还没回过神。
“呦...你跟杨经理很熟啊。”
吴明早就注意到一旁的高磊一直盯着杨伊在看，不过这也正常，像杨伊这种性格，大部分男人都会喜欢。
“没有...没有，就见过两次面，昨天一次，今天一次。”
“难不成杨经理还看上你了？”
“有可能因为我比较帅吧...”
吴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随便敷衍了一句，转身问起了后面的一些警械器材怎么使用，但从他们语无伦次的话语中可以听出来，这些东西也就是个摆设，估计从来都没用过。
这样的日子很快过去了一个星期，期间两次吴明在门岗值班，都碰到杨伊早上开车进来，每次都像老熟人一样和吴明打招呼。
这样的日子吴明感觉每天都很忙，其实什么也没干，就是一直到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