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人体靶子 - 摘心之人 - 小妮总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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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人体靶子

第2章:人体靶子

富阳县的法医指了指女尸:“心脏是人死了之后被硬剜掉的,腿上的伤是村民养的狗咬的,这孩子真是太可怜了。”

“看样子,仇杀的可能性比较大。”章且琮沉沉地说道。

顾不上悲悯,市局的法医立刻忙碌起来。

三具尸体嘴上的黑色胶布由于肌肉干涸萎缩和风吹雪落,已失了黏性。尸体的脖子、胸口以上,胸口下方,大腿根部,膝盖,脚踝部勒痕明显。

小腹上红色靶子的图案,已经被血液覆盖得不怎么清晰了。

“章队,晏副,死亡时间一周左右。从绑尸体的绳子上发现了一些布料残余,说明死者被绑之前穿了衣物,被绑之后,衣物被人用利器划开、剥落,但没剥干净,凶手显然只需要他们露出腹部。

“女尸身上有37个伤口,她死前遭受过长时间性侵,体内有残存的精液。

“两具男尸身上分别有21个伤口和17个伤口,形成伤口的工具是匕首。男尸身上相同的位置贴着膏药,撕开后有文身,文身很诡异,是面目可憎的小婴儿和一些字符,字符是泰文。”

林楚心里像被毛毛虫爬过,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这……这不会是养小鬼吧,这么小的孩子就整这种邪门歪道了。”

法医段萧为人正直,人生宗旨是科学大过天,对林楚口中的“养小鬼”十分鄙夷,擡起下巴冲她扬了一下,示意她别胡闹。

段科长显然没有章队的威慑力,林楚冲他眨巴了一下眼,扭头指挥拍照的技术员:“大兄弟,多拍几个特写啊,我有个同学曾为案子研究过这些,一会发给他看看,说不定文身里有线索。”

段萧继续说:“尸体身上创口虽然多,但都不深,也没伤到要害。”他指着两具男尸,“他俩有隐隐微笑的表情,应该是冻死的,在冻死前产生了幻觉。”接着指了指女尸,“根据尸表反应,她更像是疼死的,死了之后又被人摘心。凶手虽变态,但摘心手法生疏,创口不齐,有毛边,能看出心理素质很好。”

章且琮冷哼一声:“一次杀三个人,还是这么变态的杀法,心理素质能不好吗?”

段萧皱着眉:“有一件事很奇怪,三具尸体都没有威逼、抵抗的损伤,他们是心甘情愿被绑的。”

当地的一个民警插话:“怕不是玩什么sm。”

章且琮顿了一下:“有吸毒或中毒的迹象吗?”

段萧说:“得解剖尸体后确认。”

富阳县是贫困县,连云村就更穷了,村里都是土葬,没有殡仪馆,也没有解剖室,段萧叹了口气,决定就地解剖。手术刀划开了尸体胸腹,切开了胃,根据胃里的食糜分析,三人生前的最后一餐是面包。

“时间有些久了,若要弄清楚是不是中毒,得拿去微量物证化验室化验。”段萧轻叹一口气,“得尽快带尸体回市局法医中心。”

“绝对是团伙作案。”林楚盯着尸体,“这么大阵仗。”

“老莫,你那边有什么发现吗?”晏尘对着不远处的莫海喊了一声。

莫海听闻走了过来,把手里的证物袋递给段萧:“根据喷溅的血迹,确定这是死亡第一现场,我们找到了这把匕首,上面没有指纹,但有一些毛线纤维,凶手应该戴着手套,你先对比下创口。”

他把匕首递给段萧,挥手叫了一个痕检员过来,两个人拿着拓印和指纹膜蹲在尸体旁,对比了尸体脚上的鞋纹和指纹。

莫海起身:“破环境勘察难度大,好在这地方相对空旷,我们在现场发现了四个人的可疑鞋印,其中三个属于死者。”

“莫科长,你的意思是凶手只有一个人?”林楚有些不可思议。

“我只是说现场有一组身份暂时不明的鞋印,43码。”莫海严谨地纠正着林楚。

段萧打开证物袋,将里面染血的匕首取出,俯到尸体旁仔细检查比对。

“43码的脚,是个成年男性?”章且琮搓了搓手。

“凶手在距离三个死者正前方五米左右的位置,不停地来回走动,枯草被踩蹋了才留下几处鞋印。”莫海看着一旁蹲着对比创口的段萧说。

“他在玩人体靶子的游戏,被他当做飞镖的匕首数量有限,所以一次次扎出去,还得一次次拿回来。”晏尘的手在心口上摸了一下,“太变态了!”

“在这山林的泥地里消除脚印可不容易,如果凶手只有一个人,他到底怎么把三个人绑到树上的?”林楚挠了挠头。

“现场发现了一个书包,里面只有一个文具盒,附近小空地上有熄灭的火堆,确认有助燃剂汽油、枯树枝和一些纸制品、布料的成分,有可能是死者的衣物和课本。”莫海脸色也不太好。

一道又一道哈出的白气,在寒冷的山林里纠葛然后消逝,像短暂的轮回。

章且琮眉头皱成一个八字,眼神透着微微的冷意:“诡异的地方太多,取尸体的时候动绳结了吗?”

当地法医把装在三个证物袋里的绳结递给章且琮:“我们能干那么业余的事吗?绳结在这儿呢。”

绑死者的麻绳是当地人常用来绑东西的那种,两根拇指粗细,证物袋外面标着死者的名字。

仅从绳结看,除了标着“陶蜜”名字的那个有松动的迹象,另外两个十分结实,不像是一个人用力就能完成的。

章且琮看过之后,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却离奇到有些不敢确认。

“这个绳结的缝隙最紧密,应该是两人十分用力地往两边扯的结果。”于凭跃踱步过来,指了指标记为“钱金”的那个绳结。

在命案现场,他闲情逸致地像在散步。

“小于,你什么意思?”晏尘问。

章且琮侧身看他,猜出于凭跃要说的话,可能与自己脑海中那个离奇又诡异的想法一致。

于凭跃不慌不忙地指着第二个标记为“钱放”的证物袋:“这个绳结的缝隙也还行,比刚那个差点儿,打绳结的两个人体重差得有点儿多。”接着,他指了指第三个标记为“陶蜜”的证物袋,“这个绳结很像是一个人完成的,虽然没前两个那么紧,但绑一个少女绰绰有余。”

说完,于凭跃优雅地甩了一下头发,压低了他本就沧桑的声线:“各位警官,你们发现这里面的诡异之处了吗?”

众人头皮发麻,汗毛竖立,在阴冷的寒风间生出毛骨悚然之感。

这冬日的荒林深处,却为命案第一现场,三个死者没有大幅挣扎过的迹象,要么是被人弄晕了绑的,要么是自愿被人绑的。根据现场痕迹判断,凶手很可能只有一个人,于凭跃根据绳结的缝隙分析,绑钱金和钱放的人,至少是两个人。

如此一来,只有一个情况。

凶手先和钱放一起绑了钱金,又和陶蜜一起绑了钱放,最后一个人绑了陶蜜。

三人都是自愿被绑,所以没有挣扎,待被绑之后逐渐进入昏迷状态,凶手再弄掉他们的衣物,给腹部画上靶子,玩起了飞刀扎人的游戏。由于冷和风力,影响了凶手飞刀的力度,所以扎进人体里的匕首并没有深到足以致死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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