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人家的闺女有花戴(3)
我在一片的迷离中,昏昏沉沉的躺在汽车的后座,任凭这个畜生司机开车拉着我走向越来越偏僻的郊区,我心中骇然,不知道自己命运将会如何,心中百感千愁,又怕又恨,怕的是自己身陷囹圄前途未卜,恨的是为何我会轻信这畜生的谎话,接过那张浸泡了迷药的湿巾。
汽车越开越快,这个畜生网约司机和群里的人们越聊越露骨,那些下流的言辞是在羞于言表,能够说出那些话的人简直是枉称为人。
我心中暗暗焦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忽然间汽车猛烈的摇晃,明显感觉是他猛打方向,随着他一声惨叫,车子一个急刹车,我的身子差点从后座位上甩下去,辛亏他把我的一直胳膊扣在了后座位的安全带上,我才免于滚落下来,车子猛地打滑,好像甩了很大的一个急转弯才停下,我听到砰地一声闷响,那声音像是那畜生司机的头撞在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上,我的心中稍稍平静。
不多久,只听见耳边传来警笛响动,另一辆汽车停在旁边,我耳边听到砰一声,车门被人打开,
“姑娘,姑娘,你没事吧?”
“总机,总机,我是警号66666,我们在振兴路巡逻,一辆小车发生交通事故,与路中间的隔离带相撞,驾驶员和乘客均受伤,请速派交警队支援,另外请呼叫120速来救援。”
“是警察叔叔。”我惊恐的心忽的放进了肚子,眼泪不由自主从眼角滑落,我的意识逐渐的恢复,但身体还是无法动弹,两名警察,一个询问驾驶车辆的司机情况,一个询问我。
“队长,不太对劲,你看这个!”
“怎么?”
在我身边询问的警察站起来,向车头走去,
“你看他的手机,这些聊天的记录!”
“……”
“总机总机,支援怎么还没到,我们发现事故车辆的驾驶员可能有侵害女性乘客的嫌疑,请赶快让支援的同志到场!”
我感觉四肢的末端好像有了一点点力气,指尖微微能活动,舌头也开始能在嘴巴里转动,我费劲身上仅有的一点点力气,发出一声‘呜呜’的哀嚎,警察听见我发出声音,连忙又跑到了我的身边,
“姑娘,姑娘,你能说话了吗?”
“呜呜,呜呜。”我哭着呜呜,舌头好像灌了铅,嘴巴好像让麻药给浸泡过,脸上如同有无数的蚂蚁再爬,只有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掉个不停。
“队长,你看,这是迷药的瓶子,应该是乙醚。”
“嗯,我看这名受害者的情况也很符合乙醚中毒的症状,好了,救护车到了!”
我支支吾吾地被几个穿白大褂的抬出去,我一呼吸到室外冰冷新鲜的空气感觉身上好像被松绑一样,温热的血液逐渐的流淌到我的神经末梢,指尖和足尖酥酥麻麻的,好像被牛毛粗细的小针轻刺,又痒又痛。
嘴巴里的束缚也突然的松开,我哇的一声大哭出声,警察听见我哭出来,赶紧过来问我,
“小姑娘,你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坏人了?”
我咿咿呀呀地发出几个连我都听不懂的词,连几个清晰的词语都说不了,一个急救大夫把氧气罩给我捂在嘴巴鼻子上,对警察说,
“她现在很虚弱,我们得带她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
警察说,
“好吧,准备送去哪家医院?”
“市二院,离这里最近的。”
“那行,你们再看看这个驾驶员,如果危险的话也一起送去,我们跟着你们到医院里录口供吧。”
“哦?还有个伤者啊?”
急救车的大夫又把那个开网约车的畜生抬到救护车上,我惊恐地看他一眼,这人此时满脸是血,鼻子应该是撞在了方向盘上,鼻梁歪成一个‘s’形,嘴巴张着,血从磕掉的门牙处汩汩的冒出,他翻着白眼仰面长天躺在救护车的担架上。
“死了吗?”警察问了句。
“没有。”大夫松开摁在他颈动脉的手,说,
“应该是疼晕过去了,鼻梁和门牙都粉碎性骨折,上唇也被撞得稀烂,人的面部这个位置是痛感神经比较集中的部位,这样重的撞击,昏迷也不奇怪。”
大夫把一个氧气罩扣在他的脸上,网约车司机忽然一个激灵,四肢猛烈的抽搐,大夫忙松开氧气罩,满脸歉意地看着警察,说,
“诶呀,不好意思,扣习惯了,忘了他这里受重伤了。”
“没死就行。”
警察冷冷看着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