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你有病 - 穿越后和失智王爷种白菜 - 一缕轻寒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元昭你有病

元昭你有病

他依旧不回应。

她就继续倔强:“银钱还我,我不想与你多费口舌。”

元昭心口泛着疼,又夹杂着酸,她是彻底与要他分道扬镳,不多停留一息,不费一句口舌,连句解释的机会都不愿意给他。

猛然想起在桃花里,为了几两银子,她也是这般倔强,不顾生命危险深夜上山打猎,与李氏撕破脸皮,与村霸赵小川斗争。

她还是那个钻进钱眼里的姑娘。爱财如命,都已经放了狠话,老死不相往来,为了区区四十五两银子,三个月的租金,也能与他斤斤计较,非要上门向他讨要不可,尽管她上门的主要目的是警告他。

或许是天冷的缘故,又因为在气头上,她的脸蛋有些红,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神倔强,像个执意要回被抢走糖果的女娃娃。

此般模样竟让他觉得分外可爱!

元昭突然觉得好笑,脸上也确实绽放了一个不深不浅的笑容,心口的疼和酸慢慢稀释。

真想抱抱她,再狠狠的亲亲她,惩罚她无情无义,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

章婉清觉得莫名其妙,他不回应也就罢了,突然笑了是什么意思,难道她急不可耐,他觉得很好玩儿?

心口登时窜起一股怒火,就在她准备阴阳他两句时,元昭骤然开口:“行,银钱还你!”

感谢这四十五两银子,让他有了见她一面的机会,还是她亲自上门。

只要她想要,岂止四十五两,整个佑王府的金银财宝都是她的。

他顿了顿,脸上漾着宠溺的笑意,说道:“来,手伸出来。”

章婉清伸出手。

“章东家,这里是一百两银票,不用找零,你收好了!”元昭将银票塞进她手心,故意用食指在她手心不轻不重的刮了一下,双眸含情的望着她。

“元昭,你有病!”章婉清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想要再与他理论,将银票换回白银,他乍然转身,迈进佑王府。

似乎心情大好。

章婉清心情却不好了,怎么有种上门讨债反被调戏的感觉。

她捏着手中的银票,纠结是直接收了还是回客栈取了银子再退还给他?若退还给他,岂不又要与他纠缠一番。

她将目光转移到姜侍卫身上,“姜侍卫,那四十五两银子在你手里,我把银票……”

未等她把话说完,姜侍卫急忙拱手道别,“章娘子,非常抱歉,小的突然想起王爷方才安排的事务还未处理。”

章婉清呆呆的看着他跑进佑王府大门,比兔子跑得还快。

经历这一遭,章婉清决定改变计划,不打算为售卖香水单独租铺子,依照现代社会网店的运营模式开展,不需要开实体铺子,线上售卖即可,即客户直接去客栈寻她订货,或者她上门送货。

若非得需要一个实体店铺供品牌宣传,可以在苏家的成衣店辟一个专柜,成衣和香水相互带动销量。

那如何让客户能直接上门订货呢,利用圈层营销打开香水的知名度是个不错的路子,京城贵女多,青楼也多,倘若由一个有一定身份地位或话语权的人带头使用,后面自然会跟风,一传十,十传百。

等销路打开,她将京城的香水生意交给杨顺和李姗打理,她便安心在陶然居做她的悠闲农女。

五日后,章婉清托李姗运来的第一批香水和胭脂到达悦来客栈,她带上几瓶新款香水,去往京城最大的青楼北里漱玉。

不愧是京城最大的青楼,除了名字与众不同,采用四个字命名,装修风格也是清新雅致,若不是事先知道它是青楼,恐怕将踏入这里,会以为是供文人雅士挥墨论道的风雅会馆。

既然是京城最大最知名的青楼,能见老鸨一面自然不容易,章婉清打点了通报的小厮,又打点了两位有一定权限的花娘娘,当怀里的香水消耗了两瓶,钱袋的银子少了一贯,等了半日都未见上老鸨。

有位花娘娘见她等得久了,好心将她引入一间空着的小厢房。

小厢房位置不太好,因为章婉清进去后,隔壁两间厢房均有人,男子的调笑声、女子的淫/叫声,各种不可描述的声音跳进耳膜,她只想尽快逃离。

她将门推开一条缝,一擡眼,一个熟悉的青色背影猝然冲进眼帘,章婉清继续推门的动作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

元昭进入对面的厢房。

紧跟着他进去的是林正和郭黎。

不待对面的门关上,里面立刻响起一道清脆的女声,“元公子来啦!”

女声极尽温柔和娇俏,连章婉清身为一名女子听了后骨头不免要酥了。

且听那女子的语气,与元昭不是头次打交道,似乎相熟。

原以为他佑王是什么高洁之人,看来不过是衣冠楚楚,也会出入风月场所,寻花问柳,纵情脂粉香。

到底是错信了他。

说好的桥归桥路归路,为何心口有种撕裂般的剧痛?

章婉清立在门口,停在门边的手指紧紧抠住门板,半晌未动一分,根本没有勇气推开门迈出去,心底惶恐,生怕走近对面听见了她这辈子都不愿意听见的声音。

不记得后来是怎么踏出那扇门的,只晓得走在回廊里,双腿发软,脑袋始终一片空白,需先回悦来客栈缓缓才行,无法再与老鸨周旋。

哪知弯出回廊,将好撞上老鸨。猛然被大力撞了一下,还是个失魂落魄不知好歹的女子,老鸨气急败坏,“哪里来的女子,走路不长眼睛啊!”

章婉清无意应付她,连连道歉,得知她就是老鸨,言简意骇道明自己的身份和来意,“您好,我名唤章婉清,今日是专程来拜访您,并非有意冒犯,奉上我的香水和胭脂,向您赔礼道歉,择日我再来拜访您。”

说完,她将怀里的一个木盒子一股脑儿塞给老鸨,转身就走。

老鸨起先在气头上,她真诚解释了一通后气消了,可是东西送了人就这么走了,有些莫名。

方才确实是忙,又有晾晾这小娘子的用意,毕竟不是谁寻她都得见一面,她好歹是京城权贵最乐意消遣之地的老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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