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红线
卡卡西的确不讨厌,他这人其实很复杂。一个5岁忍校毕业,6岁成为中忍的天才,在暗部过了小半辈子,他被称作“冷血卡卡西”不只是亲友死在眼前造成的心理阴影,他是被战争磨砺出来的真正的忍者,本来就心软的有限。鸣人拯救了世界成为最受崇拜的忍者,然而截止到卡卡西穿越的时间点,鸣人杀的人都没有他12岁前的多。
他一边是个够格的战争兵器,一边又是个温柔的人,居家属性点满,渴望平静悠闲的生活。这样复杂的他挺压抑自己的,一堆的心事和满腔的痛苦压在深处,所以他喜欢斑这样肆意的人。他觉得要是斑遇上他的事,大概就是用“你大爷”回应,然后把不管对面是哪国的忍者还是根,当场报仇直接宰了。卡卡西做不到,但不妨碍他觉得爽。
“那也不代表我喜欢。”卡卡西挣脱开来,一转就离斑几步远,丢下一句“你看店”就走了。斑迈了一步,想要跟上去,但最终还是停下了。他回忆了一下刚才的情况,感觉卡卡西应该没有反感,而且这段日子他逐步靠近卡卡西,卡卡西也没有和他拉开距离,所以他还是觉得卡卡西是喜欢他的。那为什么拒绝他?
斑摸了摸下巴,还不是卡卡西总是不开窍似的,就一直是那样温温吞吞,不再往前走,让他等不及了。总让他逃避也不行,斑决定等卡卡西回来了,攻势也不能减弱。
卡卡西在街上走了一通,狂跳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他拒绝的那么快,只是因为受刺激太大了,但是现在想想,其实斑也挺好的,在这家伙不再想着搞事情后,和他还是挺合拍的。但是吧……卡卡西一想到斑外表上和他年纪差不多,其实比他大太多了。
卡卡西抬眼看见身侧就是一家拉面店,想起一乐拉面来,就走了进去,要了豚骨拉面。刚下单,银就出现在旁边,点了饺子和章鱼小丸子。“你这叫逃避现实。”
卡卡西斜眼看他,这家伙肯定又爬窗偷听。银往碟子里倒醋,解释:“我是看你们那个状况不好意思进去打扰。说真的,你为啥不答应,你们挺般配的。”
食物陆陆续续端上来了,卡卡西掰开筷子:“主要是和他谈恋爱,感觉像是在和柱间大人的前男友谈恋爱,太奇怪了。”银“噗”的笑出来,整个人趴在臂弯里颤抖,他真是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死神的生命太漫长,青年状态维持的时间特别长,只要年龄不是差距到太夸张其实不是那么在意。
卡卡西吸着面条,懒得理他。反正他要跨过这条坎还需要些时间,还有他没搞懂斑喜欢他喜欢在哪里,他和柱间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银点的饺子也上来了,他加了一个放在杀生丸面前:“要不要吃?”杀生丸动都没动。银把筷子转过来,自己吃了,杀生丸满眼都是“就知道这样”。卡卡西觉得他们有趣,烦躁的心情好了些:“你们关系真好。”
银搂住杀生丸的脖子:“你们都成双成对的,单身狗只能和狗在一起了。”杀生丸扭了扭脖子,但还是让他抱着了。
这时一个女孩跑过来要银的手机号,银笑眯眯地说:“不好意思,我已经有对象了。”他握住卡卡西的手,真诚的仿佛一切都是现实,卡卡西静静地看着他撒谎,心想这个人到底以前生活在什么环境里,居然撒谎那么熟练。女孩见状难过地跑开了,银这才松开卡卡西,夹起饺子送进嘴里:“哇,这个好好吃。”
“我说你啊,总是拿我做挡箭牌,上次还有男生让我甩了你。”卡卡西揉了揉额头。这种先向银告白,被拒绝后改追求他的奇葩事,他不想再遇到了。延善廷
“这不是我的错,是你魅力太大。你拒绝掉不就行了?因为你已经有我了嘛。”银的眼珠子转了转,小声地说:“该不会是怕斑吃醋吧?”话音未落,一根筷子插在了他面前,要不是他缩头缩得即使,就要打到额头了。他把筷子拔出来,用盘子盖住桌上的那个洞。“恼羞成怒等于默认。”
卡卡西不再理他,低头吃拉面。他现在甚至在考虑今天不回去了,以免见到斑太过尴尬……并且他的确这样做了。斑为此郁郁寡欢,他本来就看着严肃,这下就更吓人了。不过和他住在一起的都不是善茬,于是根本没有人理他,他只能独自在漫漫长夜消化情伤。
银还有心情看戏,他咬着雪糕看斑坐在屋顶上望月的身影,觉得可以弥补下琴酒和赤井暂时无法提供他娱乐的缺憾。琴酒慢慢走过去,说道:“见好就收,我不希望你们打起来,动静太大。”
“动不动就动用武装直升机的人不要说这话。”银这样说,但还是把头缩了回来,“哒哒哒”回了自己的房间。尸魂界的科技非常落后,到了晚上就很少有娱乐,所以银的生活规律是很健康的,虽然他现在会玩一会儿电脑,但睡的也不晚。一开始他们是给杀生丸准备了床的,但比起狗窝,杀生丸当然更喜欢银的床。一开始他是宁可和别人挤也不愿意睡狗窝,到后来就是有点别的意思了。
银很快睡着了。杀生丸本来趴在枕边,下巴搁在前腿上,突然他睁开眼,确认了下银的确已经睡着了。他的身体开始膨胀,变成了一个穿着华丽和服的俊美男人,长长的引发铺散在床铺上,金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光。这是个俊美到艳丽的男人,脸颊上的浅红色痕迹更是增添了几分妖异,漂亮到让人甚至会对他的实力产生误解。
他静静地注视着银,伸手想去触摸银的头发,但距离还有一点点的时候停住了。这个时候银翻了个身,把杀生丸吓了一跳,但在他这个面瘫脸上体现只是眼睛稍微的睁大了一咪咪。银并没有醒,他已经非常习惯杀生丸的存在了,所以他非常高的警惕性没有生效。杀生丸保持这个动作好一会儿,见银没再动才放下手。他从侧躺改为平躺,闭上了眼睛,心情是在战国时从未有的平静。
第二天早餐,银在没有闹钟的情况下准时醒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顺便揉了把狗子的头。他感知了一下,没发现卡卡西的灵压,忍不住说:“他们的效率也太低了,唉,我真是个劳碌命。”他翻身下床,拖着拖鞋像个老干部似的下楼,见琴酒边吃早饭边看报纸,摇了摇头:“琴酒啊,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把媳妇带回来看看?”
琴酒白了他一眼:“你是我爸吗?”
银在旁边坐下,托着下巴:“说真的,你打算什么时候见赤井?”如果琴酒不想要被找到,红方就肯定找不到他,既然见不到面,就不可能谈合作,所以现在就是看琴酒想要什么时候故意透行踪给赤井。
琴酒算了算时间,距离自己从fbi的安全屋逃跑已经很久了,这段时间他放了好几个公安、fbi的机密出去,给红方造成了不少麻烦。既然现在琴酒藏起来了,boss派了朗姆处理日本事务。之前朗姆做事主要是照着自己的想法来,不是完全按照组织的利益,现在有boss的命令不得不认真起来,而且他不会像琴酒那样放水。所以现在着急的是红方。
另外琴酒虽然没有回组织的据点,但他还是有办法收到消息的。他发现组织没有下令清除他这就很有意思了。作为topkiller,他很清楚组织的风格,那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他这种被抓过,还无故消失不和组织联系的情况,铁定被认作是叛徒。莫非是因为曾经在他身上做过的实验?
琴酒对小时候的事完全没有记忆,即使贝尔摩德和他说了,也只是平板的认识。根据贝尔摩德的说法,实验失败了,他不仅没有获得死神的力量,而且为了省去麻烦,也没有让银帮他恢复灵能力。他现在只是个灵压比较强的普通人而已。他好像没有boss必须要留着他的用处。
不过不论理由是什么,目前来说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如果他能够继续待在组织里,他就能使用更多的资源,对击穿这个庞大组织有着极大的好处。
“我怎么感觉你有点想法?”琴酒放下报纸。银笑了下:“还不是斑和卡卡西,连面都不见,僵在那里,真是小孩。”他故作愁苦,但兴致勃勃的眼神说明他只是想要找事而已。琴酒觉得他是不是以前压抑的太多,现在终于不用绞尽脑汁对付蓝染,精力无处安放,所以才那么热衷于牵红线。“那你就去吧,告诉我什么时候该出场就行。”银几口吃完三明治,立刻去找卡卡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