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章美女人人爱
出了启厦门,再走一段就是曲江池。
阮晴儿让车夫把车停了,下了车,说实在的,她还不知道阮家村的父母什么品质,会不会把她这个被夫家嫌弃的女儿大卸八块,因为在古代被丈夫赶回家是很丢脸的,有的父母不堪羞辱,会递来一根绳子让女儿自尽,有许多进寺庙当姑子的。
烟波浩渺的江面上白帆点点,除了拉货的船,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乘坐的画舫,双双对对拉着妓院的姐儿寻欢作乐。
画舫上奏起的的靡靡之音老远都能听到。
阮晴儿提了一包裹的书,肚子里装着个小人儿,路走多了挺要命的。
正在考虑要不要找家客栈住下,请个大夫开副堕胎药吃了,把腹中小人赶出去,可是不远处有一双眼睛注意她很久了。
应该说很多双眼睛都在注意她。
江岸上来来往往许多衣着光鲜亮丽的公子哥们,手摇扇子,腰悬长剑,一副潇洒不凡的大家做派,当注意到她的时候,都用惊艳的眼睛若有若无的看着这个姿容绝美的少女。
只是阮晴儿穿来后还没见过这身子的容貌,认为自己很丑,把那些人注视当成了同情。
一个衣服花里胡哨的公子哥走过来,手里摇把破扇子,对着阮晴儿露齿一笑。
人家对自己笑,说明有教养,阮晴儿也浅笑了下算是回礼。
公子哥立即泛起一对桃花眼,甚至有几分激动,以前他对小娘子笑,被当成登徒子骂了一顿,现在这位小美人的反应让他一颗心忽忽悠悠起来。
“我说今早起来,怎么树上喜鹊怎么叫得欢,好一位美人,李延年说的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莫非就是这位姑娘?”
阮晴儿抿嘴一笑:“公子可真会说话,李延年这话是形容他妹妹李央央的,可不是奴家。”
她在大学里跟男同学贫嘴惯了,不认为男子搭几句茬就是轻薄。
公子哥笑出一口黄牙,却摇着扇子,自命风雅,缓缓摇头:“不然,那李延年要是知道小姐的容貌比他妹妹还美十分,一定会把这首诗用来形容小姐的。”
挺好的公子,却长了一口黄牙,好悲催!阮晴儿明眸微微转了下。男子油嘴滑舌,故意讨好她,勾搭女孩子的招数都是后世用烂的,只是自己明明长得很丑有木有?
难道这位喜欢丑女?
“可否请教小姐芳名,在下夏建仁,愿与小姐一识。”
下贱人!
阮晴儿“噗嗤”一笑。
这人的爹怎么给儿子起名字的?本来姓氏就特殊,还起这么个名字,下贱人——呵呵,笑死人。
“奴家姓黄,家住大明宫前面御河旁边一所宅子,左数第三家,公子到了我家门前可直呼三娘子,就有人开门请您进去。今日来慈恩寺上香,有幸碰到公子,三生有幸,对公子的敬仰如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他日有幸再见,再行聊过。现在赶去寺里上香,告辞了。”
阮晴儿对这个贫乏的公子哥失去了谈话兴趣,转身离开,哪知夏健仁猎艳心切,刷的挡在前面。
“小姐好无情,让在下心肝都忽悠忽悠的疼了。”
“你想干什么?”
阮晴儿问了句所有被调戏的女子所说的蠢话,说完要咬掉自己的舌头,下贱人干什么不言自明,还用多问?
心头却惊疑不定,难道自己并非丑陋绝伦,而是比较好看?
心里痒痒的,真想摆脱这下贱人,找个地方照镜子。
“你不躲开是吧?”阮晴儿烦了,恶向胆边生,一双眇目往下瞄,瞄到男人的命根子,下贱人再不知好歹,她不介意把他变成太监一枚。
“小姐有话好说,不要生气,被人知道,还以为我调戏良家女子?”夏健仁摇着扇子一副自命风流的样子。
这人怎么跟西门庆似的,见到女人就苍蝇见到……见到……呸呸呸,她才不会形容自己是屎!不对,这家伙比西门庆更讨厌,起码西门庆是偶像剧的男主。
“西门……呃,这位夏公子,请你立即让开,我夫君就在附近,看见你跟我说话,他会生气的。”
“你夫君不好,你不要他吧!我当你夫君可好?”夏健仁眼见她气若幽兰,肌肤嫩的都能掐出水来,忍不住用扇柄托起她娇俏的下巴。
阮晴儿玉颜一怒,正想抬脚踢他的命根子,有人比她更快,嗖的一个雪白的飞来,一脚把夏健仁曾弧线踹到江边……
好大的力气!
阮晴儿一抬头,竟然是白衣如雪的曹国舅。
咦,他这么快就从城里跑到城外?
曹国舅对阮晴儿展颜一笑,回眸见夏健仁趴在杂草里哼哼唧唧,对阮晴儿道:“你稍等,我先处理了这小子给你出气。”
他虽有纨绔之称,伸手却是不弱,一个箭步过去,对夏健仁拳打脚踢,边打边骂:不知死活,老子喜欢的扭你也想搞,什么东西,不撒泡尿照照,驴打滚的混蛋王八。
阮晴儿心里好窘,你打就打,提我做什么?
什么看上她了,啊啊,好气人!
不过姑nainai看在你帮一回的份上,暂时不计较!而且,你还长得人模人样,看着挺养眼的,比老爸房间摆的景德镇花瓶还耐看。
姑且容忍你当一回花瓶,供本小姐养养眼睛,不计较你大不敬了。
曹国舅打完了贱男,因为巡逻的捕快怕搞出人命,过去讲情。
“你一个女孩子家,掕这么多东西,手绘变粗的,我帮你掕着吧!”曹国舅不由分说,把她手里接过去包裹。
“谢谢你啊!国舅爷。”确实挺累的,尤其这肚子里还装了一个小人,走路都觉得辛苦。
“咱们这么熟了,别叫我曹国舅,叫我曹哥哥,对了,我叫曹飞儒,请问小姐芳名?”
阮晴儿窘,谁跟你熟了?
才见过两次,算这次才三次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