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章向王爷发威
柜子中蹲着一个绝色美女。
美女衣冠不整,上身着了一件粉嫩的鸳鸯肚兜,下身一条轻薄的长裙,肩上披了一件薄薄的褙子,从蜷缩的双腿以及薄薄的料子断定,裙子里肯定什么都没穿。
其实阮晴儿在裙里穿了自己设计,并由阿奴缝制的小裤裤。
这身衣服在现代社会来说很保守了,别说没有露点,就是露胳膊露腿的地方也没有。
阮晴儿并不觉得什么不妥,怪只怪她长得太美,长发及腰,身段妖娆,吐气如兰,给人一种别样的风流婉约,荡人心魄的味道。
用绝世美人都不足以形容。
“阮……如如……意……”珍珍郡主发愣的指着柜子中的少女发出结结巴巴的音调。
谁也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更不会想到阮晴儿就是雍王妃阮如意。
阮晴儿想不到。
黄浦佑一和曹国舅更想不到。
更何况曹国舅此时的心思已经迷离了,望着柜子里的绝色美女,全身血液唰的涌上头顶,忽然鼻孔凉丝丝的,一摸,两道鲜红的鼻血出现在手指上。
他惊了一跳,自从上回流鼻血事件之后,已经有了经验,急忙用袖子堵住鼻孔。到这份上,也没忘了泡女人,另一手伸出去就要拉阮晴儿皓腕。
啪!
黄浦佑一拍开曹国舅的咸猪手,一手上前把阮晴儿圈在自己的胸上,脱下外套把她的玲珑体态包裹在里面。
「别动手动脚的,有外人看着呢!」阮晴儿纳闷曹国舅怎么又流鼻血了。
自己什么都没干。
真是的,古代种马随时随地发-情吗?
阮晴儿从黄浦佑一身上逃开,仍裹着他的长外套。
一转头,却呆了,黄浦佑一的表妹,珍珍郡主也凑起热闹,流起鼻血了,鲜红的血哩哩啦啦淌在衣襟上,眼睛却痴痴呆呆的盯着黄浦佑一。
怎么回事,流鼻血形成潮流了吗?
阮晴儿一双眇目移向肇事者。
原来黄浦佑一把长衫给了自己,只着一件长裤的他,露出健硕的身材,完美的六块腹肌,益发显得体格高大,匀称,堪比后世走t台的男模。
应该说比走t台的男模还英俊百倍,普通人哪有他这等与生俱来的贵族气派和高贵凛然的威严。
珍珍郡主还在流鼻血,胸部的衣襟湿了一块,再流下去,只怕出人命。
阮晴儿一边喊侍卫请大夫,一边用帕子去堵这个傻女人的鼻孔,回头狠狠瞪了眼黄浦佑一,“害人精,还不赶紧穿衣服,勾引女孩子也不必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谁稀罕勾引她啦?”黄浦佑一从柜中拿出一件纯白的缎子长衫穿上,没好气地发着脾气,“咱们好端端的在房间里办事,偏偏有不要脸的进来找不自在,鼻血流干了是报应,管那么多干嘛?”
“闭住你的臭嘴,黄浦佑一。”阮晴儿忍不住爆chu口,哪壶不开提哪壶,最怕提她跟他的关系,他偏偏嘴没把门的。
曹国舅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晴儿妹子,你真跟他好上了?”
阮晴儿咬咬牙,不好说黄浦佑一对自己用强。
但既算用强,她不也在他的侵犯下竖起了白旗,说起来也是自己的错。
不过她对曹国舅没什么好愧疚的。
她又不是他的什么人,用得着愧疚吗?
不能回答的事,索性闭嘴不答,只是手老是这么举着,真的很累,蹙着秀目对这个傻傻的姑娘道,“珍珍郡主,你能不能自己堵鼻孔,我这个样子很辛苦的。”
阮晴儿一连说了好几遍,才让傻丫头收回心。
“谢谢大表嫂,小妹没事的。”
“你不要胡说,哪来的什么大表嫂?”
“大表嫂你跟大表哥吵架了吗?”珍珍郡主疑惑的瞅瞅阮晴儿,又瞅向黄浦佑一,视线落在那张英俊绝伦的脸上,脑海闪过他赤着胸膛的画面,视线又变得痴迷。
谁有闲心跟他吵架?
阮晴儿纳闷的收回自己的手,此时丫鬟端着清水和毛巾进来,她用清水洗去手上的血迹。
曹国舅要过去洗。
被黄浦佑一拉开,“不许用我女人用过的水。”
“什么你的女人,她那块刻着你的女人了,你强抢民女,好不要脸,晴儿妹子明明是我曹国舅的未婚妻,她之前答应过了,你来凑什么热闹?”
黄浦佑一俊脸上掠过一道阴冷,面相阮晴儿,质问,“你为什么答应做他的未婚妻了?”
我答应什么了,不就是打爆三皇子的头,怕你找麻烦,利用曹国舅的名号挡灾,再说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你算老几?
阮晴儿白了黄浦佑一,懒得理她。
珍珍郡主终于回过神,“大表嫂,你为什么答应当曹大人的未婚妻,难道你出嫁前,你家人没教过你妇德?”
“珍珍郡主请你听着,一我不是曹国舅的未婚妻,二不是你的大表嫂,三我出嫁前,家人教没教过妇德,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你是大表哥的妃子,就是我的表嫂,怎么跟我没关系了?”珍珍郡主困惑着说。
“我没答应当他的什么狗屁妃子。”阮晴儿有些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