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中了埋伏
萧子晴头一回觉得,找个对自己好的男人结婚,实在是件很不错的事情,她相当后悔当初的不婚念头。在萧医生的心里,甚至将封大少和哆啦a梦画上了等号,谁让某人那么强大,什么都能搞定呢?这次来非洲看她,就更是大包小包的东西不断。
从吃的到用的,就没少带,全都是萧子晴平时喜欢的,用惯的。
现在看着封奕然像摆摊似的将东西拿出来,每拿一样,萧子晴就惊喜一次,像个孩子似的兴奋个不停。
当看到她最喜欢的蓝莓和蔓越莓干时,就更是叫了起来,“哇!老公你真是太厉害了,连这些都给我带了啊!”
偶尔她也会吃零食,但是从来不喜欢碰那些垃圾食品,唯独对果干之类的东西情有独钟,况且蓝莓和蔓越莓对身体特别好,萧医生当然不会拒绝。
侧过头冲她微微一笑,封奕然继续埋头整理东西,丝毫不理会女人的大惊小怪。
真心爱着一个人,就会不自觉地关注她的一切,包括她的喜好。哪怕是一些旁人看来无关紧要的细节,都会铭记于心。
如果现在要向封大少提问,他老婆喜欢什么东西,有什么习惯,估计他就是做梦的时候都能准确地回答出来。
萧子晴打开一盒话梅,随手拿起一颗丢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还在一旁像个闲人一样看着男人为她忙碌。
她的一双长腿就在身旁晃来晃去,弄得封奕然完全不能专心干活。
他不禁没好气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凉凉地瞥了她一下,“就是怕你在这里吃不好,待着太无聊。好吃吗?”
微笑着点了点头,萧子晴从椅子上跳下来,弯下腰凑近那张俊脸,然后撅起小嘴,将嘴里那颗吮出味道的话梅喂进封奕然的口中。
笑吟吟地反问他:“好吃吗?”
男人微眯起眼眸,魅惑地以舌尖在薄唇上轻舔了一圈,沉声说:“嗯,很甜,不过我更喜欢你嘴里的那颗。”
萧医生素来是大方的人,连想都不想,就将嘴里的话梅渡入了男人的口中。
然后在封大少错愕的目光注视下,又折回去拿了一颗话梅,津津有味地吃着,一边认真地开始写今天的工作记录。
在这广袤的草原上,很多时候不太方便带着电脑出去。
每天光是背着沉重的药箱,都能累死人了,工作上的事情,总是会随手写到笔记本上,经常忙起来就忘了。
萧子晴的笔记里,有不少都是在从一个地方去往另一个帐篷的路上匆忙写下的。
所以那字迹很潦草,很多记录甚至是用简写,速记的方式来写的,也只有她自己才能看懂。
为了避免日后翻阅时不方便,晚上回到房车里,萧子晴总喜欢再将笔记整理一遍。
用工整的字迹重新抄写,顺便再努力回忆一下,看自己是不是有什么遗漏的内容没有及时记下。
封奕然看着台灯下的侧脸,暖色的灯光仿佛在萧子晴的脸上镀了一层光芒。
在这静谧的夜里,除了外头的蟋蟀叫声,不时传来的鸟鸣外,就是笔尖在纸张上书写的沙沙声。
无端的,封大少的内心一片宁静,却又感到无比的满足。
即便是时间静止在这一刻,他也无憾了,因为他深爱的女人就这么真实地在她身边。
他们无需借助电话来听对方的声音,更不必烦恼不太稳定的卫星信号不能让他们顺畅地视频聊天。
眼前的人,是那么近,又那么真。
封奕然简直不敢想象,在无数个这样的夜里,萧子晴想家,想他的时候,到底是怎么熬过去的……
又或者,她每天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压根就没有心思去想别的?
目光掠过那尖了许多的下巴时,封奕然又心疼了。
叹了一口气,他走过去拿下萧子晴手里的笔,“乖宝,别写了,反正你都记着了,等回国有空了再整理也不迟。现在早点休息吧!”
萧子晴站起来想夺回钢笔,无奈在身高上完全没有优势,只能对着男人干瞪眼。
“你快还给我嘛!我都整理快一半了,你让我把今天的工作做完啊!”
唉,伤不起的强迫症!要是不把笔记整理好,她总觉得像是没有完成一天的工作,怎么都睡不踏实。
封奕然连台灯都关了,把人抱到大床上,忿忿地说:“难道我千里迢迢地赶来,就是为了看你加班?那也太不公平了!”
略显幼稚的抱怨,倒是把萧医生给逗笑了。
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男人已经高效率地展开了进攻。
到了最后,萧子晴几近昏厥过去,有气无力地说:“你……你还是去找别的女人好了,我早晚要被你折腾死……”
这男人每次都活像是n久没见过肉一样,一旦开始,就根本停不下来,体力好到吓死人。
封大少低笑着在萧子晴的额头轻啄了一口,“不许胡说!乖,快睡吧。”
等到怀里的人儿倦极地闭上了双眼,他还眷恋不已地凝视着她的睡颜,舍不得将视线离开,只觉得怎么都看不够。
许久,封奕然才轻声说:“小傻瓜,也只有对你,才会让我一再地失控。”
以前不是没有过别的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光是舒婷那样的花痴,就更是赤果果地站在他面前,可他当真一点反应都没有。
甚至因为这样的冷淡,封奕然还曾经被钟毓嘲笑为“禁*欲系”,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
和萧子晴在一起后,仿佛是身体的某个开关被启动了,一碰到她,就想要更多,不过是借着那样的方式来感觉彼此的爱意。
不过封大少也不否认,他是爱死了这个女人的身体,她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都令他着迷,欲罢不能。
短暂的相聚,往往总觉得时间过得特别快。
封奕然要走的时候,萧子晴揪着他的衣服,满是委屈地嘟囔:“非要这么快就走吗?”
她承认,在非洲的日子里,各种恶劣的条件之下,很容易让人变得消极。寂寞和疲倦之下,总想回到a市温暖的家,想念那里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