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 仙尊的追夫日常 - 夫子笑 - 女生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 27 章

◎事态如奔流到海的百川万水,已是一去不可复返◎

院中,落英纷纷,飞花走叶,那人一刀舞起,一刀斩落,在空中挽了三道长虹,刀法卓绝,叫人叹为观止。

此人,是出身草根的姜迟,精光威目,千里不辞,亦是个为民为道为天下,行尽大义磊落之事,虚怀若谷之人。

薛燃左看右看,都觉得姜迟不像恶人。

顾昭轻声问到:“看什么?他舞刀粗旷,远没我舞剑漂亮。”

薛燃捅了下顾昭,道:“阿昭,姜宗主的英雄事迹一本册子都写不完,他该是千古颂唱的大英雄,死后都是要立碑颂德的,我实在……”

实在无法去怀疑一位天下为先己为末的宗师。

顾昭温柔地拍了拍薛燃的后脑勺,起身往姜迟走去,“跟上,无论事实如何,都交给我处理就好。”

所有的伤心,责难,伤害,惨遭信任之后的背叛,顾昭都会为薛燃挡下,绝不会让他独自面对,一人承受。

姜迟听到脚步声,停下了动作,“顾公子,阿燃小道长,有礼。”

薛燃闪烁其词道:“有礼有礼,客气客气。”

姜迟笑问:“阿燃小道长怎么了?”

顾昭把薛燃扯到自己怀里,道:“被你的刀法吓到了,对了,敢问阁下的神武叫什么名字?”

姜迟的笑容停滞在脸上,少顷后化开,笑得明媚,他把刀身递近,亮出名字给顾昭看,道:“无涯,算不得一把极品神武。”

薛燃紧张的表情总算缓和。

顾昭又道:“姜宗主只有一把神武?”

姜迟自谦地笑到:“灵力有限,契约一把已是极限。”

“你有两把?”薛燃白痴地问顾昭。

顾昭眉毛稍稍抖动,解开薛燃的百宝袋,没给薛燃抢夺回去的机会,柔声道:“乖啦,借你的剑一用。”

薛燃不高兴地嘟哝道:“你不是自己有神物,还抢我的。”

顾昭凑近,附在薛燃耳边轻声道:“我拿出同归,不是以大欺小嘛,还会暴露身份,你乖,一边看着,哥哥给你露一手。”

顾昭的语气,温湿绵密,吹在薛燃的耳朵里,像只小猫在挠他心肝,痒得他酥酥麻麻,火热难耐,他吞咽下口水,尽量小声不让顾昭听见,为表他的淡定,他大眼睛凶狠狠地直视顾昭,强烈抗议,嘴里却发出软绵甜腻的声音,“你看着也比我大不了几岁,哥什么哥,不要脸。”

“哈哈……”顾昭心花怒化,得瑟地抡了几个绝美闪耀的剑花,剑尖直指姜迟,对决之下的他气场遽变,认真而强悍,“来吧,切磋一下。”

姜迟的刀法是修真界一流,顾昭的剑法是三界超一流,双方只拼武术不斗法术,顾昭也遥遥领先于姜迟,几个回合下来,姜迟便招架不住。

本来就是点到即止,在姜迟侧身堪堪避开顾昭挑刺的刹那,顾昭剑势过猛,迸出的剑气撕裂了姜迟的衣袖和皮肤,伤口似乎不浅,乃至空气中的血腥味逐渐浓郁,姜迟的整个袖子被鲜血染红。

“姜宗主!”薛燃焦急地上前,查看姜迟的伤势。

姜迟摆手道:“无碍无碍,技不如人,顾公子承让了。”

薛燃扶姜迟到一旁坐下,取出百宝袋里的药,又撕下自己里衣干净的布条,“他胜负欲太强,下手不知轻重,我给您包扎下。”

姜迟婉拒,“不必不必。”

顾昭心里相当不快,又是羡慕不已,脸上还要佯装无事,他没吃飞醋,“咳,我也会包扎。”

“你会吗?”薛燃已经在为姜迟上药,处理手法娴熟,娴熟到让顾昭莫名心疼。

或许前世,薛燃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一次又一次,一遍又一遍的为自己上药,包扎,孤独地舔舐着伤口,而他呢?每一次不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就是把他即将结痂的伤疤揭开!撕裂!再狠狠的刺穿!

很痛吧……

一定很痛……

“我来。”顾昭郁闷地夺过薛燃手上的布条和药瓶,“我来给你处理。”

“嗷。”薛燃不知道顾昭在生哪门子的闷气,但看他气鼓鼓的样子,有些滑稽,“你轻点。”

“我很轻。”顾昭道,笨拙地给姜迟包扎好,不忘翻看他的手臂,没有……没有朱砂痣,那么另一只呢?想着,顾昭抓起姜迟的右臂,翻来覆去地观察,没有……还是没有……

薛燃恍然,原来顾昭是想进一步确认姜迟的身份。

那么现在,真相大白――姜迟不是黑衣人,不是姜小婉的儿子,他可能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人。

薛燃竟然有些欣悦,畅快和如释重负。

方才打斗的声音就引来了其他门派的人围观,他们看到姜迟被伤,本就对顾昭之前的羞辱记恨在心,现如今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迫于顾昭的本事,才不敢当面呵责,等顾昭走远了,一群人围住姜迟义形于色,奚落顾昭的妄自尊大,姜迟笑着宽慰,众人才平息怒火。

薛燃道:“你真会得罪人。”

“他们与我何干?我干嘛在乎别人的看法。”

“可别人的唾沫星子,能够淹死人,尤其是谣言,恶意的抹黑,会让你身败名裂。”薛燃担忧地道,他不想顾昭因为不懂人情世故而蒙受这类莫须有的待遇,“阿昭……”

顾昭忽而转身,托住了薛燃的脸蛋,小心翼翼地在他鼻子上轻啜了口,“阿燃,我问你,你怎么看我?”

薛燃被亲得心潮犹如火山爆发,异常热烈,又如秋风扫落叶,乱了心池,“我……我……”

顾昭又是一口亲,这次是亲右脸颊,“你怎么看我?”

“……”薛燃觉得自己头上在冒烟,羞得无地自容。

顾昭的双手已经改托为捧,他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温和下来,不至于倾略性满满,占有欲满满,明知不可这么做,但还是控制不住想抱他,亲他,占他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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