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诬陷
白骆晴竞拍到了珍贵的药材,一行人也不继续多留,他们即刻起程,继续向京城走去。一路上白骆晴和邻国进贡的美女相对无言。“再有两天就到了。”楚行逸拿着地图,骑着马在车队的最前面,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他很想快点回家看看家里那两个奶团子怎么样了。
异变就是这时发生的,楚行逸的马突然被绊倒在地,楚行逸反应迅速,才没和马摔在一起。“白辰,这次的人有点水平。”楚行逸刚站稳,就看到了一群人围着他们,从服饰上看是一伙土匪,正是竞买药材时遇到的那伙儿。
“此山是我开,此书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那土匪头子拿着刀指向楚行逸,楚行逸只是一笑。“你可知站在你面前的是什么人?”
这群土匪在这条路上横行霸道已久,没有人这样对他们说过话。土匪头子也不想在小弟面前露怯,他一挥刀。“老子管你是什么人?看样子只能抢了。”他身边的人听了这话,也纷纷举刀冲向楚行逸一行人。
楚行逸这次带来的人都是精锐,自然不怕这帮土匪,他唯一担心的就是邻国送来的美人,若是那女人出了什么问题,到了京城也不好交待。
白骆晴也明白这事情的利害关系,她寸步不离地守在美人左右,生怕一个不小心美人受了伤。但还是有土匪看到了这边的两人。“这里有两个美人,不如我们抢了钱财劫回去,做个压寨夫人?”
“呸!放肆!”白骆晴向来不是吃亏的主,她用手一撑就凌空而起,对着那个出言不逊的土匪就是一脚。“我岂是你等小辈能羞辱的?”
那土匪被打的头昏眼花,他没有想过这女子竟如此凶悍,他转身就想抛开,白骆晴却是紧追上去。“鼠辈哪里跑?做了土匪还如此没骨气?”
楚行逸看白骆晴被那土匪引开,心里暗想不好,他紧急转身向着美女那边跑去。‘千万不要出事。’这就是楚行逸心中唯一想的。
可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楚行逸还距离美女有一段路,但美女身后窜出来两个举着刀的土匪,楚行逸看着两人之见的距离,心里明白已经赶不上了。
让楚行逸吃惊的事发生了,那美女头也不会,直接用衣服上的丝带做鞭,转身向两人打去,那两人也同样震惊,一时间竟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这个空挡,楚行逸赶了过来,他把那两名土匪压制住,看着美女的眼神很是复杂。“你会武功?”楚行逸出声询问。
“小女只是凑巧罢了,为了活命一时性急。”美女的表情还是如之前那般淡然,她的表现就像楚行逸只是看错了而已,但楚行逸心里明白,这个女人接近皇帝的原因并不简单。
土匪们被镇压也不过是半个时辰的事,一行人继续上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楚行逸选择了和白骆晴还有美女在一个马车里。“你不去前面带路了吗?”对楚行逸反常的行为白骆晴有些不理解。“我想在这里贴身保护你。”虽然话是对着白骆晴说的,但楚行逸锐利的眼神一直看着美女,美女对楚行逸审讯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介意,她在楚行逸的目光下笑了起来。
皇帝听说了邻国本无心战争,还送来了美女示好,他设宴招待,也是为了感谢楚行逸带回了这样的消息。
楚行逸经历了舟车劳顿,只想回自己的府里看两个奶团子,但耐不住皇帝的盛情邀约,而且他也想把回来路上的事情告诉皇上,于是便应下了。白骆晴见楚行逸能应对自如,也就没有留在宫中,她可是要回家看两个孩子的。
酒宴上,楚行逸讲述了一路来的事情,皇帝听的很是高兴。“那你们最终治好了邻国太子的病,还把美女成功带回?真是太好了,赏!”
“谢皇上隆恩,但臣还有话要说,希望皇上恩准。”楚行逸说出这些并不是为了邀功,而是希望皇上能对自己一会要说的话重视起来,但他心里也清楚,这是不太可能的。
“讲吧。”皇上龙颜大悦,对楚行逸的态度也越发温和起来,楚行逸见皇帝是这般态度,也就放心说出口。“臣希望皇上能警觉邻国送来的美人,那女人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在回来的路上,我们曾经遭遇了土匪,那女人好像会一些武功,不知道邻国把她安排到我国是为了什么,但还是希望皇上能小心。”
皇上听后皱紧了眉头。“好,朕知道了,会小心的。”这时,一个小太监走过来对着皇帝耳语了几声,皇帝的表情慢慢舒缓。“爱卿,你说邻国进贡的美人会武功,那正好,那美人说要表演歌舞给我们看呢,一会若是有什么端倪你直说就可以。”
两人话音刚落,美女就换号了舞服走了进来,她选的是霓裳羽衣舞,曼妙的舞姿配上她纤细的身材,竟一时把这屋子里所有女人都比下去了。皇上也看得呆了,唯独楚行逸还警惕着,他心里清楚,若没有武术功底,这女人不可能身姿这么轻盈。
一舞结束,满堂的人竟一时没有缓过来神,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皇上,他一拍巴掌。“好,朕真是没想到你们国家那种弹丸小地还能养出你这样的美人,朕封你为贵妃,以后就在这宫里安心生活吧。”
美女马上跪下来谢恩,一旁的楚行逸还想提醒皇上几句,但看皇帝的样子,也明白是说再多也不管用了。
“今日的洗尘宴就到这里吧,朕也乏了,诸位爱卿,都早些回去休息吧。”皇上想快点和这个邻国来的美人亲近,他一挥手就带着美女去了养心殿,剩下的群臣也都一一找了借口离开,楚行逸也回家心切,只不过他的心里还是想着邻国到底在密谋什么。
回到府上,白骆晴带着两个奶团子出来迎接,看楚行逸的表情不对,白骆晴多问了一句。“实在宴会上出了什么事情吗?你怎么是这样的表情?”
楚行逸叹了一口气。“也是,也不是。只不过我认为那个邻国送来的女人不对劲,路遇土匪的时候你是知道的,她会武功而且身手不凡,不知道她费尽心机潜入皇宫是为了什么,我同圣上说了这件事,但圣上不是很在意,我也不知应如何是好了。”
听了楚行逸的烦恼,白骆晴也只能安慰他到。“不要担心那美人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若她真有异心,我们再做决定也不迟,现在多想,只是徒增烦恼,还不如看看我们的孩子们,你看,白辰都要换牙了。”
听了白骆晴的话,楚行逸也只能先放下心事,他一把抱起了白辰,另一只手牵着白骆晴,白骆晴也揽着白因因,四人一同往厢房那边走。“你说的对,只要我们四个还在一起,我就不担心。”楚行逸的声音很轻,但白骆晴还是听到了,她的脸一红。“只会说一些羞人的话。”
带着美女回到养心殿的皇上很是性急,他刚入殿就急切地把美女压在了床上,美女大惊。“皇上,臣妾并非那样的人。”美女说还不够,甚至伸出手去推皇上。
皇上本就在宴会上喝了酒有些神志不清,现在被美人这么一推全醒了。“怎么?你不愿意?那你又为何在处心积虑入宫勾引朕?”
听了皇帝的话,那邻国来的美人竟是把脸一捂,哭出声来。“皇上,臣妾并非不愿意,只是臣妾有苦衷,臣妾希望皇上知道后不要将臣妾赶走,臣妾这么做,都是被逼无奈的。”
皇帝本来就是想吓一下这个不识抬举的女人,现在被她这么一哭,心里又有些不舍。“真的小美人不要再哭了,发生了什么你都说出来,有朕为你做主。”
美女放下了手,眼圈通红地哭诉。“皇上,臣妾并非处子之身,不过臣妾也是被逼无奈的。”听到第一句话,皇上勃然大怒,他没想到邻国竟然派了一个已经不干净了的女人过来,这不就是消遣他吗?但皇帝想到了这个美人说她有苦衷,也只能耐着兴致听下去。
“这与我的母国没有关系,臣妾听闻被选中是要进贡给皇上,一直保持这身体上的童贞,能被送给皇上也是臣妾的心愿。不过过来的路上,楚行逸他……”说到这里,美女已经满脸泪水了。
“那人强迫我就范,说若是我不依他,就让皇上下令攻打我的母国,还要杀臣妾灭口。臣妾不想还没一睹皇上的容颜就死去,也不想自己的母国因为臣妾而出事,就只能同意。臣妾不是处子之身,还恳请皇上恕罪。”
说到这里,美人突然起身跪在了皇帝面前。“还请皇上饶恕了臣妾的母国,国民们都是无辜的,错都在臣妾一人身上。”美女一边说着,一边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皇帝最见不得美人这样,他伸出手把她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