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黑子与白子 - 王爷心黑貌美还会带娃 - 雨真秋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第一百九十七章黑子与白子

东华门外的日晷上影子斜斜地指到了巳时,此时天外景色正好,杨柳依依,风佛着人面宛如搂着温香软玉一般舒畅,市井坊间随着行人的来来往往和商贩的开店叫卖渐渐热闹了起来。“你不长眼嘛!”

“怎么赶路的?”

“狗杂碎的。”

只见人来人往的街上,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人一边拿手压住自己戴在脑袋上的斗笠,一边横冲直撞得往不知哪个方向赶路,是不小心撞到了路人,压翻了商贩的铺子,惊扰了路边聚在一起斗蛐蛐的小孩子们,引得一阵哇哇大哭。

那人看不清面容,约过街道,“嗖”一提步子一踩墙根跃上了一排民舍的屋顶,直奔宫内的大牢而去。

“也不早说为什么,我让手下暗中派出去的一群影卫一个都没有回来。”东宫内,太子正拿着一颗黑子重重得放在棋盘上,一句话他说的云淡风轻的,好似损失的不是他的影卫而是随便哪些流民而已。

“哼,我早说了,您得提防着所有人,不光是楚行逸一个。”对面的人怅然若失得也跟着落下一子白棋,“想对付一个男人,首先……”

那人撩开面纱喝了一口茶,“得先着到他的软肋,然后消无声息得挟持住,让他明白要是继续跟你反着干,那么定不会落得什么好下场。”

“哈哈哈哈,我还以为阁下是有什么妙计。围魏救赵,连市井的小朋友都知道的道理。”棋盘上太子的黑棋紧追不舍,行程了山雨欲来的压倒之势。

“我知道一个关于白家小姐的秘密,据说当年和亲之时,外界都说白家小姐是奄奄一息之后让什么什么神医救回来的。可是据我手下人的调查,这白骆晴确实食用了一种叫千机勾魂散的药,千机为线可控人经脉的一张一弛,表面上人是大势已去实际却靠着这药粉吊着心脉。”

“你是说她当年是假死?”太子举着棋子的手指有些惊疑不定,望着棋盘没有落下。

面纱后的人勾起嘴角,带出一个浅浅的笑意:“欺君罔上,这可是可以株连九族的罪名。你说,这个围魏救赵能不能行得通?”

棋盘上的白字已极为巧妙的方式单刀直入般闯入黑子阵营,一招化解黑子刚才催城般的气势的花架子,俨然是技艺颇高。

皇宫 大牢内

黑影窜如狭窄的通道,底下黑暗潮湿,他轻轻一落脚连旁边的一窝耗子都没惊醒,宛若一阵邪风一般悄无声息得潜入牢内,一身夜行衣扎的紧实。

狱卒感受到一阵风从身边带过,惊异得一转头却发现什么人都没有,他冲旁边的同伴问了一句:“今日当差的兄弟有没有来的嘛?”

同伴面色俨然,想了一番摇摇头:“今日的签到册印都是人名齐全的,你想说什么?”

狱卒叹了一口气,幽幽道:“我只是感觉这里阴恻恻的,怪渗人的。”

“那是自然,这里可是天牢,关押的不是死刑犯就是重要的犯人,他们大多竖着进来了,都是横着出去的,日子久了这里自然会积累出阴森之气。”

小狱卒听了赶紧握着腰间佩刀,拉着同伴:“我今日第一天在这当差,你可别吓唬我。”

同伴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今天意思第一天当差,而且……”

刹那间那同伴手中横劈一掌在小狱卒的颈间,顺势拎起他的后衣领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移位的声音,那人的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转了一个弧度,然后软软得垂了下去。

“同伴”把人拖到平时鲜为人去的角落拔光了这倒霉小狱卒的衣服,拿了一个破布包好揣在了身上。

接着天井透到牢内的几丝光影,那人躲过一个个狱卒和卡道,来到司徒复所在的牢内,轻轻敲了一下木制的柱子,压低了声音道:“大人。”

他把身上的布包塞到司徒复的阁牢里,“是属下们失职,等属下接您出去便去找您请罪。”

司徒复在铺满稻草的地上站起来,嘴角有些抽搐:“现在别说这些有的没的,都是虚的。你们计划的如何了?”

那人伸出一把银制的小匕首从缝隙间递给司徒复,“小的们已经计划好了,到时候这牢内会有人伪装成狱卒跟您接应,您拿着这个防身,我们会在外面接应您。”

旁边牢室内的人忽然打了个哈切,吓得司徒复出了一身虚汗,他颤巍巍地开口道:“只要这次我能成功的从这里出去,你们失职的罪过我会给你们一笔勾销。”

“小人们不敢。”那人微微低下了头行了一礼,“大人等着我们,您在这之前多多保重。”

说完还没等那打呵欠的牢友反应过来,他又宛若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幽暗的通道里,而牢内几个肥硕的老鼠窝的老鼠还在熟得香甜。

“刚才有人说话了?”那打呵欠的牢友拿脏手揉了揉眼睛,朝他这边看了看问道。

司徒复摇了摇头,装作一副也刚睡醒的样子:“大概是老鼠吧,我也不清楚。”

那牢友似乎是睡够了,来了兴致般的扒着牢门的木柱子问道:“你就是司徒复?听说你是大官,那你一定没少见过陛下,他曾经有没有向你提起过一个属了曹小越名字的文章?”

他黑黢黢的手指在半空中晃了晃:“那是我当年考殿试写的,陛下看过嘛?他为什么把我关进来?”

司徒复那有听说过这个人,靠着墙在脑子想了半天,觉得眼前的人大概是一个疯了的书生,他有些不耐烦得别过头不想理这人。

“你不知道,我当年差一点就是状元了!要不是……要不是……”这个疯书生的神色忽然变得有些癫狂,好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他扒着木柱子的手握的指尖发白。

“我就是状元,我是殿下亲封的状元,等我从这里出去我也当官。”他眼睛好似发光一般,手指不停抠着木柱子,任由木柱子上的倒刺扎进他的指尖,转眼那手指就鲜血淋漓了。

司徒复不愿再看,别过头敲了敲隔壁的墙:“别发疯了,再喊叫我叫官老爷来抓你,把你吊起来打。”

那疯疯癫癫的人一听瞬时就安静了下来,抱着头找了房间里最靠边的角落蹲下来不出声了。

“我今天在街上抓住一个人。”

楚行逸正给两个软乎乎的奶团子拿狗尾巴草编小狗,两双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盯着他手里翻飞的草茎,全然不顾进来的娘亲说了什么。

楚行逸把编好的一个“小狗”递给了年纪小一点的妹妹,“等一下,爹爹先给妹妹,一会就给你编好不好?”

小奶娃乖乖的点了点头,扭头看见娘亲张手要白骆晴抱,白骆晴一把举起他揉了揉小肚子:“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嗯……吃了粉蒸肉,软酪,额……还有甜粥,爹爹还给我们两个带了冰糖葫芦。”

白骆晴眯起眼睛,露出一口银牙,看向楚行逸:“你猜,我抓的人是谁?”

楚行逸斟了一杯薄酒给她:“是司徒复的人?”

见白骆晴没说话,他想了想又摇摇头:“太子的人?”

白骆晴竖起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是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女人,我抓住她的时候她身边还带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孩子,我挟了那孩子逼问了一番。”

“她说什么了?”

“没有。”她叹了一口气,把手里不咸不淡的薄酒一饮而尽,“我见她什么都不愿意说,就告诉了她一个秘密,然后放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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