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入狱
“不就是一块令牌吗,丞相大人怎么吓成这样?”司徒复摸了摸额头的汗,“微臣是怕惊扰了皇上。”
皇帝皱了皱眉头,当他看到令牌,眼睛睁的很大,很吃惊的样子。
“这令牌时丞相的?”
司徒复心里盘算着皇帝不应该发现令牌的秘密啊,即使自己所做的事情他会有所察觉,但是善后工作不应该会有纰漏啊!
但是无论如何,现在不能承认。
“微臣不知啊,这令牌是有什么秘密吗?”
皇帝生性多疑,此时又怎么能听信司徒复的话。
他微微一笑,“这令牌的秘密可大了。”
皇帝和众臣解释了令牌的事,并且把司徒复革职收押进了大牢。
“冤枉啊!皇上,微臣冤枉啊!”
没想到变故来的这么大,皇帝知道了这么多,不过司徒复反应很快,立即喊冤枉,这个罪名,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认下来。
变故发生的太快,很多大臣都一脸懵,毕竟只是上朝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东西,谁知道能牵扯出这么大的事情。
太子和司徒复一向交好,可是他也没有帮他说话,近期发生的事情一直令自己处于不利的地位,他不可能再冒险掺和到谋反的事情中。
可他不想掺和,不代表司徒复就会放任他,早朝结束后,司徒复的心腹等在太子回去的必经之路上。
“太子殿下!”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太子当即黑了脸,“你怎么在这?”
“怎么,我家丞相出事后殿下忙着撇清关系吗?”
心腹的语气略带嘲讽,听的太子很不舒服。
平时司徒复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自己就受了不少气,可连个奴才都敢这样子也真是太过分了。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和我说话?”
“奴婢知错了,不过太子殿下要记住我家丞相和你做的事,你甩不掉的,唯一之计就是把丞相救出来。”
心腹虽然道了歉,可是一点也不诚恳,语气也是慢慢的威胁。
“轮不到你个奴才来教我。”
心腹看到太子攥的死死的手,笑了,“太子殿下少动怒,不要气坏了身子,奴婢告辞。”
说完就离开了,太子狠狠的用拳头砸了一下旁边的墙,手一下就裂开了。
属下急忙过来要给他包扎却被他甩开了。
“这口气我不能白受,交代一下我们的人,偷偷让司徒复在牢里受点苦,给我磨磨他的傲气。”
“是。”
令牌的事一直是楚行逸着手在查,所以要是问谁能负责此事,他绝对是当之无愧的人选。
皇帝就借此机会把他放了出来,命他调查此事。
楚行逸回家的时候,白骆晴就抱着孩子站在门口接他。
软禁的日子并不算苦,皇帝也对他很好,所以楚行逸只是看起来有些憔悴。
两个奶团子看到他回来立刻扑过去,“爹爹回来了!”
“爹爹这几天去哪里了,因因好想爹爹。”白因因拉着楚行逸的衣角委屈的说。
听到自己想念多日的声音,楚行逸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他把两个奶团子抱了起来,“爹爹以后会一直陪着你们的。”
白骆晴的眼眶也有点红,伴君如伴虎,谁能料到下一秒的发生的事情,这种权位之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这次是因为皇帝的信任,楚行逸好好的回来了,那下次呢,下下次呢?
白骆晴都不敢往深了想。
“回家就好。”
白骆晴把令牌的事和楚行逸说了,其实那块令牌是假的,是她找人复刻出来的。
然后让柳姨太太挂到司徒复的朝服里,并且把那根线磨的很细,等着它从司徒复的衣服上掉下来。
“如果令牌没有掉,或者皇帝发现令牌是假的了怎么办?”
“我就是赌一把,可见我运气很好,赌赢了。”
白骆晴就是赌一把,赌皇帝的疑心病一定会认为司徒复有罪,赌司徒复坏事做尽那根线一定会断。
她很幸运,成功了。
司徒复入狱的消息传到丞相府大家都吃惊了,也包括柳姨太太,但是她除了吃惊之外,还有害怕。
她没想到白骆晴让放进去的那块令牌居然有那么大的威力,不过自己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如果被发现,自己肯定难逃一劫。
“老爷还能出来吗?我听说这次犯得事挺大的,该不会……”
“别瞎说,小心老爷出来割了你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