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 日久生情 - 闵娈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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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第二天辰时,宫里来了太监宣骆风入宫,待骆风走后,宁昊也回了宁府,一连两日将自己关在房中谁也不见,拿了自制的鸡毛醮水笔――早已习惯键盘打字的人如今哪还会用毛笔――在纸上将记忆中《京城四少》的设定、情节默写了出来,作为一个女人,一个三十大几即腐又宅的大龄剩女,虽说现实中是个女汉子,可心底深处依旧是个想要有人痛有人爱的小女人,如今一份慕刹旁人的爱情就摆在自己面前,若不去争取,那才是真正的有病。

宁昊没有其他的想法,一心想要掌控了全局,来应对即将出场的强势女主,依照现今的经历,剧情大神也不是那么公正严明的,至少原文中没有顶包的死囚,没有宁昊被男伶下药的事,更没有宁昊与骆风互吐心声的事,每一次宁昊的床戏都是由他做着主动的那个。

在此之前,宁昊都只是遇事之前回忆回忆原文纲要、设定,如今,宁昊逼迫自己将所有剧情大纲、人物设定、民风设定、国家设定都默写出来,可这写着写着,竟又面红耳赤起来,尼玛,□□果然是□□,肉多得自己现在回想起来都脸红,这原文里的第四次大肉已然迫在眉睫,女主出场之日便是宁昊因嫉恨骆风多看了女主两眼,再次给骆风下药……

宁昊坐在书桌前看着面前密密麻麻的字苦思着对策,他不是不想和骆风在一起,只是……只是这女人一但出现,后续将会有更多的磨难,还有那个骆风最终的真爱……还好,原文还没有写到那里,只是光看着大纲,宁昊已经急红了眼,嫉妒怨恨在脑子里翻江倒海般作乱,竟是一点儿也冷静不下来,只想着要将骆风好好收拾一顿。

宁昊想得头痛,没发现自己此刻思考的内容和本意早已差开十万八千里,突然眼前一亮,右手握拳在左手手心里一捶,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有了计谋。

宁昊一开书房门,骆风竟站在门外,两人都愣了下,骆风抬手捏了宁昊的下巴居高临下地问:“小叔这两日不知在忙些什么?可有侄儿效劳之处?”

宁昊此刻最不想见的就是他,一把拉下他的手说:“你怎么来了?”

骆风抬步入了书房,反手将门关上:“小叔是不想看到侄儿?”

宁昊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心说:至少现在不想见你,嘴上却说:“你不在宫里跟皇帝商议迎娶毕翼国蜜公主的事,来我这里干嘛?”

骆风上前一步,将宁昊搂在怀里,凑到他耳边小声说:“干你。”

宁昊没想到骆风如此大胆,脸一下就红了,推着他低低威胁:“你敢?!”

“不试试,小叔又怎知侄儿不敢?”作势就要解宁昊的腰带,吓得宁昊用力挣脱了骆风的怀抱跳到一边大叫:“你疯了吧?这可是我家!”

骆风不以为然地看着真急了的宁昊说:“那又如何?如今老祖宗和太夫人不都许了我进门?夫夫之间行巫山之礼,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宁昊撇着嘴说:“谁许你进门了?我可没说我一定会娶你。”走到矮榻前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喝。

骆风不以为意走过去坐到他对面,浅笑道:“小叔真舍得不要了?”

宁昊白他一眼:“要你个头。”话刚出口,发觉不对劲来,脸一下又红了,偷眼看对面骆风,竟是笑得见牙不见眼,忍不住气恼地扭头不再理他。

骆风见宁昊当真有些气了,放软了语调说:“小叔这两日里对侄儿避而不见,侄儿思念得紧,这不刚从宫里出来就来看你了。”

宁昊也知他这两日都到府上来等了他好了阵子,只因自己心中苦闷,拒绝与他会面,这会子见了,心下自是有些甜蜜,可是又不愿表露出来,使得骆风更有持无恐了。如今细思起来,事情会变成如今田地,也怪自己贱,大纲中写明南廷不拒任何类型的爱恋关系,家族组成更是随心所欲,就算娶只畜牲也无人会大惊小怪。

骆风多少猜到些宁昊的心思,伸手过去拉了他的手细细把玩着说:“小叔放心便罢,侄儿已向皇帝言明,推了这门亲事。”

宁昊惊讶地抬头看着骆风:“你说你推了哪门亲事?”

骆风持着宁昊的手吻了吻,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自然是毕翼国的和亲之事。”

“皇上同意了?”

“还没有,他说再考虑考虑。”骆风不想瞒他,如实说道。

宁昊气得一下拉回自己的手,冷眼瞥着骆风也不说话。

骆风笑了笑,说:“小叔这可是吃醋了?”

宁昊冷着脸说:“我有何醋可吃的?反正你我都会有侍妾在旁,男宠不绝,这也不过比设想的早一些罢了。”

这话让骆风心里不好受了,也拉下脸来:“小叔此话何意?”

宁昊不甘示弱地反睨着他说:“难道小爷我说得有错?延续香火,子嗣传承,你能跑得掉还是我能逃得脱?”

虽知宁昊说的是事实,可骆风却受不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禁冷笑道:“小叔这是又想着哪家的姑娘了吧?”

“哪家的姑娘又怎比得上骆大少你将要迎娶的公主之尊?”

骆风一下站了起来,冷冷瞪着宁昊:“小叔可是又饿了?”

“刚吃过饭,饿什么饿?”宁昊也站了起来,与骆风互瞪。

两人正相执不下,门外传来敲门声,宁夫人慈祥的声音传了进来:“昊儿,是风儿来了吗?”

两人又互瞪了眼,宁昊答道:“是的,母亲有事找他吗?”

骆风整了整衣冠上前开门,朝门外的宁夫人深揖一礼:“孙儿见过姨婆。”

“乖,不必多礼,进去坐吧。”宁夫人由丫鬟扶着缓步入内,在矮榻坐坐下,又招呼了骆风坐下,望了眼一旁早已大刺刺坐着的宁昊说,“昊儿,你看看你这样子,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宁昊还在生气,瞥了眼一旁坐得端正的骆风酸叽叽地说:“母亲向来是偏着风儿些的,只要有他在旁,便是看我什么也不对了。”

宁夫人拿眼瞪了瞪宁昊:“又在胡说。你和风儿的事待你父亲回来后便会定下,这会子怎还吃起自己人的醋了?”宁夫人转头慈爱地看着骆风问,“风儿这几日可是为毕翼国提亲之事在宫中行走?”

骆风忙低顺了眉眼说:“是的,此事孙儿已向皇上说明了,孙儿自是不会接受的。”

宁夫人摇摇头,说:“风儿对昊儿的心我自是知道的,只是这妻妾之事也是不可误了的,你和昊儿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这寻常女子也难与你般配,我倒觉得这毕翼国的公主与风儿是个良配。”

这些话骆风早在家中就听自己母亲说过,没想到这两家的夫人竟已串通了一气,当下起身长揖一礼说:“劳姨婆为孙儿的事费心了,不过此事是万万不能的,一则我与小叔之事尚未得到姨公许诺,二则这毕翼国向不喜同性相伴,三则孙儿早已立誓,若能得小叔垂爱,五年内不会另设妻房。”

宁夫人见骆风说得句句在理,且态度强硬,本就是受了天乐公主之托前来规劝规劝的,当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叹了口气说:“我家昊儿能得你如此痴心,也是他的福分。”伸手拉起两人的手放到一处,“你二人毕竟心意坚实,切不可因此小事生了嫌隙才好。”起身走了。

宁夫人刚一走,宁昊就将手从骆风手中抽了回来,气恼地转身坐到一处不去看他。

骆风莫名其妙地看着宁昊,过去在他身旁轻声问:“小叔这又是怎的了?可是侄儿刚才说错了什么?”

宁昊冷笑着看着骆风说:“照你的意思,若不是毕翼国不喜同性相伴,你便是会同意这门亲事了?”

骆风没想到宁昊能如此屈解自己的意思,只觉得好气又好笑,耐心解释说:“这只是小侄推搪的理由之一,即便毕翼国也与我朝同样习俗,小侄也不会接受这门亲事。”

宁昊还是冷笑:“眼下不接受,那五年后就可以接受了啊。”

骆风没想到宁昊还真跟自己较上劲了,心下气苦,耐心解释说:“刚才小叔不也说过,这子嗣延续这一道你我自是躲不过的,我只是想用这五年的时间……”

“够了!你只是想玩我五年是吧?然后便和美人俊男相伴!”宁昊不等骆风说完,气得大吼道。

骆风没想到宁昊竟会说出这样的话,心下气急,上前一把捏了宁昊的下巴强迫他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冷冷道:“小叔这是故意在曲解侄儿意思,挑战侄儿的底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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