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 - 日久生情 - 闵娈 - 历史军事小说 - 30读书
当前位置: 30读书 > 历史军事 > 日久生情 >

☆、81

宁昊从夜鹰口中得到消息,当即要去找骆风,希望与他们同行,却发现骆风等人竟已离峰,仅留下莫言在旁看护,宁昊又急又怒,催着宁书马上收拾东西追赶骆风等人,宁书无奈地苦劝,陪同夜鹰过来传话的沙石也耐心地开导、劝说,宁昊却是不理,见宁书不动,心中更怒,一边骂着一边自己去收了几件衣服转身就要去牵马,被宁书和沙石死死拉住。

夜鹰在旁似笑非笑地看着,见宁昊闹得凶了方说:“就你这样子,你以为你真能追得上他们?”

宁昊回身将包袱往地上一掼,叫道:“我怎么就追不上了?这么大的事,你们竟都瞒着我?当我是什么?”

沙石苦着脸说:“国舅爷,这事儿真不能怪骆小爵爷,夜堂主也是心急想要尽快找出白泽生来,您若跟着,路上的折腾哪经受得住?”

宁昊瞪着夜鹰说:“济世堂不是当世神医么?不就奔波个把月,还能折腾死我不成?”

夜鹰冷笑道:“你当我济世堂是大罗金仙还是阎罗上司?就你这身板儿还能受得住何种阳性药物?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沙石当下白了脸劝道:“夜兄,你可就别与国舅爷斗气了。”

宁书拉着宁昊说:“少爷,您就听少堂主的话吧,骆少先行一步自是有原因的,您又何必非要折腾自己?”一边向一旁静立的莫言连打眼色,想让他出言帮忙劝阻宁昊。

宁昊正在气头,加上这阵子身体确实强健了不少,自以为舟车劳累也不过是一时,不会有大碍,当下大力甩脱宁书的束缚冲夜鹰叫道:“我现在便去追他们,你们谁也别拦我!”当下转身冲出门去。

宁书、沙石等人连忙跟了出去,宁昊径直奔了马厩而去,牵出匹马来便要翻身上去,哪知连蹬了几次都未能上到马背,反而引得一阵气喘,宁书已奔到近前,伸手扶住按胸喘息的宁昊,紧张问道:“少爷,您没事儿吧?少爷?”

宁昊歇了一会儿,呼吸畅顺了些,抬头看到夜鹰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怒问道:“这就是你济世堂的手段吗?我已乖乖让你医治数月,怎么比先前还弱了?”

夜鹰浅笑道:“国舅爷不通医理,不知道自己当初透支太多也不能怪你,但你不知动气伤身的道理么?不过你若是死了倒也不坏,至少我小妹便能与某人长相厮守了。”

“你……”宁昊哪不知他这话下之意,想到这几个月来自己与骆风片刻不得厮守,但至少还能日日见面,现今却至少一个多月不能相见,而那夜鹭却在骆风身边,当下又嫉又气,刚顺了的气再次乱了,猛咳了起来。

宁书一边给宁昊拍背顺气,一边不无责怪地扫了夜鹰一眼。

沙石也觉夜鹰这话不当,怪责道:“夜兄何必说这些来气国舅爷?”

“他自己想要早死,与我何干?”夜鹰不以为然地转身道,“若无旁事,一个时辰后出发。”径自离开。

宁昊被夜鹰言语一激反而冷静下来,略一思量便也知道自己目前的身体状态,即便催了宁书去收拾物什准备出发。

一个时辰后,宁昊与夜鹰同坐在宽敞的马车中出发,宁书坐在车辕,沙石乘坐另一辆马车,莫言及其余侍卫、死士皆骑马同行。

车厢内,宁昊一直冷眼盯着夜鹰,夜鹰却靠在车厢壁上闭目养神。

为了宁昊不至太过辛苦,马车的行进速度极慢,一路皆照廖仲堂先前给出的地图缓慢往京城前进,夜鹰白日里都与宁昊同一车厢,除了定时定点的要求停车休息或是叫宁昊吃药,与宁昊却无他话。

偶尔,沙石会过来陪宁昊说说话,打发一路上沉闷的时间,宁昊也是乖了许多,叫睡便睡,让吃便吃,偶尔瞪夜鹰几眼,倒也不和他言语。

如此过去大半个月,这日宁昊一行在一小镇客栈中投宿,用过晚膳后宁昊一人静静地依在窗边望着空中的玄月发呆,一柱香后夜鹰端了汤药进来,沙石跟在他身后。

听到动静,宁昊转头来看,也不多话,伸手接了药便喝,沙石坐在一旁,见宁昊喝完药随手递上解苦涩味的甘果,一面说:“想来小爵爷他们这几日也该到京了吧。”

宁昊将甘果放入口中,斜头去看天上的月亮,幽幽道:“一年前,我便是在今日初与他相交……”

屋内其他人或有疑惑,宁书却一脸惊讶地说:“呀!昨日是少爷的生辰,我竟给忘了!”便要出去张罗些寿辰的物事。

宁昊将他叫住:“大晚上的在这种地方你还能弄些什么?再说,我这生日不已经过了吗?”心中暗叹自己到这世间竟已有一年之久,事情的发展却已背离原文设定,回想起初入时的经历,不禁红了双颊,却又感念,若真能与骆风和和美美厮守一世,倒也不错。

沙石一脸疑惑地看着宁昊:“国舅爷与小爵爷不是自小相识?何以说今日才是初交之时?”

让仆从收拾了药碗下去的夜鹰难得的没有立刻离开,睨了沙石一眼自顾自坐到桌旁说:“三弟或有不知,在我南廷年满16者皆可行破身之礼。”回望了宁昊,“想来国舅爷与小爵爷便是在生辰后的第二日……”但笑不语。

宁昊甩了夜鹰一眼,也不接话。

沙石恍然大悟地笑说:“那真是恭喜国舅爷,小将也没准备礼物,便以此剑权作贺寿之礼吧。”当下从怀中掏出一把尺余长的短剑,双手奉至宁昊面前。

宁昊见那剑鞘古朴素然,并无出众之处,但沙石却贴身带着,想也知道定是极好的兵器,当下便婉拒道:“这可使不得,我也未习武术,拿这剑去别是埋没了它。”

沙石坚持说:“正因国舅爷不暗武艺,此物作为防身却是极好的,国舅爷如若不嫌便收下吧。”

夜鹰说:“三弟倒是极为国舅爷着想,这御龙宝剑我想借来鉴赏几日你都不肯,如今倒大方起来。”

宁昊一听,更知此剑极为珍贵,当里肯收,却架不住沙石一再坚持,勉强收了去,心中却疑惑沙石不应该是暗恋骆风么?怎么会将此珍贵之物赠予自己?难道是……

夜鹰突然道:“在下也无长物以作贺礼,便告知国舅爷一个准确信息,权表心意吧。”

宁昊当下屏了杂念看向夜鹰:“少堂主有何好的信息能当作贺礼了?”

夜鹰淡淡一笑,眼盯着宁昊缓缓道:“若无意外,小爵爷的欲毒再有一月便可清除,而国舅爷若在这一月内像现今这般乖乖吃药休息,到时也可做些激烈活动。”

宁昊当下半信半疑抓了夜鹰的手腕道:“你说真的?”

夜鹰平淡地说:“只是国舅爷这一身的阴毒寒气要想全除,还得调养一阵,其间尚不可太过劳累。”

宁昊脸上微红,问:“那要如何才不算太过劳累?”

夜鹰举起一只手指,宁昊面露失望地说:“一柱香?”见夜鹰摇头,又问,“一个时辰?”声音中隐隐有些小激动。

夜鹰忍不住又轻笑了下,缓缓点了点头:“莫要超过一个时辰,即为上佳。”

宁昊心情极好,自那日后,宁昊对夜鹰也有了些许的改观,转眼到达京城近郊,再有两日路程便可入京,莫言已派人先行入京通禀,若无意外,第二日宁昊便能与骆风相见。

再说骆风那边,一行人自悬葫峰出发,一路接到多次密报,其中一则来自蓝忱,称殊卫境内‘冷刹’基地已被蓝忱率领的蓝家军攻破,击毙组织内杀手数十人,生擒十余人,但未找到白泽生。其余密报皆来自京中,皆称白泽生藏身京城之中,但每每找到其藏身之地皆扑空,直到骆风等人二十天后抵达京城,也未得到白泽生确切的藏身所在。

骆风将济世堂一行安置于宁・骆府内,当日便前往宁府回禀了宁庆,路上骆风已与夜白黎达成协议,在白泽生未就擒之前,暂不与宁庆清算十余年前灭门之仇。

宁庆早得了夜白黎与骆风同往京来的消息,从骆风口中乍闻夜白黎斩断与朝庭关系的原因,却也不由疑惑,当下催着骆风带路去亲见了夜白黎。

起先夜白黎并不想与宁庆相见,终架不住宁庆在房门外的苦候,两人半在房中私谈了小半个时辰,宁庆冷着脸出来后嘱咐骆风好生招待夜白夜,便径自回了府去,夜白黎随后出来便要搬往闭月馆,在骆风和蓝恒的一再劝说下,方才答应暂且留在宁・骆府中,但无他同意,不可再引朝中其他官员来见,更不可告知当今圣上他已在京中。

随后骆风和蓝恒与乐正良、宁、蓝两家家长秘会,将这次事件的整个过程详述了一回,京中当即密布眼线,乐正善那里自有宁庆和蓝颜应付。

同时,毕翼国国使早在一个多月前已自毕翼来京,意在正式宣告骆风与华蜜的婚事,却不想到京时骆风、宁昊皆不在京中,华蜜那时已怀有六个多月的身孕,不便待客,国使一行暂住在骆府之中,由天乐公主接待,这会儿骆风回来,交待完此次事件后,便回骆府与毕翼国国使交涉,终定下待华蜜分娩后再行大婚之礼。

毕翼国使入朝入乐正善请旨,后又修书回毕翼交待详情,同时依旧暂住在骆府之中。

字体大小
主题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