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三藩之序 - 清穿之康熙惠妃 - 沉行原 - 科幻灵异小说 - 30读书

第71章 三藩之序

“年后再说吧。”看天色差不多,男人说完便向太皇太后告辞。

身后的太监提着灯,四周只剩下脚踩雪地发出的簌簌声,不远处的宫人认出是皇上仪仗赶忙行礼,男人蹙眉没有理会。

想到户部送来的财政支出,光云南一个省,全年就支出九百万两,而吴三桂胃口与日俱增,朝廷养藩所需军费,财政实在难以支撑。

想到上一世那些支撑三藩所耗费的铜板,最后却变成了,射向大清的箭头,他就恨得牙痒痒。

年后就是解决三藩问题最好时机,想到线人送来的信报,他再也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永兴之战的一切都不会再发生。

这次他就不参与进去了,挑拨离间之余,坐山观虎斗。

“皇上,回乾清宫吗?”下首的梁九功恭敬询问。

男人看了梁九功一眼儿,语气淡淡道:“不回了,你让西华门那几个机灵点。”

梁九功瞬间懂了皇上的意思,“是。”

是他多嘴,自从皇上和那位在一起后,哪还顾得着后宫。

男人到了云岫间,芷珠正靠坐炕上看手里的书,玺儿在一旁玩儿她画了模样让内务府做的积木、魔方,御儿端坐着正练字。

他净了手,坐炕边陪玺儿搭积木,芷珠懒懒看了他一眼儿,“用膳了吗?”

“太皇太后那里吃的。”他拿起那个五颜六色的魔方转了转,心里琢磨着该如何告诉她选秀的事儿。

芷珠唔了声又翻了一页书,等过了儿,也没听他再说什么,她放下书瞧他一脸苦大仇深,凑近扯了扯他脸皮问:“怎么了,谁欺负我家小玄子了?”

男人好笑小玄子这个别称,拉着她的手吻了吻小心翼翼道:“明年又是选秀年,几个亲王郡王也到了成亲的时候,你该不会介意吧?”

芷珠抽回手躺回原处微微皱眉,倒不是她嫉妒,那几个郡王才十多岁就急着赐婚,小小年纪不怕伤身?

男人见状心下一喜,爬上炕躺在她身旁一把搂住,笑嘻嘻问她:“怎么?吃醋啦?”

“这还不至于。”她费力地推开他那张大脸,侧身又翻了一页书,男人以为她口是心非,在她耳边喋喋不休,芷珠觉得他像只蚊子,嗡嗡个不停,就把刚刚所想说给他听。

他不解,“自古以来都是这样。”

“冠冕堂皇,不就是为了繁衍后代。”芷珠对此嗤之以鼻,为了推动人口的增长,所以鼓励早婚早育,“你舞勺之年就成婚,看老大老二病歪歪的样子就没想过原因?”

男人心里嘀咕,那还不是因为皇后那毒妇。

芷珠幽幽道:“女子年龄小,尚没发育完整就进行生育之事,生出的孩子能活长久那也是病恹恹的,对于自身而言也没有多大益处。”

玄烨不服气,觉得那些只是个例,看一旁的乖乖玩着玩具的玺儿,他怒道:“你怎么能这么想呢?玺儿能吃能喝聪明伶俐,身体明明壮得像头牛。”

嗤,如果没有系统提供的药,玺儿能不能挺过那场天花都是问题,芷珠翻了个白眼,“晚婚晚育,少生优生,人生准则。”

男人见状立马喊人把两个孩子带出去,顺势扑向她,“生,咱们现在就生。”

“说真的,你就不能调查调查?或者下旨?”一边承受来自他的力量,芷珠心想生是不可能再生的,只能好好培养玺儿这样子过活。

“你别急,前面一大堆事情都没做完,一件一件来。”男人唔了声,气喘吁吁继续手上的动作。

她忍住脱口而出的低吟,想了想道,“还有近亲结合也顺着查一查吧。”

“都这个时候你还想其他的,难道不应该可怜可怜我?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着呢。”男人声音温柔,俯身压下,细碎的吻从脸侧又滑到盈盈樱唇,落到了她纤细修长的脖颈。

腊月二十九晚上,男人特地喊御厨到云岫间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先和她过了一个团圆年。

芷珠笑着接受他的好意,抱着玺儿拉着御儿向他讨要压岁红包。

男人从袖子拿出三个红包递给她们,笑着说:“岁岁欢乐,年年胜意。”

芷珠笑眯眯点了点头,悄悄对御儿使了个眼神,御儿眨眼表示收到,溜下凳子蹬蹬往书房跑去。

看他疑惑的眼神,芷珠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只当没看见,又抽出玺儿手里还没捂暖和的红包,哄道,“你还小,红包额娘给你保管。”

男人看她行为哪里不明白,笑着回道:“我少了你的不成。”

朝他吐了吐舌,芷珠轻哼,“等他长大了再来问我要吧。”

玄烨摇了摇头,抿了抿手中的酒。

这时御儿从旁边走了过来,手里捧着个盒子。

她肃了肃脸,郑重的搁置在桌上,“哥哥,这是我们送给你的礼物。”

说完就哒哒回到位置上和玺儿排排坐一起。

男人在芷珠期待的眼神中打开了那个檀木盒子,里面有一对瓷娃娃、卷起来的纸张。

那对瓷娃娃是芷珠画的模样,特地去窑子里捏了烧的,是十几对中最像最成功的一对。

而那纸上是御儿画的她和玺儿玩耍的场景,前前后后画了好几日。

男人拿起画展开一看,被有些熟悉的画风惊艳到,“谢谢御儿,哥哥很喜欢。”

笑着拍了拍她的头,男人又拿起一旁的瓷娃娃,两个小人儿并排粘在一起,身着红衣,有些喜庆。

男人翻来覆去看了看,眼中带泪,侧身拭了拭,掩饰道:“御儿画得不错,有其父之风。”

芷珠知道御儿喜欢画画,便挑了些师父留给她的书给她,看他害羞地抹去眼角的泪水,有意调节气氛故意道:“再过些年岁,你的画作可就屈居御儿之下了。”

男人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能赢过我的只有你。”

被他大话惊到,芷珠伸向袖中的手顿了顿,拿出那只她绣了十多日的荷包系在他腰间,拍了拍,“那你可要努力,后面后面追赶你的人可太多。”

男人低头嗅了嗅,有股浓浓的草药香气,好香!他摩挲着锦面上细致的绣画,嘿嘿一笑,“那是自然,定谨记白大人对微臣的告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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