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被捉
第56章被捉
多亏了盛京的雪消融不快,留宣侯没怎么催促温知满去金陵。
于是温知满有时间在无名居厮混。
温知满床事上又娇气,狠了喊疼,慢了不满,他说停就得停,完事还指挥季随把他收拾干净。
比起第一次,简直不要太和谐。
他心道那郎中是个庸医,这么几天过去了,他根本没有感觉到那劳什子的媚药发作。
温知满良心发现,没有再折腾季随。
间或让人去收拾给侯夫人带回金陵的物件,他离开了老宅和无名居,又听闻了盛京的一些流言。
有两件事。
一件是盛京都在传他温知满又在折辱季随,不少百姓目睹了留宣侯府的世子温知满当街用马鞭抽打季随。
温知满手中的饼子啪地掉地,被墙角垂涎已久的狗嗷呜叼走。
他愣了,他明明跟季随是滚得昏天黑地,哪能使出分身术去街上抽打季随?
第二件事情,则是在传今科探花郎程连云突然疯了,疯疯癫癫地在街上一副泼妇作态,又是打人,又是砸了不少路边人的摊位。
要不是身上穿的是官服,不然还真没人能认得出这披头散发的人就是程连云。
后来庆安公主在街上遇见程连云,把人带回了公主府找太医医治,京中百姓都道一声‘菩萨心肠’。
温知满拍了拍手上的芝麻,听完之后就去回了老宅。
等到了夜里,他抱着枕头等季随过来。他默默地拍了一下自己旁边的位置,把今日听闻的事情告诉了季随。
屋里燃着炉子,暖烘烘的让人精神松弛,烛光温柔。
季随静静地听温知满说完,解释道:“皇上身子愈发不好,康王那边动作大,我怕露馅,让人假扮你我在京中做戏。”
温知满恍然大悟:“怪不得。”
季随低头捏着温知满的手,对方手指柔软地仿佛没有骨头一般,他虚虚地握着不敢用力,只意味不明地摩挲着。
温知满又道:“那程连云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他记得当时季随说是打断了程连云的两只手。
对于一个用笔吃饭的文人来说,这是一个很大的惩罚,但在本朝制度下,作为官员病了伤了,都有上面下来的抚恤,并不会像普通人那样难挨。
季随神色冷了下来,不喜和温知满谈程连云的事情,他对程连云此人没有好脸色,只道:“不知道。”
温知满瞥了他一眼,并未察觉端倪。
不曾想他此时波澜不惊,等真正熄了灯之后,便开始折磨温知满,凭借他博览群书的本事,轻而易举地便能让温知满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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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到了临走那日,温知满磨蹭了一天,跟着长风上了马车。
温知满心中感慨,竟是有些舍不得盛京里的人。
在车夫即将抖动缰绳的时候,温知满屈指敲了敲车窗,他莞尔喊人:“季随,过来。”
此时马车停在老宅门外,周围虽然说人不多,但也是人多眼杂。
季随不知道温知满要做什么,恪尽职守的装作听从主子命令的小厮,垂着视线上前。
“再近一些。”
少年托着腮从车窗看他,声音清亮。
季随进一步,再进一步。
耳朵上忽地有只手捏住了他的耳垂,轻轻拉了一下,季随身材修长,顺着这力道俯了下身。
“哑巴。”
“知道我要走,还不多于我说些话。”
温知满轻声抱怨,对此有很大怨念,他继续小声说:“昨晚开始就不说话了,今天临走前还打算与我说句话?”
季随嘴张了一下,面前的人勾起朱唇,眯着眼勾起他的下巴,流里流气道:“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我此番去金陵,你不要在盛京拈花惹草。”
这句话,怎么也该季随对他说。
季随喉结滚动,低沉地应了一声,正欲嘱咐什么,车厢里的少年蓦地收回了手,矜持地坐回位置上。
温知满声音中带着笑意,扬声道:“启程!”
呸,该说话的时候不说,此时想说了,就不让你说!
憋死你!
长风不动如山地坐在旁边,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
温知满出了城门,还没走出几里地,因雪融化后的路格外泥泞,车辕被卡在了沟缝里。
于是他们就近找了家客栈,先住了下来,让人把马车从泥沟里拖出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