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害怕血的女人
“除非你答应帮我劝纲手回村!”陈凡似乎怀疑是自己老年痴呆听错了,就这么直直地看着自来也,直到自来也又重复了一遍才醒悟过来。
“我帮你劝纲手回去?”
不得不说,这和自己独自去找忍刀七人众一样,都属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陈凡微微有些动怒,语气有些偏激,甚至牙齿都在不住地打颤。
这算什么?成心耍我吗?如今的自己这么弱小,怎么可能劝得动那个“木叶黄赌毒”中排行第二的纲手?
看到陈凡的表情突然变化,隐隐还有些冲自己发脾气的意味,自来也摊了摊手,十分无奈,其实这也是自己心里一个解不开的心结。
才刚刚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一名下忍的自来也,与同为下忍的纲手,大蛇丸一起分为了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的部下。
那一天,风和日丽,烈阳挂在枝头,灼热的温度似乎能够熔化万物,直到自来也在训练集合的操场上遇见了那个金发碧眼,面容纯真可爱,尽管有些飞机场的女孩儿。
“你好!我叫自来也,初次见面,如果你要送我情书的话可以待会儿给我!”
尽量用一种酷酷的语气,自来也伸出手对着纲手说出了第一句话。
“诶?”
只是惊呼一声,似乎是被自己的帅气面孔所迷倒,纲手转过头就去细细打量身旁长相俊俏,无比斯文的大蛇丸了。
自来也的手就这么静静地悬在半空,许久后,猛地收回,这种被人无视的感觉真的十分不好,但是自来也并没有生气,只是心中有些不平。
纲手,我会让你看到我的发光点!
“嚯嚯!自来也,你看我抢到了哦!那么就遵守约定,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了!”
烈日下,自来也因为不小心中了陷阱,被困在一块树墩之上,纲手手持着一串明晃晃的铃铛,兴奋地不断摇晃。
“你在那里得意什么,分明是我大意了!你这个搓衣板飞机场纲手!”
心中属于男子汉的尊严被狠狠践踏,自来也愤愤不平,为了找回场子,无能地狂怒起来。
“什么?敢说我是搓衣板?讨打!”
挣扎着,两人扭打在了一起,从那以后,自来也拼命刻苦修炼,就是为了能让纲手注意到自己,为了得到她的认可。
时间一长,自来也才觉得大事不好,自己可能真的爱上了纲手,爱上了那个平时总是不待见自己,但是危急关头,总会站在自己身旁并肩作战的坚强女孩儿。
没有梦想,漫无目的地生活也罢,只要眼里能够看到纲手,自来也就会觉得每天的生活都充满了无穷无尽的乐趣。
直到有一天,纲手的身边多了一个蔚蓝发色,无比温柔的男人,自来也知道他的名字—加藤断。
看到他们每天都甜蜜地腻在一起,自信乐观的自来也头一次感到了失落,努力让自己的心脏不再那么疼痛,自来也选择了离开木叶村,四处游荡。
尽管变得堕落,肆意地放纵自己,但是自来也自始自终都没有忘记纲手。
“好色仙人!你玩我呢!你和纲手都同为三忍,也是从小到大的伙伴,你都劝不回来,你让我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去帮你?”
陈凡的面目变得有些狰狞,如果自己有能够劝说纲手的能力,那就直接请纲手当自己的打手去找忍刀七人众了。
自来也完全就是在故意玩弄自己,这让陈凡的心情变得十分急躁,耽误了这么多时间,好不容易看到了一丝希望,又重新让自己的心跌入谷底,这让谁来能受得了?
“我也知道这种事,但是很不巧,我劝不动她,甚至纲手都不愿意见到我,刻意地在躲避我,或者说是刻意地在逃避这个世界!”
被陈凡的怒吼声扰乱思绪,自来也也不好受,只能无奈地摊摊手,一边解释道。
“为什么?你们不是最要好的战友吗?纲手为什么要躲着你?你们不是还一起和山椒鱼半藏战斗过吗?”
陈凡有些疑惑不解,连忙问出了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那时候的确无比的和睦,但是就是在那一场战争以后,纲手的恋人加藤断,以及她的亲弟弟绳树两人一起死在了战争中。”
一边尽量用苦涩地语气述说起这段悲惨的过往,自来也又回想了当年。
“呜呜呜!断!你要撑住啊!我马上就为你治疗,你要挺住啊!”
被鲜血染成红色的林中,纲手半跪着极力想要去拯救那为了保卫村子,肾脏都被炸飞的,自己最爱的男人。
“纲手!足够了!断他已经救不活了。就算是你也没有办法将他拯救回来!”
一旁的木目功刀半遮住脸,尽力不让自己的泪水滑落下来,一边遗憾地劝阻着。
“不不!我不相信!你们都是小看了我的医疗手段!”
不顾众人的劝阻,纲手一边潸然泪下,一边动用自己的医疗忍术,附着查克拉的玉手放在加藤断那还在流淌鲜血空洞的胸口前。
“滴滴滴!”
血液一直在不断地流淌,最终加藤断的呼吸戛然而止,整个森林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在战争中失去恋人痛心疾首的女人抽泣声。
“这不是真的!这是…这是…血!”
望着面前已经毫无生机的爱人,纲手附带查克拉的玉手上沾满了温热的,仿佛永远也洗不干净的血液。
为什么自己拥有着最强大的医疗忍术,却依旧拯救不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爱人?
哭喊着,嘶吼着,挣扎着,纲手坐在地上,连忙后退几步,望着手掌上大片的血迹,头一次感受到了恐惧和难以置信。
一个出生入死,经历过无数生死搏斗,挽留了成千上万鲜活生命的医疗忍者,头一次面对着自己每天都会见到,熟悉的暖流产生了怯意。
逃避所有人,更是在逃避自己,离开村子一走就是好多年,那个勇敢坚强,微笑着面对一切的纲手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沉迷赌博,整天以酒度日,逃避现实,更是不敢直面自己内心的,懦弱的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