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慕容恪
第167章慕容恪这常山城其实没有多高,因为他不是州一级的城市,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郡城,城墙仅有五米高,刘修他们坐在白虎的背上,触手都可以摸到那层墙上方。
由于常山城附近,几乎都被燕军扫荡干净了,此时城内都一片安详,没有一个人,刘修他们无法探听到一点儿消息,以及秘密,刘修他们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常山城墙下方。
看着如此高的城墙,虽说两人可以爬进去,但是也起不到多大的作用,冉闵此时心中不由觉得,还是自己一个人出来战斗方便,不需要带着一个拖油瓶,因此对着刘修说道:“上仙!此处十分危险,上仙完全不适合在此地呆着,还是由我前去,大杀四方吧!这白虎还是上仙做着吧!上仙我这就去!”
让这二愣子跑去战斗,十有八九就是被杀一次,自己的三块黄金令牌不就白费了。
刘修连忙说道:“不行,放心好了这城墙只有五六米高,对于白虎来说,轻而易举的事情!”
冉闵看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心中不由得沉默良久,只能摇头叹气,就如同斗败的公鸡低头不语。
只见城墙上方,几乎都没有多少人,而且白虎借助黑夜,白虎轻而易举就可爬上城墙,因此刘修对着白虎说道:“小白,你立刻后退数十米,使出全身力气爬上这城墙,进入城内,行还是不行,行就开始动手,不要让费时间,时间就是金钱!不行的话我们就回去,性命攸关!”
白虎今天都听到刘修称自己为圣兽了,这也是神兽啊!再怎么说也,牛逼的不要不要的,自然而然不可能如此,听到这么一点儿的难度,就退却了,到时候怎么配得起这么神圣的名字呢!连忙对着刘修打了一个哼哧,怒视着刘修,就连忙后退数十米,开始准备冲刺。
数十米的距离白虎只要几个纵跃就可以了,白虎快速飞奔而去,距离靠近城墙的时候,双爪抓住城墙,后腿抓住前爪的位置,用力一跃,就这样五六米高的城墙,就被白虎轻轻的越过去,爬上城墙上方,一声轰鸣响起,白虎害怕敌人探子知晓,立刻逃离此地,消失在黑夜之中。
城墙上方的巡捕兵卒发现一丝的异样,立刻对着自己旁边的兵卒说道:“什么事情?怎么会有如此大的风!难道是有人偷袭吗?立刻前去查看!”
众兵卒也发现一样,立刻四处查探,最终只发现了,四只爪子,巨大的爪子,有人的双脚大,让人不由得一丝害怕,但是这事情只能报告给自家大王,他们这些小兵卒,却不管这事情。
这五六米高的城墙,居然被白虎轻轻一跃就跳过去,顿时让冉闵,心中却蠢蠢欲试,真想试试这白虎大杀四方的样子,因此急忙想出去试一试,但是看到刘修坐在自己前方,那蠢蠢欲动的心情瞬间跌了下去,对于刘修,除了害怕,还有恐慌,以及崇拜,仅此而已。
刘修对着冉闵说道:“我知道!你想去试一下大杀四方,但是如此做的话有什么用?现如今我就教你使用计谋,而不是使用蛮力,立刻骑着白虎,转向了燕军粮食营寨!”
刘修趁着黑夜,带着冉闵偷偷地爬向了粮食的营寨,为了方便吸引敌军注意力,刘修先将那火把靠近,粮食的营寨地方,大约同一时间着火,整座营寨或者被人发现,大约需要十分钟的时间,当然也可能快,也可能慢,只要能帮助到自己就可以了,刘修让冉闵借着这办法,将整个燕军资源营寨都点燃了火,到时候时间一到,瞬间火光冲天,好借机逃脱。
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冉闵跑过来拍了拍双手上面的泥土,拿起武器对着刘修说道:“上仙,你说的办法已经做完,现如今该如何是好?”
“现如今当然是准备大杀四方了,等一下,你和我就坐着白虎,直闯慕容恪的营帐,不要管两旁的兵卒,直接冲向慕容恪的营帐之内,如果可以斩杀慕容恪就斩杀,不能斩杀的话就等到营寨火光冲天,立刻逃脱此地,我可不想,命葬于此!”
冉闵终于,兴奋了起来,马上就要实施自己刚才做的事情,以及十余万军中冲杀的感觉,那感觉实在是太好了,立刻蠢蠢欲试的擦了擦手掌,坐上了白虎,开始准备前去刺杀那慕容恪。
“上仙!为何我们不等到营寨内起大火,再去刺杀那狗贼呢!而是先去刺杀那贼寇,再等到营寨着火逃脱此地,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儿太麻烦,虽说烧毁敌军的粮草,但是他们还可以在从别的地方获得粮草,但是只要有机会,将慕容恪斩杀,这燕国不战而亡不就好了!一举多得的好办法!”
刘修不屑地望了望冉闵,刘修自己也想这样做,但是这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对着冉闵说道:“凭你这脑中的想法,只是针对燕军决战,两军相差悬殊,当然是要以奇至正,你这样打,完全就是去送死,你想现如今我军双方追逐在一起,只要将其粮草烧毁,那么他要从别的地方运送粮草,这不就要等到很长的时间在攻打城池吗?”
“而且你以为你能杀掉慕容恪吗?就凭你那本领,以及白虎的优势,也杀不掉慕容恪,慕容恪身旁拥护者3万精锐,保护他,你有什么本领本事冲破3万人的攻击,斩杀慕容恪呢!而且那慕容恪还有替身,你能斩杀的一个替身,但是你永远不知道他有几个替身,所以今日只要将其军心捣乱,并且偷袭其中军,让其心惊胆战,并且粮草资助,这样的话,今后我们还有机会翻身,否则的话就凭你这本领,如何能攻打下这诺大的天下!”
刘修如果不是因为为了获得双s级兵卒的话,也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把他带走,至于这个世界当中,今后发展成什么样也不关他的事,这又不是他们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