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青昙花
两人相安无事的渡过两天。
最后一场比赛开始时,轩之蕴提议一起去看,但是被柠谛拒绝了,理由是要去凌云境的丹师落脚客栈一趟,有事相议。
轩之蕴总觉得她有事瞒着他,柠谛为了让他放心,给了他一只飞鹤符,“我日落之前没有回来的话,你可以用它来追踪我的足迹。”
但他很有可能用不到飞鹤符了,柠谛有把握拿到青昙花。
比赛广场上人头攒动,柠谛和狮池已经早早的在百草殿埋伏着,等待比赛钟敲响。
轩辕绫时不时的看向裁判席,当佘明子等人出现时,轩辕绫打了个哈欠。暗处的人立马站好自己的位置,等待时机。
“咚……”
“丹师大赛现在开始!比赛要求:炼制高阶丹药。用时最快,品质最好者胜!偷奸耍滑者将剔除丹师身份!昭告天下!”
这边柠谛和狮池上了百草殿的屋顶,望向丹阁的楼顶上,两个守卫拿着矛站在上面放哨。
丹阁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换人,中间有两分钟无人看守时间,柠谛和狮池就是要等他们换班时,从丹阁的天窗里进入。
丹阁楼下就算调走了一群人,依旧算是重兵把守,而且打开丹阁的大门需要钥匙,钥匙在药丹谷谷主佘明子身上,开门的动静也会很大,所以轩辕绫让柠谛和狮池从天窗进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比赛广场上,众人安静的等待炼丹师们炼制丹药。
狮池用余光看了身边纹丝不动的柠谛一眼,带着些许认可,君王妃的话确实没错,他自己在金丹期时未必能像她这样沉得住心。
其实柠谛只是单纯的睡着了,反正时间还没到,她先眯会儿。
换班时间到了,丹阁底下传来阵阵吵闹声。一个醉汉非要让守卫们陪他喝酒,还拉着一个俊俏的守卫小哥喊媳妇,说着就要张嘴亲上去,众人过去想把人拉开丢出去,谁知那醉汉力气大的要命,一时半会儿还拉不开。
楼顶的守卫往下看去,对视一眼,反正换班时间到了,他们先下去帮忙拉着醉汉。
柠谛可是亲眼看着那个醉汉真的亲了上去,心里咂舌,男主的人也是为了一株药豁出去了。
她也不墨迹,趁着底下混乱没人注意上面,跟着狮池跃到丹阁上方。
天窗没被上锁,狮池打开天窗朝房梁上扔过去两个钩爪绳,拽了拽,递给柠谛一条,然后跳了进去。柠谛紧随其后,顺手盖上天窗,发出细微声响。
后面过来接班的侍卫听到动静,连忙上前查看,透过天窗往下望去,又用神识探查了一遍。
没有人,他刚才听错了?
侍卫打了个哈欠,背对着天窗站好。
房梁上,狮池瞪了柠谛一眼,金丹期就是金丹期,有什么值得高看的,害得他们差点暴露。
柠谛颇为无辜的与他对视,指了指下方,伸手跟他比划着。狮池进去后,她刚才透过外面的阳光,看到底下被光折射出来的网线。
千声线,魔族千眼蜘蛛吐的一种丝线,看似一扯就断,实则坚韧至极,有着麻痹神经的剧毒。一旦有猎物碰到蛛网,蛛网就会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就像有人拿指甲刮玻璃一样。
怪不得不给天窗上锁,底下还有这么一层陷阱。千声线一般都是透明的状态,只有在光线的照射下才会反光折射出来。
柠谛撇了撇嘴,药丹谷的臭老头们真是阴险,但凡她刚才没有发现千声线,拉住狮池,这会儿他俩不是死,就是死的很惨。
狮池反应过来,拿出陨星石,往下照了照,千声线反射出来的光映在他的脸上,丝丝条条,他抿了一下唇,不在怒视柠谛。
要不是她刚才急着拉住他,他这会儿已经碰到千声线,被声音招来的侍卫围攻了,比起这个,她关窗发出的声响真算不上什么。
狮池看向柠谛,眼神询问她该怎么办。
柠谛反瞪回去,用眼神跟他交流:‘轩辕绫没跟你们说?你们事先都不做好功课的吗?!’
狮池摇头,用手比划着:‘人没调走时,屋顶上是四个侍卫,根本没办法靠近往里面看。’
柠谛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这东西连碰都不能碰。’刚才时间紧迫,她都没办法看清哪边的空隙大。
如果她的剑法有她美人师父温凌的一半厉害,说不定可以尝试一下斩断千声线。
柠谛突然看向狮池,‘你不是飞升期?你上。’
狮池掏出匕首:‘我只会暗杀,这种没把握。’
两人一时间僵在房梁上,柠谛叹了口气,掏出一张光符揉吧揉吧,窝成一颗小纸团。
狮池就这么看着她连着团了好几颗纸团,她这是自暴自弃玩起纸团了?
柠谛往里面纸团里面输入灵力,毫无顾忌的扔了下去,纸团落入千声线里亮了一下后瞬间熄灭,符纸烧完的灰落在上面,没有发出声响。
狮池看的心惊胆战,都准备在声音响起的时候逃跑。
柠谛看了他一眼紧张兮兮的样子,继续将手里的小纸团注入灵气,然后朝不同的方向扔去。
就这么连着扔了数十张,柠谛朝狮池伸出手索要光符,狮池会意,很大方的给了她一打光符。
然后就见她很自然的把光符塞进自己的储物袋……
柠谛丝毫不在意对方打量自己的目光,从疑惑到控诉。她只出体力和脑力,光符什么的要他们自己出。
她相信轩辕绫写的光符,毕竟是女主撰写的,作用肯定要比她买的好。
柠谛指了指天窗,手朝下落到房梁上,食指和中指岔开站在上面。
唯一能过人的空隙就在天窗下面,但是在最底下还有一根千声线拦着,柠谛连着往那里扔了两颗光符才确定只有一根千声线。
柠谛怕狮池看不懂,指了指自己和天窗,又指了指狮池和自己。
直到狮池看懂点头,柠谛往嘴里塞了第二颗隐息丹,借着房梁发力一跃而起。
在到天窗下后,迅速改变姿势,像跳水一般,头朝下,整个人直直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