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神秘药方
“我还记得,小时候,有一个面善的女人,经常来照顾着,她看起来,不像是一般普通的女人。后来,我在计家的卷宗里面发现,按照卷宗里面的记载,她应该就是你的母亲。”神医说完,白薇薇便是惊讶地瞧着神医,为什么自己的母亲,放着自己不照顾,要去照顾计白?
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后来呢,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白薇薇急切地问,其实白薇薇听到这里,隐约地觉得,她母亲的事情,一定是不简单的。
“后来,我十岁的时候,她就消失不见了,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她给我了一张药方,让我拿着,谁都不要给,等到要用的那一天再用,我问她这个药方是做什么的,她说是用来救命的。”
神医也正是因为这个药方,所以才开始学习了很多的药学知识,但是似乎,这个药方至今都还没有破解。
只不过,在这里,他将药方拿了出来,交给了白薇薇,“这就是那张药方,你看看吧。”
白薇薇犹豫着要不要接过去:“这不是很重要的东西吗?既然她这么看重和叮嘱你,或者,是不想让我们知道吧。”
丁志诚也盯着那张药方,但是丁志诚并没有说话,只等着他们下一次的对话。
“并不是这样的,虽然这张药方很神秘,但是总有一天,也需要有人去解密的。”神医将药方教给白薇薇,白薇薇想了很久,终究还是接了过来。
她认真地观看了一下,这些药方上面的药名都十分的奇怪,甚至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东西,或者,也还没有听说过。
“这是什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说完,白薇薇抬起头,看着神医。
神医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白薇薇怪异的表情,这和他一开始看到药方的表情是一样的。
果然,白薇薇也不知道这张神秘药方的来源。
想了想,神医却也是不说什么,“嗯,这也确实是事实,有很多东西,我甚至还没有听说过,但是,肯定会有迹可循的,这和计家,肯定脱离不了关系。”
神医说的没错,这肯定和计家是脱离不了关系的,但是,她又能怎么办呢?
只能是这样等着,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去探索。
“那你今日,说这个,是有什么想表明的吗?”丁志诚只觉得,神医有些话还没说出来,或者,神医是在暗示着他们什么。
神医叹气,只说:“其实是这样的,星轨上面,有五大家族,但是你们仔细想想,其中,真的像是外界看起来那么和平吗?有些时候,最黑暗的东西,我们往往是看不见的。”
神医说的话,让白薇薇惊讶了,这一点,其实她也发现了。
难道,她的母亲是当做家族斗争的牺牲品了吗?
白薇薇觉得事情越来越复杂了,现下居然有些懵懵的。
“其实你们都不知道,以前五大家族,是换取了多大的代价才和平下来的,即便是有些什么东西,那又怎么样子,不是很正常吗?”卢子健突然开口,亲兄弟还是明算账的,这一点,又算得上是什么。
丁志诚看了看卢子健,大致的意思是示意他不要乱讲话,但是卢子健似乎是没有接收到这个信号,只是自己一个人说了起来。
“看白薇薇的婚事就知道了,陶家那边的那个儿子,风流成性,难道大家都不知道吗?可是他们还是要结婚的,因为家族的利益,所有的事情,都是只能作为牺牲品而言。”
卢子健自己讲的是在是太兴奋了,丝毫没有看见在座的人的脸色越发地难看。
可是卢子健说的是事实,他们根本没有自己的自由,所有的一切,都得是要听取大人的,但是,他们不愿意这样。
“可是,我们不愿意这样,但是我们一旦反抗,后果是很惨的。”小云雀应答了一句,然后若有若无地看着神医。
难道神医不就是因为反抗才被陷害到这里来的吗?
想了想,大家都为自己的未来而感到担忧,这实在是太令人着急了。
“大家都别想那么多了,我们是绝对不可能让别人主宰我们的命运的不是吗?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更加伟大的事情。”星辰说了一句,所有人都看着星辰。
“星辰说的对,我们要自己掌握自己的命运,绝对不可以任由别人摆布。”丁志诚紧接着马上又说了一句,但是星辰却是看着所有人回应道:“是这样,星轨上面的斗争,即便是和我们有关系,但是我们也不需要将自己整个人生都交付出去。”
神医此时看着他们,却是摇摇头,“一切都没有那么简单,五大家族的斗争,不仅仅是关乎他们家族的荣誉,还有便是,整个星轨的存在。”
神医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便是看着他们说道。白薇薇更是矛盾,这一切,她都知道的,当初父亲硬要坚持那场订婚,尽管是私下里都是任由他们在星轨比较自由地活动,但是也还是有很多的监控的。
白薇薇知道的。
这一下子,更是让白薇薇矛盾了。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白薇薇也拿不定主意了。
神医此时看着丁志诚,丁志诚倒是有些许的犹豫,“先回去再说吧,或者事情也没有我们想的严重,最多,实在是不行,那我们就逃呗。”
“对,丁大哥说的没有错,大不了,我们就逃走吧,谁还怕谁了。”卢子健附和着说。
可是大家的神情却还是一样的严肃。
“还有三天,我们就再等等,这一次,我们回去之后,要将所有的谜底给揭开了。”丁志诚对着大家说,其实他心里面还是没有底子的。
“对,你说的对,一切等我们回去再说。”神医跟着说了一句,将药方收了起来。
“我还是有一个问题,你见到我妈妈的时候,有没有问你的妈妈在哪里?”白薇薇突然想起什么,对着神医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