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有孤陪着她
第179章有孤陪着她薄羽歧只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扇了两个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她十分不自在道:“那……那就好,是羽歧白担心了。”
“你的确白担心了。”薄素伊很不给面,“记得下次说话就不要说这些引人误会的事情和话语了,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故意栽赃陷害我呢。”
薄羽歧立马摆手,很是委屈,“大姐,你真的误会了,羽歧怎么会……”
“好了。”薄素伊懒得听她说话,“赶紧走吧。”
回到偏殿,薄素伊把人安排好,表面工作还得做,完了之后就和楚司彦进了书房。
薄羽歧见状,一脸的羡慕,“大姐和太子殿下的感情,一直都这么好啊。”
海棠还没有走远,闻言自然是翻了个白眼,“当然了,我们大小姐和太子殿下,一直都好着呢。”还有一句话她没有说出来,别一天到晚总找事儿。
薄羽歧眉眼落寞几分,转身进了屋子。
海棠气呼呼地冲着她的背影做了个鬼脸。
……
薄素伊本是要和楚司彦说一说计划的,谁知道楚司彦忽然问:“你的表哥呢?”
“???”素伊皱眉,“我表哥在哪,似乎并不影响我与殿下的合作。”
“好奇罢了。”楚司彦偏过头,“你喜欢他,但是他应该不会这么无动于衷看着你进宫和孤‘培养感情’,想来,他一直在你身边。”
薄素伊为他倒了一杯茶,“殿下走了这么远,应该口渴了。”意思就是喝水吧,堵住你的嘴。
楚司彦看明白了她的态度,笑了笑之后没有再说别的。
“薄羽歧进宫,想来没有安什么好心,七皇子和三皇子联合,对殿下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楚司彦听到她谈论正事,神色正了正,“还记之前跟你说过的大理寺卿的王大人吗?”
“记得。”
“他是三皇弟的人。”
薄素伊手一顿,突然想起之前佳人阁那边传来的消息。大理寺卿王宇曾经在落魄时,受到当时还是丞相的王鸣的帮助,可是这个王鸣,是七皇子楚辛乾的母舅,王鸣死后,王宇曾暗地里祭拜过。
他真的会为了利益转头向恩人的对立面?还是说……从一开始,这都只是计划?楚辛乾不是一个头脑简单的人,这么好的人脉,他若是不利用,那就对不起他满脑子的小心思。
“不过,这个人,和七皇弟也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楚司彦说道,“前丞相曾有恩于他。”
薄素伊严肃地颔首,“这个人真有意思。不过,也是一颗极好的棋子。”她望着楚司彦,“殿下好好把握。”
“放心。”
楚司彦既然来了,自然也是要留下来用餐的,薄素伊本来觉得麻烦,可是看到薄羽歧借着送东西的借口进屋,忽然就觉得楚司彦在这边也是极为不错的。
鸾玉在一边添茶倒水,素伊严重怀疑他会“一不小心”将热茶泼到薄羽歧脸上去,她这边只要一想到宋小辞那个暴躁脾气,顿时有点想笑。
“大姐?你笑什么?”薄羽歧还真是观察入微,薄素伊有什么变化都能够发现。
“高兴。”她甩出两个字。
席间其实说话更多的一直是薄羽歧,问东问西,就连薄素伊什么时候歇息她都要问,听得她想发火。
“大姐,你以前休息得很晚,不知道……啊……”她话没说完,手边的茶水一下子不知道怎的倒了下来,正好倒在她的衣服上,茶水已经不滚烫了,但依旧还有温度,她受惊一下子叫了出来,立马站起来。
一边的丫鬟赶紧为她整理衣衫,赶紧为她擦拭水渍。
薄素伊偏过头看向鸾玉,唇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一边的楚司彦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腕,像是温和的安抚,又像是一种提醒,她看向楚司彦,后者眼里有些无奈。
薄素伊眯了眯眼,靠在一边的椅子上颇有看好戏的下场,“妹妹可要小心了,你在我面前,在太子面前失仪倒也不碍事,若是日后在德妃娘娘那边,或者是陛下那边这样大惊小怪,恐怕有损薄府的名声,也会有损七皇子的名声呢。”
这些人,不是总爱张口闭口就是礼仪,就是名声名节吗?她一向烦这些东西,但是当别人问候多了,她把这些话问候给那些曾经问候过自己的人,竟然有些痛快。
“羽歧,羽歧不小心……”
“对啊,谁都有不小心的时候。”薄素伊漫不经心地搅拌碗里的汤,“不必多在意,只是你总是打听我作息,也是不小心还是好奇心啊?”
薄羽歧愕然,飞快地看了眼一边的楚司彦,然后立马垂下头,“我,羽歧只是……只是关心……”
“别,这样的关心,我不要也罢。”薄素伊很是不客气,“你既然住在这边,那就好好地住着,有事没事儿地别出门,哦,对了,你问我的作息,我想说的是,我们两个的完全不一样,所以日后也不用一起吃饭或者怎么样,今天就当是例外了。”
“可是……”薄羽歧立马让婢女退下,“可是羽歧过来是专程陪大姐……”
“有孤陪她就够了。”楚司彦忽然开口,他言笑款款,看向薄羽歧,“孤陪着她,想来她也不会觉得孤独。”
薄羽歧还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都没说。
薄素伊心里翻了个大白眼,这个人就是欠的,不过……她又看了看一边的鸾玉,还是觉得这个人真可爱,她之前还在担心他的暴脾气,没想到下一刻他就把自己想的全都实践了,非常不错。
饭后,薄素伊为了表示对鸾玉的行为的赞赏,特地帮忙给他化妆,“你大小姐我,从来没有给别人画过眉,我们倒是可以试一试。”
鸾玉一言难尽地看着她,“倒也不必如此。”他顿了顿,“是你想玩儿,不是为了嘉奖我的。”
被捅破了谎言的薄素伊拿过一遍的眉笔,笑眯眯地俯身,“那你就当作是为了我牺牲吧。”
她倒也没有乱来,只是顺着他的眉峰画了画。
“宋辞凉。”
“嗯。”
“我们离开这里后,就办一场婚礼如何?”
宋辞凉一手抓住她,缓缓抬眼,“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