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熏桂馥
女人的馨香扑鼻而来,不像是香水的味道。
像桂花,也像兰花,都是淡淡的。
兰熏桂馥。
“你怎么这么好闻?啊——”
女人一脚踩在他的脚上,退开好几步,看着男人疼得皱眉。
“别跟着我,变态!”
傅淮岭看见她指间夹着卡,转身走了。
他摸了摸空口袋。
男人盯着女人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漾开了。
原来是个小辣椒。
傅淮岭到家的时候,佣人告诉他小少爷去医院找他了,没想到两个人错开了。
其实傅舒昀跑医院去不是为了找他大哥,他其实是为了找爷爷。
傅文忠和隔壁病房大爷正在下棋,傅舒昀突然冲进来。
“爷爷,我觉得我一见钟情了!”
“啊——”
傅舒昀抱着自己的脑袋,打他干什么,家里不是不反对他谈恋爱吗?
“一见钟情,又是一见钟情,哼!”
傅舒昀听得一脸懵,涂管家在旁边偷偷的笑。
果真是俩亲兄弟。
“诶,老傅……”
大爷落了一子,“你输了。”
傅文忠皱眉,挥手赶傅舒昀走,“晦气,我已经连着赢了老李七八局了,你一来就输了,快滚快滚!”
傅舒昀无语。
唉,他还是回去和他的小仙女聊天好了。
9?
和傅淮岭分开以后,黎远音一个人在医院视察。
她所能看到的只有病房,放射科研究室之类的都是不公开的。
她直接去了脑科。
公示栏里贴了几张照片。
古道子,国际权威脑科专家。
顾成舟,国际脑科学新星。
就是他们俩了!
9?
日子一恍就到了两天后。
傅会医院顶层停机坪。
黄昏的天空中直升机缓缓降落,螺旋桨扰起的飓风翻腾。
等候的三个人站成一排,后面是一排警卫。
直升机落地后,几个身手矫健的人率先跳下来。
接下来,是一团白衣。
男人看见,白裙黑发。
女人抬眼,蓦地和男人的目光相撞。
白衣黑裤。
再然后,几个人抬着无菌舱出来,看不见里面的人。
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立即上前,引着几人去已经安排好了的病房。
“黎小姐,又见面了。”
几个人进了会客室,病人已经被带去做各项检查。
傅文忠端了一杯茶送到女人面前。
女人起身双手接过道谢。
“我该称呼你黎小姐好,还是称呼你heidi?”
“叫我小黎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