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梁子结大了
苏妙拖着肥胖的身躯,忍着眩晕的呕吐感,终于在夜幕降临的时分,抵达了城外的别庄。
这个别庄距离帝京十多里地,即便是双头并驱的上等好马,在苏妙的连连催促下,也免不了颠簸。
别庄建立在一座山脚,幽静宜人,有山泉围绕,鸟鸣风吟,别有一番雅致。枯黄的树叶整齐有序的排列着,可以想象春日万物复苏的繁茂。
苏妙无心欣赏眼前的美景,她在朱全的搀扶下跳下马车,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跟发髻,便面含微笑的疾步走了进去。
苏妙打定了主意,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先把姿态做足,再诚恳的道歉。
古人都讲礼节,这颜大人又是出身礼部,自己这般作态,应该可以抵消他一半的怒火,届时在登门致歉,这颜大人以前也算计过原主,这两件事就算抵消了。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走进院内,绕过水榭亭台,朱全在一间厢房门口停留,门口有两名家丁把手,见了苏妙,立刻躬身行礼,苏妙制止了,摆了摆手,道:
“你们都下去吧。”
朱全立马应诺,带着两名家丁退下,最后,悄悄塞了个白玉瓶子给苏妙,笑容猥琐的疾步退了出去。
苏妙有些糊涂,看着手里小巧的白玉瓶,不知朱全是何意,但未他想,便推门而入。
走进房间,一阵细碎的呜鸣声传了入苏妙耳中,她朝声音方向望去,一时间,惊得双目撑圆,脸上的肥肉吓得颤抖了几下。
玉瓶吓得脱了手,掉在铺着华丽地毯的地上,发出一阵闷响。
此刻,苏妙的心受到了强烈的撞击,脑中一片空白。
只见面前三米处的象牙床上,有一名年轻的男子被剥了衣裳,仅穿一条亵裤,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
他嘴里塞着布条,如丝缎一般墨发零散的散落在枕头上,肌肤如白玉,隐隐有光泽流动,长眉若柳,眼若星辰,虽然嘴中塞着白布,却无损他如画的容颜,清冷如玉,淡雅天成,光是这样看着他,都觉得自惭形愧。
颜唯之听见动静,微彻头,待看到那个肥胖的身型,清澈莹润的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与不加掩饰的厌恶。
这,这是什么情况?
苏妙看着口中塞着带着斑驳血迹的白布,却拼命挣扎的男子,心中慌乱,大声喊道:
“朱全——”
朱全远远应声,想必是未走多远,小跑着进了房间。
苏妙见男子嘴唇因为摩擦,都渗出了血痕,心中不忍,不由得走上前,将破布取下。
颜唯之因为她的靠近,双目怒瞪,额头青筋暴起,大喝一声:
“滚”
声音沙哑,声嘶力竭。
一声包含怒火的暴喝吓得苏妙身子抖了抖,她退开几步,看着如同困兽之斗的颜唯之,心中的无力感骤然升起。
这下,梁子算结大了。
“颜大人,你设计陷害我家少爷之时,可曾想过今天。”
朱全刚靠近房间,便听到一声暴喝,竟然敢骂我家少爷,朱权不及多想,便跳了进来,指着颜唯之骂道。
颜唯之冷哼,瞪着苏妙,满眼讥讽道:
“自己不识货,反怪他人。”
朱全正要反驳,却被苏妙打断,她现在脑子有些乱,却不想将事态扩大,但是以目前的情况来看,任何解释怕都成了枉然。
但是不解释,只怕误会会更深。
正准备开口,颜唯之突然脸色涨红,整个人也开始无意识扭动起来。
他清冷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片刻又清醒,看着苏妙的眼神带着七分恨意,三分畏惧,他奋力的挣扎着,想要逃离束缚。
接着,颜唯之下身支起了帐篷,饶是苏妙再无知,也明白了此刻的情况。
“苏邈,我与你,今生不死不休!”
颜唯之用力咬了嘴唇,鲜红的血液渗出,因剧痛使得他保持了片刻的清醒,如画的脸庞愤怒到扭曲,眼中滔天的恨意,只想与其同归于尽。
看着颜唯之的神色,苏妙头皮发麻,顿感不妙。
这下可怎么化解?
颜唯之的神色越来越不对,慢慢的,从愤恨到迷离,最后被情欲沾满,渐渐失去了理智。
“少爷,这药可是天下最烈的春药,仙人醉,别说颜大人,便是大罗金仙中了此药,也难以把持。”
“仙人醉,你咋不玩仙人跳呢?”
苏妙心中郁气,一巴掌拍在朱全脑袋上,由不解气,又朝他踹了一脚,这人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仙人跳?”朱全挨了打,并不在意,嘀咕了两遍,确定没有听过此类春药。
随后脸上一脸谄媚的笑意,躬身道:
“少爷,小的知晓您心意,这不把夜思梦想的可人儿给您带来了,春宵一夜值千金,小的先行告退。”
“什么?”
苏妙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这是为胖子准备的?
联想到家中两名男宠,再看这颜大人的绝世容颜,苏妙心中有些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