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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199章恶人竟然溺亡了

“简直就是畜生!”小玉一拍桌案,奋身而起,单手抄起桌上的宝剑就要往外冲去。“干嘛?小玉要去哪里?”阿弘惊讶地问道。

“我去宰了那个畜生,不对!连畜生都不如的畜生!”小玉依旧激愤难平,想要去推房门。

“你可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范芳芳微笑着柔声问道。

“这……”小玉一愣:“这还没问,喂!姑娘,那个畜生住在哪里?”

小玉回头,瞪着一双美丽的眼睛,高声问道,像极了一只热血激昂抖着翅膀,飞入斗鸡场的七彩斗鸡,还是一只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斗鸡。

姑娘抬了抬眼,一行泪水缓缓滑落腮边,竟对着小玉笑悲伤地摇了摇头。

“什么?你还不想我去杀他,你……”小玉一时难解,双眼瞪得溜圆。

“小玉,你误会了!姑娘的意思是,她不知道那个渔夫在哪里!”阿弘冷静地说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还在他船上?”

姑娘泪眼迷茫的看着三人,小声说道:“我不想和他在一起,他见我苏醒之后,问我是何方人士。我没敢回答,因为他都敢对死去的我那样,他必是一个恶人,所以我没敢说……”

“不说就对了!免得这种畜生会真去家门捣乱!”小玉气愤的说道。

“后来,他不断的欺负我、打我,事后又逼着我必须和他聊天说话,我那还有话能说得出来,只想投海一死了之。但,偶然一次醉酒之后,他说起自己要驾船前往扬州高邮湖,我心中才有了活下去的希望,因为我的家就在扬州,所以我才委曲求全,事事应他,就是想寻找机会到了扬州,能跳船逃脱,回到阔别已三年的家乡。”说完,姑娘已是泪流不止,身子蜷缩的越来越紧,双臂抱着膝盖,浑身颤抖不止。

小玉听完,愤愤地回身坐到桌边,默默的伤感叹息。忽然想起了什么,惊声问道:“阔别三年的家乡?你在海上漂了三年吗?我……”

阿弘和范芳芳听到小玉的诧异,两人无奈地相视一叹,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同她解释。

姑娘因哭声颤抖得更加厉害,范芳芳起身走过去轻抚着她的后背,柔声说道:“你今夜和我还有小玉,安歇在一个房间,可还愿意?”

女孩飞快地抬起头,一双泪眼感激地看着范芳芳,用力地点了点头。

范芳芳看着阿弘,缓缓地摇了摇头,温柔的眼里尽是悲悯之色。阿弘理解安慰地温柔一笑,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先回房洗漱安歇。

阿弘自己回到卧房之后,却掏出了一幅精巧的羊皮画卷,这是一份大盛海陆图。正是阿弘破获前朝太子案件之后,方才发现地理变化之巧妙,竟能被人利用到如此地步,心中难免渴望学习一二,皇上就把一名旅行家,穷其一生所绘制的这幅海陆图送给了他,希望对阿弘以后的刑事断案有所帮助。

阿弘沿着三人车马行进的路程,终于在海陆图上找到了女子落水的那边水域:“果然是高邮湖,看来所言不虚!”他又沿着水系往渔船所来的方向,一直蜿蜒往东查看。

高邮湖向东南连接邵伯湖,通京杭大运河,直入长江,长江又东流途径华亭之后入海。

“难道真的有艘花船在海上设了赌坊,如果那名渔夫所言不虚,自己是赌输了所有财物之后,在海上捡拾到了漂浮女子,并无耻地认为是上天的弥补馈赠!那姑娘又为何漂浮在黑夜的海上呢?看她如此粗糙的双手,绝不会是花船上的歌姬娼妇之类,那她又从何而来呢?看来要等到明日再问才知道答案!“

阿弘心里想着,忍不住沿着华亭县旁的出海口,向海面深处看去,顺风航行了两个日夜,大概应是百里之地,阿弘将目光看向地图的大概位置,那里还真有一个无人居住的荒岛,不过那个无人岛,却在地图上标注了一个血骷髅的明显标志。

“难道这个无人岛屿,也有什么蹊跷?为何这个旅者要标注一个血骷髅呢?”

第二日一早,阿弘还没来得及见到那位姑娘,就被卢迪刚如炸雷般的吼声吸引到了院内。

“诸葛大人!今日一早有人报案,说高邮湖内出现了一名男尸,卑职想请大人能和……一起……”一个像黑塔似的虬髯大汉,腼腆不好意思起来,一样会脸红,只不过那脸红起来,却是像烧红但没烧透的炭火,黑红黑红的发着光亮。

“可已上报郡守李大人?”阿弘会心的笑了笑,开口问道。

“那是必然,李大人已带人先行过去了,是卑职自作主张想过来邀请诸葛大人……”说到一半,卢迪刚又尴尬起来,他不好意思地偷瞄了阿弘一眼,不愿意说出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就是想观摩一下阿弘,是如何刑事办案的。

这点心思,阿弘早已看得明白,所以早茶也没吃,摆了摆手对卢迪刚问道:“骑马还是乘船!”

“当然是骑马,骑马速度快!”卢迪刚瞬时笑逐颜开,迅速地向门外一指,两匹早已备好鞍镫的快马正拴在那里。

“周全!”阿弘会心一笑,两人快步出门。

高邮湖畔,早已围满了观看热闹的乡民,他们和上次的情形如出一辙,不但热切观望激烈讨论,甚至还有一些专业看客,早已在岸边支起了茶桌,喝起了茶、嗑起了瓜子。

郡守李大壮指挥着一名年老的仵作,正在水边就地检验尸首,一艘落下桅帆的渔船,就停在离岸边十丈开外的水面,船头船尾各自抛下了一个锚钉,能让船稳稳的停在那里。

翻身跃下马背的阿弘,看着渔船心中暗道:“这船怎么如此眼熟!”

阿弘和卢迪刚快步向刑事现场走去。

“诸葛大人!有劳诸葛大人!”郡守李大壮听到脚步声,回头正好看到阿弘和卢迪刚,连忙起身行礼。

“李大人有礼!这尸首查看得如何了?”阿弘匆匆举手为礼,向着躺在地上的男尸看去。这一看,不觉心中一惊,暗道:“这不是昨日殴打落水姑娘的渔夫吗?怎么死在了这里?”

阿弘虽然心中感到诧异,但面上依然平和如旧,任谁都看不出一丝波澜。他慢步靠近老仵作,轻声问道:“可有什么蹊跷?”

老仵作低着头,一副专注的样子,花白胡须在风中轻轻抖动。但他站起身后,却又双眼精光四射毫无老态,他看着阿弘谨慎地回答道:“回诸葛大人的话,此人应为酒醉落湖、溺水而亡。但卑职却发现了一个也算常理,也不算常理的疑点。”

“哦,说来听听!”阿弘双眉一跳,饶有兴致地问道。

“但凡以捕鱼为生的渔夫,多数都是水性过人的游水高手,自是不会因喝一点酒,就溺水而亡。但是古语又言,善游者死,所以,卑职以为这一点又是那么的合情合理。”

“那就是醉酒落水而溺亡?”阿弘笑着问道。

“应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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