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第402章三
曲迎日道:“你那个结义兄弟镇元大仙如今何等修长身材,当年可是一个长不大的童子身子。”
悟空道:“李耳如何助他?”
曲迎日道:“那时李耳看了镇元童子几眼道:‘你是我道家之人,修为如此实是不浅。此次若非你出手相助,要破七异,还要多费一些功夫。只是我观你一身阳气,乃是个赤阳之身,赤阳之身好却是好,天下难寻,只是于你修为上再上一步却是难。且你修炼之时曾走得弯路,以至阳气于体内於积过多,过多非但无用反倒有害了。你身材终不能同常人便是这个道理若是如此,则始终为人所笑。’镇元童子本也是个冰雪聪明之人,听得李耳此语,深深一揖:‘镇元常为此苦恼,还请相助。’李耳忙道:‘不必谢我,这便有一个法儿,或能脱却烦恼。’李耳说罢向着舍弟迎月一招手:‘尚须借你宝贝一用。’又向镇元童子道:‘以你双手只放在这宝贝上,我再授你一个去阳诀,一个时辰即可卸却你体内於积阳气。’镇元童子大喜,当下照办。李耳耳语之下授了去阳诀。镇元童子依法而行。”
“就在此时,就听得一个脆脆的声音道:‘牛鼻子,去阳诀有什么稀罕,我也会的,阴阳诀有什么稀奇,我也修得。’正是那个邬雪。李耳笑道:‘去阳诀以及阴阳诀皆是李耳即时悟出来的,依我道家阴阳之法,因时依势幻化出来,你若也会得,那倒是奇了。’邬雪笑道:‘牛鼻子,看来你是差得远了,你这才悟出来,而我早已悟出多年了。’众人见邬雪在这般时候还能谈笑风生,一些儿也不怕,自是比她那几个兄长的漫天叫骂是强得多了。李耳笑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女童,倒唬起老道来了,好啊,今儿个倒要见识一下你如何便修得阴阳诀和去阳诀。’”
“邬雪道:‘你先说一遍给众人听,我再说一遍如何?看是不是错了,如何?’李耳笑道:‘小小年纪却是恁的狡猾。’邬雪却笑道:‘牛鼻子,你若怕我占你便宜,我先说一遍,你再说一遍如何?’李耳一听当即愣了,就是众人也是精神陡长,如此一来,倒显得李耳小器了。李耳道:‘你这话可是当真?’邬雪笑道:‘自然是算真。’李耳直把邬雪前前后后看了几眼。此时邬雪身子侧卧于云端之上,身子被捆仙索所缚,动弹不得一点。李耳蹲下身子,又看了邬雪几眼道:‘你便不怕李耳占了你的便宜?’邬雪笑道:‘你是个长辈,也是个修为高深之人,当今天下以你为尊,我怕你占我什么便宜,你若是学了我的来,倒是我的荣幸了。’李耳道:‘小丫头,休要满口胡言,我李耳哪算得上是修为至高之人,西方佛门高人诸多,李耳是自愧不如。不过,你若是也背的去阳诀和阴阳诀,若是法门与我李耳一般不二,我李耳便保你此身不受伤害。’”
“邬雪笑道:‘那倒不必,当今天庭玉帝又不是你,你又何必如此承诺,你说的话只怕有些儿太满了吧。’这一句只把个李耳冲的够戗。不过也着实提醒了李耳,当今玉帝是张初九,适才刚刚拜罢。邬雪乃六怪之妹,为破六怪,可是侯雪凌骗了邬雪来的,而今侯雪凌已为娘娘之身,以她性格定要把邬雪及六怪除去而后快,否则留个活把柄,将来定当为人耻笑。而自己却说会保她身不受损害,自己这翻话确是说的满了。”
“李耳面上肃穆,慢慢的站起身来,众人之心也随之一沉,知道邬雪这小丫头言语看似一句玩笑,可实是一句真言。李耳向着一边的张初九道:‘老道斗胆请玉帝应了我两个适才之语。’张初九忙不迭的道:‘此事但请师父做主。’此时张初九还未及举行登基大典,诸事尚须仰仗于李耳,这一件事他又岂能不允。李耳才道:‘谢玉帝。’邬雪早已听见,笑道:‘牛鼻子,你当真来着。’李耳道:‘怎么,你是玩笑之语么,戏耍老道不成?’邬雪笑道:‘怎么会?这样吧,我先说阴阳诀,有这日月童子在此,他们心中自知,因此也不需你说了,如何?’说罢,不管李耳,一口气把阴阳诀说将出来,二百余字,与李耳授与我弟兄的竟是一字不错。我弟兄两个听她一气道来,就如此前早已背熟了的,心里那份吃惊更不用说了,我弟兄两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李耳。李耳更是吃惊莫名,也不等弟兄两个说话,他口中只管喃喃的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两个怎么会想的一样,且还一字不差?’”
“大家看到李耳这副模样,情知邬雪的阴阳诀果是与李耳相同。那边邬家兄弟就鼓噪起来:‘牛鼻子,我家妹子比你厉害多了,还不快快放了她。’李耳不理邬家兄弟,又向邬雪道:‘你再说一个去阳诀我听一听。’邬雪笑道:‘不说了吧,免的你为难。’李耳道:‘要说,要说。’邬雪笑道:‘那你就听仔细了……阳之一道,万物之骨;阴之一脉,万物肌血;阳积而阴损,其身不调,当去阳以理气……’邬雪一气道来,一些儿不歇。李耳喃喃的道:‘不可能,不可能,绝不可能……’他以手抚面,面向青天,状如痴疯般,脚下无根,踉踉跄跄。张初九急道:‘师父,休信他胡言乱语,定是你说时被他偷听了。’邬雪却笑道:‘玉帝,你师徒两个若要反悔还来的及。’这邬雪步步紧逼,言语似松实紧,着实让人有些吃不消。那边邬家兄弟更是不断聒噪。”
“李耳好歹平静了心情,缓缓的道:‘李耳一言九鼎,更何况玉帝,绝不伤你便是。只是而今还放你不得。想不到李耳修为竟不及一介女童,处处想在人后,是何道理?是何道理?’说罢李耳坐下身来,双腿盘坐,手扶双膝,不言不语。众人见他如此,知他心境已乱,而今静坐养心而已。当下也不言语,只有镇元童子尚以去阳诀除去体内於积阳毒。约有一炷香功夫。李耳突的起身,双手只向空中东一抓,西一扯,扯过两朵云儿来,一朵通体发白,一朵通体乌黑,李耳双手只一转,二云竟成圆状,似圆而又非圆。双手抖动,掷向空中,李耳双手摆动,二云团在空中飞舞,时而白云逐乌,时而乌云逐白,时而快如闪电,时而慢如二人对舞,黑白映衬,煞是好看。看着看着,众人不由得发出阵阵惊呼,不由得相向以目示意,这两朵云儿圆转兜动之间竟似一门高深的功夫。其中尤以释迦牟尼双目微合,那眼珠儿转着,快速转着,面上神情紧张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