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第348章邬月道:“哪个哄你。这长兄,想来必是阿弥陀佛无疑了。清木道人散体之时阿弥陀佛既是在场,他又岂能不知向天歌。只可怜我兄弟六个误打误撞学了向天歌,且即时便除了翻天草,又焉知阿弥陀佛没有训练人手?”
悟空道:“不错,阿弥陀佛既知此向天歌,想来也必是会的了,不过他识得向天歌时日比尔等要早得多,为何他就不曾去除了翻天草?实令人费解。”
邬月冷笑道:“这有何难解之处?你想菲玉佛既是把阿弥陀佛赶入了西方极乐世界之中,阿弥陀佛身为长门大师兄,颜面何存?他正巴不得翻天草把天庭搞翻才好,那时节,菲玉佛岂不有求于他,亦或者,菲玉佛无法收场之时,阿弥陀佛便出面率人以向天歌除了翻天草,那时,菲玉佛又有何颜面再掌天庭?这娑婆世界岂不就是阿弥陀佛的了,到那时他掌管两教,那是何等荣光?只可惜呀,只可惜,只可惜这翻如意算盘竟被我弟兄六个与那镇元童子一并给破了。”
悟空道:“如此说来,阿弥陀佛也算不得一个真善人?”
邬月道:“当今之世,纵他是何人,身披何等外衣,又岂能算得上是真善人?要说这世上恶人到处都是,善人只怕一个也无。”
悟空听了默然无语。
邬月又道:“我弟兄既是坏了阿弥陀佛的好事,这事也就只有不了而了之。可是他既是苦心修了向天歌,毕竟心有不甘。我弟兄几个如此愚昧尚知道用向天歌来对付天兵天将,他阿弥陀佛又岂能想不起用向天歌来除了菲玉佛?只是阿弥陀佛与菲玉佛早已有言在先,此后俯首称臣——南海公主送到娑婆世界便是个例子——若是没有把握他绝不敢凭着向天歌便向菲玉佛下手。”
悟空恍然道:“不晓说了,老孙知道了。定是阿弥陀佛意欲借你弟兄之手要试一试向天歌的威力。”
邬月点头赞许道:“说的好,就是如此。”
悟空道:“为达此目的,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便设了这个计策,抽个空子说些儿闲话给净天那老糊涂听,净天自会给菲玉佛传个口信,别人的话菲玉佛未必信,可是净天这个糊涂虫的话自然信得过。”
邬月道:“斗战胜佛果然明慧。释迦牟尼既是施了这个计策,便时时关注天庭举动。待得菲玉佛任命张初九这个道家人物作了天庭元帅,释迦牟尼便知计策已然奏效,待得张初九来得我处之时,释迦牟尼更是明晓其中之理,他也怕我弟兄六个中了张初九的计谋,故而出面点破。其实他又哪里当真有好心肠,他只要坐山观虎斗,瞧一瞧向天歌的威力而已。”
悟空道:“只怕菲玉佛让张初九做了天庭元帅也不曾安了什么好心肠。”
邬月道:“哼,好心肠?菲玉佛也只不过要让张初九打个头阵,试一试向天歌的威力,他自己定然也在旁边观望,若是时机合适自己也定会出手,不合适,纵是张初九死了,于他又有何干?若是不死,寻个适当时机,除了张初九也不是甚么难事。”
悟空道:“菲玉佛果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
邬月道:“不是个省油的油的灯又能如何,终还不落入张初九觳中?”
悟空惊道:“这,这,这又是为何?”
邬月道:“一个张初九已是够头疼的了,你可别忘了他身后还有一个老奸巨猾的人物。”
悟空疑道:“你是说太上老君?”
邬月冷然道:“不是他,又是哪一个!”
悟空道:“且讲,且讲!”
邬月道:“李耳何等老辣,且一向不曾露得头角,故而菲玉佛也不曾防他。当张初九初被任命为天庭元帅之职时,李耳便猜透菲玉佛心思,知他要让张初九试一试向天歌的威力。那时张初九于天庭之中威望已是颇高,种种迹象表明菲玉佛早已有心防他,可是既是防他,便不当让他担任天庭元帅之职,只要有心便不难想到这一点。故而李耳与张初九天菲玉佛的心思是早已明了的。既是明了,李耳便与张初九设下计谋,李耳让张初九主动请缨去战我六兄弟。为了不让菲玉佛起疑,张初九更是主动把自己的计谋说与菲玉佛听,那就是来宁枯国与我兄弟相约之事。菲玉佛听了自是不疑,只觉得把兄弟汇聚再一鼓而拿下,这计策不错。张初九于前方依计行事,在后方……”
悟空接道:“在后方便是李耳的天下了,是不是?”
邬月道:“正是,张初九在前方与我兄弟的向天歌相抗,李耳断定菲玉佛必会离开天庭在旁观战,且天兵天将有十万余众外出,天庭正是空虚之时,他便趁机在天庭作乱起来。”
悟空叹道:“好计策,只怕天庭之中无人是他对手。”
邬月道:“岂止是好计策,简直是再好不过的计策了。李耳不但攻入天庭,且还幻化作阿弥陀佛的模样,又让人幻化作释迦牟尼、燃灯诸人形象,天庭中菲玉佛的手下自是识得这些人物,李耳率众作乱了一翻之后,在菲玉佛来到之前抓紧离开。这样一来,一顶大帽子可不结结实实的戴在了阿弥陀佛的头上?”
悟空只听得惊心动魄:“这个帽子可不太好戴。”
邬月呵呵笑道:“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阿弥陀佛与释迦牟尼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两个算计张初九,不成想却反被张初九与李耳所算。”
“菲玉佛回来之后听说是阿弥陀佛等人所为,自是暴跳如雷,除了阿弥陀佛,他实在想不出谁还有这个胆量和能力能够祸乱天庭。且他一向怀疑的张初九就在自己前方,冲锋在前,自己在暗处可看的真真切切。这样一来,菲玉佛不但打消了对张初九的疑虑,且对张初九深信不疑,便作好准备要与阿弥陀佛再斗上一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