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第272章邬明这一问,悟空与邬月两个立时呆了,悟空与邬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又齐齐的看着邬明,满脸上本已而满了的疑云慢慢的散了,霎时化作了漫天艳阳,他两个齐齐的立起身来,惊呼道:“原来如此。”
悟空喜得跳将起来道:“我道别人哪得有此等本事,能授出此等徒弟来,却原来是女娲娘娘,无怪如此,无怪如此,无怪如此……”
那一边邬月一边跺脚,一边捶胸,仰脸长叹道:“我怎的如此糊涂呵,我怎的如此糊涂,这么明显的事情我竟然想不想来,我当真糊涂呵!”
悟空道:“我说赌棍佛儿,你争胜之心缘何尚如此旺也,这是你家六弟破解了的,又非别人,你叹个什么气?!”
邬月听了,立时怔住了,道:“是啊,这是我的六弟破解的,又非外人,我叹个什么气,应当欢喜才对,我应当感谢六弟才对。我怎么会如此这般?要不是六弟,这存在我心一万余年的疑问至今只怕仍是破解不了。”说罢,向着青衣邬明道:“六弟,这次当真要谢谢你了。”
邬明听了,忙道:“二哥,你言重了,你适才若不让我留在这儿,斗战胜佛若是不说出那翻话来提醒了我,我又哪想得到这个事情?我是一个旁听之人,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只怕就是这个道理吧。若是换作你来旁听,我与斗战胜佛说话,你定也会这么想的。只怕比我想的还快。”
悟空听了,心中暗乐:“还是小老弟会说话,不伤兄长的颜面。”
悟空道:“你两个且莫忙着高兴,只怕这个想法要打个折扣。”
邬月听了忙道:“为何?”
悟空道:“焉知不是女娲娘娘另有弟子,又传了这四个宝贝徒弟儿?”
邬月道:“斗战胜佛,这一点你说的就差了。”
悟空道:“你且说说,差在哪里。”
邬月神情昂扬,颇为亢奋,大声道:“斗战胜佛,你且想一想这四本书谱儿各叫做什么名字。”
悟空道:“这名字儿有什么可想的?不就是‘葺天缮地’、‘清心冽肺’、‘滋德润道’、‘兴农盛耕’四谱么?”
邬月道:“你再从这字上想一想这名字儿各蕴着什么道理?”
悟空听了,方才细心琢磨起来,稍顷,悟空突的把双手一拍道:“我知道了,原来如此。”
邬明在一边听了不解地道:“斗战胜佛,究竟有个什么道理?”
悟空道:“你且想一想,葺天缮地为的是什么?”
邬明道:“是为了下界生灵的存活吧。”
悟空道:“正是,当年,就连天地也是不全的,自然然要把补上,当年女娲娘娘就曾做得这葺天缮地的活儿。既是要下界生灵存活,就要让他们活得好一些不是?”
邬明听了,眼珠儿转了几转,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要活得好一些,就要身体好一些,就要有强健的体格。那自然要清心冽肺了,原来这是个壮身的谱儿,身子骨好了还不行,还得能够多做善事,不落了下乘,这就需滋德润道了,当然要活得好了,要吃得上饭,穿得上衣,自然需要兴农盛耕,啊呀,此人既有这等胸怀,自然非……非……”
“……非女娲娘娘莫属了。”这时邬月与悟空高兴的把话接了过去,他三个几乎是同时把这一句话儿说了出来。
邬月道:“是啊,放眼仙界之中,谁还有这等能力?纵是有此等能力,谁还有这等胸怀?谁还能同时学了她的这等本事?她也只能另收了四个徒弟,分别授了她的这四项技艺。这女娲娘娘当真了得,当真了得……”
邬月不停的赞着,心情分外高兴。
存在心中万余年的这样一个大疑问,今儿个终被破解,放在谁身上谁不高兴呢?
悟空道:“有一件事我还是不懂。”
邬月道:“哪一件,斗战胜佛且说来,我等共同参详参义。”
悟空道:“女娲娘娘既有此等修为和功德,且授了这四个厉害的徒儿,为何这四个徒儿就不曾让天下之人晓得他们的师承?”
悟空甫一说完此话,不由得暗骂自己:“呸呸,我呸,这等混帐的话儿也能说得出来,当真是糊涂得紧了,我师从菩提老祖又有哪个知晓了,我又岂敢随意说出?我那师傅要把我……嘿嘿……不敢,绝不敢说。”
邬月听了,沉吟了一翻,道:“……这个……这个……按理说也是啊,不过许多世外高人并不想让人家知道他的名讳和踪迹。这种高人世上实是有的。若是芳菲清雅这四人的师傅,也就是女娲娘娘,不让他们说了出去,我想他们也是不敢……不过,以女娲娘娘的功力,就是有人意欲不利于她也是不能,这中间难道……或者说女娲娘娘当年授书之时,已是行将……行将……而他的弟子那时功夫未成,怕有外人觊觎,便让他四个发下毒誓来,以至外界于此事不得而知。”
悟空道:“赌棍佛说的有理,应当如此吧。”
悟空心中有底,他自家便是一个例子,故而答的快。
邬月又道:“虽说有理,若是女娲娘娘那时当真出于此种考虑……可是毕竟女娲娘娘已然……已然……那么多年了,且芳木道人也就是那个阿弥陀佛在当世的地位已然无人憾得动,就算阿弥陀佛公开了他的师承,想来也应不算坏了誓言,这个道理阿弥陀佛又岂有不知之理?可是毕竟阿弥陀佛未曾把此事公诸于众,这究竟是个什么道理?”
悟空听了,心头也是茫然,若是让悟空去想那么多,还真不能够?
邬月站起身来,慢慢的踱着步,边走边想,一脸的苦思之状。
悟空与青衣邬明见邬月如此苦思,不敢相扰,他两个相互看了看,然后齐都摇了摇头。
邬月突的停住了脚步,道:“除非……除非……”说到这儿邬月又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