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第261章良久,悟空突的睁开眼道:“不对也,赌棍佛!”
邬月听悟空说的突勿,也忙的睁开眼来,一脸的疑问,道:“斗战胜佛,有何不对不对了?”
悟空圆睁了眼道:“若是这样来说,佛家出自道家,且只是两枝,那么你弟兄六个算是哪一枝,莫不成算得菲木道人那一枝?”
邬月听了,笑道:“我道斗战胜佛所言何事,原来如此。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只请斗战胜佛回答这样一个问题。”
悟空道:“你也有问题,你先答我的,是我先问你来着。”
邬月道:“回答完我这个问题,你那个问题自然也解决了。”
悟空听了,笑道:“好一个赌棍佛,倒与俺老孙玩起游戏来了,不过,这样也好,你就先说一说你那一个问题。”
邬月道:“斗战胜佛果然是爽快之人,你且想一想,若如你所言,那么我弟兄六个自当同药师佛同是一源,是也不是?”
悟空道:“自然,那是自然。”
邬月道:“既是一源,我们自是一条船上的了,我弟兄六人与他曲家父子又有何怨恨,以至于他父子在此限制我弟兄的活动?”
悟空听了,笑道:“赌棍佛,这个问题,也只好你自家来答了。你这个理由算不得理由,绝算不得。休说是来自一源,就是亲兄弟,翻脸成仇的岂不也多了是?且这弟兄一但成仇只怕别与别家结的仇更加难解呢。赌棍佛,在这上面你的理解那是差的多了,呵呵……”悟空说罢仰天而笑,笑的甚是惬意。
邬月听了,不由得红云飞脸,一想也是,这一个说法实是差了,弟兄之间倘若当真翻起脸来,果真只比与外人结怨还要难解,平日里这种事情我也是见得多了,今日为何举出此等例子来,当真糊涂,有人曾去:一天三混蛋,不知哪一会儿。此话果真不假,以我此等修为不成想也要犯下此等不入流的错误,倒让这个猴精儿笑话。
邬月道:“斗战胜佛所说,果然有些儿道理,这果然算不得一个理由,这一点儿倒是我差了。”
悟空听邬月如此一说,倒是没料到,这一会儿他两个一枪一箭的互相攻击,向来是谁也不肯认输的,这一次邬月竟然认输,实是出乎悟空所料。
悟空当下笑道:“不怪,谁能没错,一天三混蛋的事儿是常有的,不怪,不怪。”
邬月听悟空如此一说,本已消退的红云立时布了满脸,这一次可又是不同,这可是真的恼了。而那一次可是自家羞了的。
悟空早已看在眼里,笑道:“开个玩笑,赌棍佛又何必当真?”
邬月听了,心中难受之极,实未料到,一步错,步步错,这一会儿可全被这猴子把握了先机,就是我这细微的变化也全被他看在眼里,不行,得稳住了,绝不能再输于这猴子。
邬月暗暗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把烦乱的心绪整了一整,方道:“斗战胜佛,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且看一看,你自入得弟兄六个的家门,可曾见得有佛家标志?你入得曲家之门时又可曾见得有佛家标志?”
赌棍邬月连问了两个问题之后,绝不敢再行托大,那原本紧闭的眼儿,睁了开来,牢牢的盯住了悟空的眼神,只看他如何应对。
悟空见邬月如此,已然知其心思,双眼连闪了两闪,道:“赌棍佛问的好,问的好,不过你这两个问题能说明什么呢?”
邬月听了,暗骂悟空乖滑,他已明明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却是不直接作答,反把这个问题踢了回来,让邬月自问自答。
邬月微然一笑道:“斗战胜佛,这两个问题,你既不想答,我自也是勿需答,你知我知即可,又何必说出?”
悟空听了,笑道:“这样甚好。有过,你又何必举此等例子,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儿,单只看一看你家兄弟的头儿与身上装束就可知晓了。”
邬月听了,知道又已被这猴子耍了,道:“你既已知道,那又何必再问?”
悟空叹了口气道:“赌棍佛,你且想一想,别家都在娑婆世界,你家独在这净琉璃世界这样的一个窄小之地,来得此地以来,我所见所闻皆是娑婆世界之中不曾见不曾闻的事情。有些事情看着相同却又实则未必相同。我若不问得实了,只怕日后闹出笑话来。”
略顿一顿,悟空又道:“看你家弟兄装束实是似道非道,似佛还佛,且由你适才所言,这‘芳菲清雅’四个本就是道人,后来,‘芳菲’两个偏就另修了佛,你兄弟既是似道非道,似佛非佛,也不由得我多心,你到底是这四枝中的哪一枝儿,这一个我还是要问一问的。”
邬月听了,也叹了口气道:“斗战胜佛问的其实一些儿也不过分,这个问题问的也实是对了。若是妄加猜测,只怕便走了斜路。”
悟空道:“既是问的对了,你且漏个底儿,到底是哪一枝儿?”
邬月听了,笑了笑,正欲作答,却听得悟空低声道:“你弟兄六个是不是‘雅木道人’那一枝儿?”
邬月听了,大笑道:“斗战胜佛,这次你可错大了,若我弟兄果真是雅木道人的传人,又岂有说自己这一枝绝灭了道理?自已咒自己,这可是个大忌讳,我邬月再不济,也绝不能咒了自己的祖师,也咒了自己,你说是不是?”
悟空听了,道:“那我就不懂了,你到底是哪一枝儿?”
邬月道:“斗战胜佛,说了,只怕你也不信,我看还是不说的好吧。”
悟空道:“赌棍佛,你家弟兄的出身,也算得上是秘密么?”
邬月道:“自然不是。”
悟空道:“既不是,说了又何妨?该不会你弟兄是无门无派,无佛无道之人吧?”
邬月听了,笑道:“斗战胜佛,这话说的有意思,其实果然如你此语所说。我弟兄几个实是无门无派,无佛无道。”
悟空听了,一怔,旋即笑道:“这个问题说的好,无门无派,无佛无道,你既如此说了,我还问什么,不问了,不问了。”当下端起适才邬明送的茶水来,张口欲饮却是一滴也无,已然被他不觉之中喝了个怠尽。
邬月见了,扬声道:“六弟,给斗战胜佛上茶。”外面一声应了,果是邬明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