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九)
第23章(九)
曲迎日愈听愈是心惊,以手在面上一抹,愤然道:“柳大哥,我知道了,皇叔投我父所好,知我父礼佛之心之坚,一国之君尚然放弃不做,我为其子也必有事佛之心,他便以此之本,时时奏来一本,说是修缮寺院,我也不会多疑,若是修缮别的,必会引起我的注意和反对,这个则不同,就是我有所察觉,他也会说这是秉承老国王之愿,我也无法责怪于他。而且他选的时辰也好,隔三叉五的来报了,支出国库大笔银子,可笑我一味贪玩,自视聪明绝顶,其实我于这治国之道,那是一些儿也不通的。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皇叔那是早有谋反之心的了。”柳阳春一听,心里尽管早已如此想,可是听得由曲迎日口里说出此翻话来,勿自还是吃了一惊,道:“我王明鉴,我今日说了一翻话也是臆猜,总觉种种迹象表明事情非同一般,可是事情果真如此否,我也不敢说,还请陛下能够亲身里察看一翻,再作计较。若是皇叔确有那个那个……那个之心,我们再作计较,偿若皇叔一片忠心被你我曲解了,那时犯下弥天大错,悔之晚矣,还请陛下三思。”
曲迎日一听此话,昂然道:“这还有什么说的,事情是明摆着的,还要察看什么,皇叔摆明了是要把我们弟兄俩当猴耍,明天我就在朝上和皇叔理上一理。”
柳阳春见曲迎日一翻热血涌上心头,心里一方面喜上喜头,一方面忧上心头。喜的是,终见小国王豪气冲天,终于打破成里浑浑噩之态,忧的是,于这朝里明争暗斗之事懂得还是太少。怎么处理事情终是不知。若真是此般莽撞,只有枉自送掉性命。自己本是一翻好心想让小国王幡然明白,若反让他莽莽撞撞的送了性命,那可全是自己之过了,到那时不但小国王性命不保,自己身为小国王心腹使换之人,必将也是一命呜呼,想到这儿,柳阳春急道:“陛下,不可,绝不可如此。”
曲迎日道:“柳大哥,为何不可。”
柳阳春道:“陛下请想,皇叔做这些事情究竟为何,最初他许多事情还做的隐蔽,现而今他却来明做,他若真有反心,可以说朝中一切事务已是尽在他掌控之中,否则他又怎会如此张狂,他知你必无反手之力。你现在若是便在朝中与他理论,被他抓着把柄,亦或恼了他,他现即就可把你废了,到那时悔之晚矣。”
“再者说了,这一切仅仅是你我二人臆猜,若真是皇叔一翻好心被我们当作了驴肝肺,那又岂不是遗笑天下?”
柳阳春如此一说,曲迎日顿时醒悟,不住以手触头道:“是啊,我当真糊涂,柳大哥,我现在应当如何?”
柳阳春见他开窍,也是开心,遂道:“陛下,现下里要做的是,我想应是不可声张,就如往日一般,否则皇叔起疑,反倒加快他行动步子,于你更为不利。现在皇叔不但换掉了朝中的往日贤臣良将,就连后宫之中也已被他安插了他的人手,他一时还没有把我从你身边撤去,怕是让你起疑心。若我说不错,下一步他必将把我从你身边撤走,另换他人。这样于陛下的一举一动他便可全面掌控,毕竟我是当年老国王在时所选之人,皇叔知我深受皇恩,一时也不敢来收买或对付我,现在他全局已控,还怕何来。若果如此,陛下怎生处理?”
曲迎日坚定而又恨恨的道:“柳大哥,你且放心,我决不会让你从我身边离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