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比斗(二)
但就在这青年修士欲再出手之际,孟凡抢先一步又是数道火球术频发,那青年修士露出更加轻蔑的一笑,竟等这数颗小火球飞到其面前,才以聚水术凝成水球迎上。此时,在场观战的年轻修士纷纷对孟凡露出嘲讽的神情。
不禁纷纷内心暗道:“原来这小子也不过如此,早知道我去挑战他……。”
而此时,青城派的沈绍功却无视这群人的无知,只觉与孟凡斗法的青年修士,下场必会更糟糕。
孟凡再次数道火球术频发,那青年修士仍然是待这一颗颗火小球,即将到其面前才施展聚水术迎击,以彰显其实力雄厚,与孟凡斗法,不过是陪小孩子过家家。
但下一瞬间,那青年修士刚刚施展完聚水术,孟凡已出现在那青年修士后背处,狠狠一脚,那青年修士猝不及防,当即朝前被踢飞,而其自身布下的电弧网此时依然紫电大作。
“啊……。”
那青年修士此刻在其自身布下的电弧网中,如跳梁的小丑,颤抖不已,欲要朝上空逃去。
孟凡却是火球术不间断的朝其头顶处施展,那青年修士再没有先前的从容,无论他以聚水术凝成多少颗水球,孟凡总要先他一步施出火球术盘旋于他的上空。
那青年修士入了自己布下的紫色电弧网,又被孟凡以火球术压制在此,甚为懊恼,只觉他自己太过大意轻敌,否则此刻被困入这紫电内的定是孟凡。
那青年修士此时已被紫电在周身蔓延,“啪…啪”之声不绝于耳,周身皮肤开始寸寸裂开,他竟强忍着剧痛,也不再去管头顶之上盘旋的火球,直接举起手中的长剑,耗尽全身最后的灵力,朝孟凡劈去。
而孟凡只是扬起手中之剑,随意一剑,便挡下这一击。
但下一瞬,那青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面容极为狰狞,其周身的紫电蔓延,他无时无刻不得不以内力抵挡,而刚刚这一击,让他内力几乎枯竭,一时间抵挡不了周身紫电对他的伤害,让他几尽殒命,而他此时亦是再无力于与孟凡斗法。
就在此时,雷火道观的潘永信,手中拂尘微动,困住那年轻修士的紫色电弧网,便已消散,而后肃颜吼道:
“没出息的东西,还不认输?”
这年轻修士浑身已成焦黑色,头发散乱竖起,全身皮肤寸裂之伤不尽其数,所穿之衣已被鲜血染红,他强忍剧痛,双手抱拳躬身向孟凡道:
“孟道友技高一筹,在下认输。”
孟凡并不想结此怨,倒不是怕了他,而是没必要,当即取出一大还丹,也不解释,直接以手指轻轻一弹,这颗大还丹便准确的被送入了那年轻修士的口中。
“小友未免太过霸道,我徒儿已是认输,这丹药到底是何物?”
雷火道观的潘永信极为恼怒,一个闪身便来到孟凡身前,但与此同时程万千亦是出现在孟凡身前。
这两位大能修士,似乎下一瞬一言不合就要动手,程万千也不知孟凡所送的丹药到底是何物,孟凡不说,他也不细问,但此时他要做的是,绝不让潘永信伤害孟凡。
“程兄,你莫非要与我动手不成?”
“潘兄,你欲如何?”
“若是我的弟子,在比斗中殒命,只怪他技不如人,但他已认输,若遭阴毒手段而生变故,这姓孟的小子,我必让他陪葬,哼。”
“除非我殒,否则不论是谁,休要伤害孟凡分毫。”
孟凡只立于程万千身后不语。此时这两位男士长辈之间的对话,是由他而生,但却轮不着他插嘴。
且就算他告知潘永信,他送入其弟子口中的乃是疗伤圣药,怕是对方也不会轻信,而孟凡也不喜过多解说,只需再等片刻,那年轻修士所受的伤定会有恢复的痕迹,又何需现在解说,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不过几息后,那青年修士忽然向潘永信喊道:
“师尊,我……。”
“徒儿莫慌,我让这小子给你解药。”潘永信温和的打断道。
那青年修士满身触目惊心的伤,让潘永信不忍直视,他早就怒不可揭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是比斗中受伤,而这颗丹药正好是其怒火的宣泄口,所以他武断的以为是毒药,若不是程万千挡在其身前,他早已将孟凡击成重伤,而后逼出解药。
那青年修士此时面露纠结之色,他已深刻地感受到这颗丹药入腹之后,全身的伤痛正在迅速锐减,定是疗伤圣药,但若说出真相,必让其师尊潘永信无颜,但若不说出真相,一旦双方动手,他便成了罪魁祸首,且是将其师尊坑害为恩将仇报之人,想到此只得硬着头皮,道:
“孟道友所赠的并非毒药,师尊。”
潘永信一惊,此时才留意到其弟子似乎有了一些变化,其狰狞的面容已舒展开来,且不再有一丝痛苦之色,寸裂的皮肤已经开始愈合结疤……。
潘永信见此,当即老脸一红极为尴尬,但稍后却露震惊之色,无疑这颗疗伤丹药的功效也太过霸道。
而下一瞬,程万千怒道:
“潘兄,你是否要跟孟凡有个交代?”
潘永信稍显尴尬,但随后还是换了副神情,和颜悦色的对孟凡开口道:
“小友,老夫冲动了,给你赔个不是,望小友谅解。”
孟凡却是淡淡一笑,并躬身回话道:
“前辈言重了,也怪小子我没有解释清楚,才会让前辈误解。”
潘永信一愣,顿觉孟凡知晓审时夺度,且甚为知进退,给其留下颜面,不禁让其心生欢喜,和颜道:
“呵呵,这样吧,往后老夫欠小友一个人情,只要老夫力所能及之事,往后小友尽管开口。”
孟凡再次躬身道:
“即前辈开金口,小子我就当真了,谢前辈。”
“呵呵,此间事了,欢迎小友来我雷火道观做客。”
“往后有机会,定去拜访前辈。”
“就此说定,小友继续参加比斗,祝小友夺魁。”
潘永信言闭,便退到一旁,而刚刚与孟凡斗法的那名年轻修士,则是战战兢兢地立于其身旁。
“师尊,徒儿让您丢脸了,徒儿……。”
潘永信笑颜打断道:“无妨,你本就不是那小子的对手,且此事错不在你,是为师鲁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