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公仪珍找茬
第332章公仪珍找茬第二日一早,公仪瑾就行了过来,昨夜睡得格外安稳,至于做了什么梦,她都不记得了。
整个人神清气爽,很久都没有睡过这样的好觉了,大概是这山中清净地的环境喜人吧。她这样想着,又忽然觉得那里不对,昨晚她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阵乐声,不知是谁大半夜不睡觉,这么有闲情逸致。
床榻上的慕容燕婉在犹在梦中,昨夜她睡得太晚,以至于今早怎么都醒不过来,公仪瑾也不愿意扰人清梦,就随她去了。
自己伸了个懒腰,穿好衣裳,洗漱完毕,打算去呼吸一下这山里的新鲜空气。
毕竟无膳过后怕是又要和老太太诵经礼佛了,想想也是有些头疼的。
她刚准备出门,前厅就传来了消息,说是宫中的珍妃传信,让她进宫一趟。
老王妃神色有些不愉,心想这公仪珍竟是如此恃宠而骄,在自己全家礼佛为孙子诵经祈福的时候要喊走公仪瑾,心里不悦,却不好直接发难,毕竟公仪珍就算是个小辈,如今也是皇上的宠妃,所以没有说什么,只嘱咐了公仪瑾几句,让她进了宫代为问候老太妃云云。
公仪瑾本来也是不想进宫看见公仪珍那副嘴脸的,但是比起跪在佛堂几个时辰,她还是宁愿进宫会一会公仪珍这个“好姐姐”的。
所以她装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拜别了老王妃,坐上了宫中派来的轿撵。
一上车,她就换了一副表情,目光沉沉,一改这几日的欢欣舒畅。好吧,有些事情,还是迟早得面对的。
还真是没想到啊,这个公仪珍竟然比她还沉不住气,她还没找她算账呢,竟然自己找上门来,那就正好,去会一会了。
自己的暗卫已经将慕容翼的整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这幕后之人确定是公仪珍无疑了。
真的有趣,公仪珍大病初愈想的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来找自己的麻烦,而不是爱惜羽毛,修身养性。
罢了罢了,有的人就是看不起自己有几斤几两,怎么教都教不会。
她既然还敢来找自己,那自己也没在怕的,只是撕破了脸之后,这一切,可就不是像现在这么简单的了。
因为之前公仪珍被院里的死尸吓得大病,她觉得那里不吉利,就缠着慕容离给她换寝宫,慕容离就让公仪珍搬去钟粹宫居住了,这钟粹宫离慕容离的寝宫不远,公仪珍这一搬,就更加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气的郭怀柔又是牙痒痒。慕容离对这个公仪珍的宠爱也真的是过了头了,这待遇都快赶上她这个皇贵妃了,很多不合规矩的地方,所有妃嫔都知道,却因为碍着皇帝的面子而不敢说。
公仪瑾来的时候,发现不是上次的宫殿了,心里也很是明了。
不过公仪珍要是不换宫殿,她才更佩服她的勇气呢,原来公仪珍胆小如此,几个死人就吓得她抱头乱窜,也好意思和她斗。
她收敛了不屑的神色,慢悠悠地走进了宫殿。
一旁的引路公公急的额头上直冒汗,珍妃娘娘交代了,要给安王妃开侧门的。
结果王妃根本不走寻常路,命自己的人打开了宫殿正门,是完全不给珍妃娘娘面子啊。
他办事不利,怕是又要被娘娘责罚了。
真的是不明白,这一家两姐妹怎么有这么深的仇怨,非要你来我往的对着干呢,真的是为难他们这些下人啊。
公仪瑾很清楚公仪珍的心思,无非就是多次失手恼羞成怒,如今要借着她珍妃的身份将自己请到她的地盘上,以势压人,给她立个下马威罢了。
可是她又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这皇宫的角角落落弯弯绕绕,她会比公仪珍不清楚吗?
这钟粹宫哪个是正门哪个是侧门她会不知晓?想借此给她难堪?真真是可笑,怕是她公仪珍如今被慕容离宠的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不知东西南北了。
果不其然,公仪瑾一来到正殿,公仪珍却不在,宫人们让她在下首的位子坐下,给她奉茶,说是珍妃一会儿才到。
让她稍等片刻。
公仪瑾就知道这公仪珍定然是要摆足了架势,闪亮登场了。不过她不在意多等一会儿,虽然她一向最讨厌等人。
她只是想看看这公仪珍到底还有什么没用的把戏。若是只是想让她多等一会儿,口头上威胁一下,这样也未免太弱了。
大概等了半个时辰,公仪珍才姗姗来迟。
她满心以为公仪瑾会等的心浮气躁,却不曾想公仪瑾在位子上看着话本,怡然自得,甚至完全没发现自己的到来。
她气的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宫女。
宫女会意,用又尖又细的嗓子喊道:“珍妃娘娘到。”
公仪瑾这才抬起头来看着公仪珍,惊呼:“姐姐你竟然来了?你这一病真的是清瘦了呢,好像一阵风都能把你吹跑似的,难怪我方才都没发现你来了呢。”
公仪珍的确是瘦弱了,因为大病初愈,连面色都枯黄了些,即使盛装打扮,敷了厚厚的粉,都还能看见眼周的憔悴。
她穿着一身明晃晃的金丝绣线宫装裙更是显得整个人枯槁憔悴,因为她瘦弱干瘪的身姿撑不起这样一件大气磅礴的华服,反而愈发显得有些滑稽。
公仪珍才不相信她是真的没发现自己,心里被她气的有些难受,很想发火,但是顾及到身边的宫人,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王妃有话要说。”
这些宫人都是慕容离派给她的,虽然有些是她的人,但是保不齐谁是听命慕容离做事的。
她不想让宫里的宫女看见自己发难的样子,万一她们告诉慕容离,那自己苦心经营的形象就毁了,这可不是她想看见的结局。
当宫人们走了个干净,她才露出本来面目。
“妹妹,你真的不对自己做的事情向我解释一下吗?那些死尸,可是吓得姐姐我生了一场大病呢。”公仪珍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柔,眼神却极度的凶狠。
但是公仪瑾才不会被她吓到,“我有什么好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