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代表安王府
第192章代表安王府“王妃,我偷偷跟在墨画后面,果然发现了些可疑之处。”
回来的青衣警惕地关上门,向公仪瑾禀报道。
公仪瑾道:“说。”
“其实我也感觉到那丫鬟说得话有些奇怪,她是偷偷过来的,太傅那边下了命令不让人接近安王府,按理说墨画也不该那么光明正大地直接走出安王府,可是奴婢故意把她带着往大门走去,她都没有说什么,我就纳闷她就不怕被发现了吗?我又偷偷跟着她,发现她还是直径走近了太傅府的大门,哪里像偷偷摸摸来的样子?”青衣说道。
刚刚公仪瑾觉得墨画那丫头说话的语气,方式,表情,还有眼中莫名地一点不屑都有些古怪。言辞上对自己毕恭毕敬的,可是她也算得上是阅人无数,墨画心中对公仪瑾透漏的不屑她是能感觉得到的。于是暗示青衣跟着她。
“路上可有看见她跟什么人说过话?”公仪瑾问。
“并没有。她是一路直接回了太傅府里。”青衣回答道。
所以,怀疑她是否是受人指使,还不能确定她是受谁的指使。
“我看她和蓝挽关系很好啊。你怎么看她这个人呢?”公仪瑾指尖轻轻划过桌子,低头一见,看划过的地方灰尘散开,痕迹凸显。檀木落上灰不容易看出来,得仔细干擦才是,看来是哪个丫鬟偷懒了。她略微皱了一下眉。
青衣在一旁说道:“据我看来墨画也算是在姨娘身边尽心尽力了。王妃你也知道姨娘在太傅府里步履维艰,身边伺候她的人也有靠关系以找更好的主子去的。墨画倒是一直跟着姨娘身边伺候着,和姨娘也十分谈得来。”
“没有蓝挽和她玩得开,以前都在一个院子里时她和蓝挽的关系处得还算好。大概是奴婢是个闷葫芦吧,她也不经常和奴婢谈得上话来。”说到这里,青衣看看四周,才发现屋里现在又只有自己和王妃一个人。
“王妃,你何不问问蓝挽的看法?她应该比我了解得更多。”青衣说道。
“不是不问。”公仪瑾惆怅地看着刚刚墨画和蓝挽齐齐下跪的地方,“你说说你刚才为何对墨画说了声‘无礼’?”
“像王妃说的那样,墨画语气有些王妃你不得不答应的意思,有些无礼。”青衣顿了顿,说道,“青衣有些话,不知该说不该说。”
公仪瑾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似乎有一种大发见解的意味,微笑地点头道“说吧。”
“王妃和二少爷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情面上王妃应该不会坐视不管。可是说到底,现在王妃就算想帮他,代表的也是安王府,而不是太傅府了。”青衣说道。
“好你个青衣,一针见血。”公仪瑾点头赞许道。
真是说出了她担忧所在,她只是对墨画说再想想办法,并没有直接答应她一定会出面帮忙。
她不方便出面,此刻她是安王府的王妃,律法上,别是个株连九族的大罪那公仪家的罪责她不好插手。更何况,太傅重视公仪家男子的血脉,她不信公仪珩的亲生父亲明明动用点钱财的事他会不管儿子的死活。
再者太傅家出了这么一大档子的事,太傅总会顾及颜面把它压下来的吧。
这么想着,公仪瑾说道:“再等等看,这几日你出去时多多注意街上衙门的一些告示消息。”
公仪瑾原本想着太傅会处理此事,也许早上急着上上朝去了,暗中或许会派人多多留意公仪珩,说不定下午关于公仪珩玷污孤女的事会悄无声息地消失了,谁知,她实在是把这一切想的太好了。
……
田庄里早晨睁着惺忪睡眼的公仪珩醒来面上一阵惊慌。
不忍直视床上女子曼妙的娇躯上毫无遮掩,赶快起身抄起地上的衣服快速穿起来,同时也拿起了小翠的衣服,想给她放到床上,可拿起一看,她的衣服都没有完好的,仿佛被昨晚的人如猛兽一样撕碎,再占有她。
而看着小翠盯着自己那双不信任,憎恨的目光时,分明是在告诉他昨夜,那个如猛兽般欺辱女子的人,是他自己!
不不,公仪珩不敢相信,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了,怎么会怎么会?脑袋里如嗡嗡作响,他只是出于同情想收留她一晚,他没有非分之想的,他没有!
“少爷,少爷,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小翠用被子抵在胸前,眼睛红红的像只受伤的小白兔一阵阵抽泣着。
此刻看着公仪珩的目光充满恨意与昨日的柔情完全不同。
公仪珩愧疚地看着她,想着可能是昨日喝多了,才做出如此糊涂之事,心里大骂,自己简直是太糊涂了。一面拿出自己的大衣披在小翠身上,柔声细语道:“对不起,昨天是我喝多了,你别怕,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回去去求父亲给你一个名分?”
“啊!”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拿开来看时,上面已经被咬得破皮了。
小翠嘴角残有鲜血,更加衬得她脸上苍白,和眼里满满的恨意。公仪珩刚披上的大衣也被她厌弃地甩在一边,只用被子包裹着自己的身体。
公仪珩不怪她嘴狠,他想到自己糟蹋了这么一个清秀单纯的女子,自己真的过意不去,“昨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咔——”公仪珩房间内的木门一开,林管事看到里面衣衫尽无的小翠羞红的脸上泪珠跟掉了线似的,再看床边的衣衫不整的公仪珩,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林管事很快做出目瞪口呆状,手微微颤抖着指着他们两个,“天啦!没想到!二少爷你对小翠做了些什么啊!”
声音几乎要冲破了天,响彻得整个庄园都听得到,很快附近好多人都聚集过来,无人看到不一惊。纷纷在底下窃窃私语。
“昨晚小翠就在少爷的院子里没有出来,果然是有什么不得了的事……”
“看小翠哭得那伤心的样子,还真是可怜啊。”
“可怜也不一定,万一被少爷收了过去做了少奶奶呢?”
这些纷纷杂杂的声音敲打得公仪珩心燥不安,“都给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