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想偷玉佩?
第113章想偷玉佩?早早睡下的公仪瑾这会儿却莫名的醒了过来,窗外高高悬着的那一轮孤月是天空中唯一的色彩,她看的失了神,眼前却尽是当年与慕容离花前月下相互依偎的情景。
慕容离轻易的放了她回来,事情也没有太多的惊动刚失了大权的老安王妃,可是她却依旧无法轻松的释怀,她真的很想知道慕容离最后那个失落的背影,去向究竟是不是她的长乐宫。
她眯了眼,眼角却凝落一滴清泪,她现在只觉得很乱,她的仇,南宫一族的仇她不得不报,她知道那些敌人一个一个被自己推下悬崖后她会有大仇得报的快意。
可是慕容离呢,她也要一样的把他也推进万劫不复的地方吗?那样之后,她会开心吗?
会,一定会的。
院子里传来的微笑声响清晰的传进了公仪瑾耳朵里,她心里一阵奇怪,难不成她这个来仪居是什么风水宝地不成,怎么来的人一拨接一拨。
等等!她心下一紧,跟着那个微小的动静而来的还有一股那种无法被压抑的血气和怨气,这气息……如果是人,就算有几百个公仪瑾现在也未必能敌得过,可如果是物,那简直太可怕了。
她选择闭眼装睡,心里却莫名有一股对这气息的好奇之感。
翻窗进入的正是青衫,他望了一眼似乎是在熟睡的公仪瑾,将腰间的血刹剑取下放在了妆台之上,开始轻手轻脚的翻箱倒柜。
无法相配,这是那人进来之后公仪瑾脑子里出来的第一个词,妆台上的那个东西刹气冲天,似乎有无数的冤魂折在这东西之下,而带着它的那个人,所有的内息根本不足以驾驭它。
可他又在找什么?略微有一丝熟悉的气息窜进公仪瑾的感知之中……倒是有点像上次那两个莫名闯进来又说了一些奇怪的话的人之中的一个。
青衫翻遍了屋里的暗格和抽屉,最后也只剩下妆台上最下面那个被锁住的暗格,他皱了皱眉,小心的回头看了一眼还安静呼吸着的公仪瑾,不知手里用了什么办法一下就悄无声息地劈开了精致的小锁。
公仪瑾眼睛开了条缝,首先便看见了妆台上那把表面安静却十分躁动的宝剑,随即又看见了那个有些熟悉的侧影,十分小心的把暗格中的那一枚玉佩捧了出来,宛若对待一件至宝。
她看他从衣服中取出一张精巧的图纸,上边所画玉佩竟和慕容晟留在这儿的那一枚一模一样。
青衫点了点头,收了图纸和血刹剑,刚要把玉佩放回去,就听身后响起一道沉稳有力的女声,“好大的胆子,还敢来偷第二次?”
“我……我没有!”青衫心道不好,有些着急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分辨,只能先把手中玉佩又老实的放回了抽屉之中,起身道,“我,我只是来看看……”
起身的公仪瑾目光锐利,空气中血刹剑带来的躁动气息更重一分,她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寝衣,气势上却早占了上风,“还说不是?!前一次就叫你们跑了,竟还敢来?”
“你别蛮不讲理,我真的只是……!”青衫说着自己就看了一眼四周还来不及整理被自己翻乱的东西,自己竟一时语塞了,毕竟就眼下的情况看来,谁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小偷。
只是这女的究竟是什么时候醒的?怎么自己一点都没发现吗?
“哼哼,你还有什么话说?!本妃卧房岂是你们……”
这回轮到公仪瑾还没说完,那小伙子就趁她没太注意,一个闪身就又从窗户翻了出去,显然是不想和公仪瑾起正面冲突。
公仪瑾皱眉,毫不在意自己只穿了一件寝衣,运起力又抄了枕头底下一直备着的弯刀便是一个纵身追了出去,只一下,就在院子里拽住了那人的肩膀,“说,你究竟是谁,来这儿有什么目的?!”身怀如此绝世武器,却不敢用。公仪瑾眼神暗了暗,愠怒道,“该不是这把剑也是你偷来的吧?!”
这句话一出,一向不擅长应付女人的青衫倒真的急了,他一把拍掉公仪瑾的手,转身与她对峙,底气也足了几分,“这是我师门的东西,你说谁小偷呢!”
师门?哦?这么厉害的人,难道是她孤陋寡闻,从来没有听过?好像有点意思啊?公仪瑾抱着非要问的水落石出的心态,语气也更加强硬了起来,“还不说实话本妃便把你打得半死再扔到官府去!”
“你!你别欺人太甚!”
周围静悄悄的,却像要爆发一场剧烈的争斗。
“哼,还不是被本妃说中了?”弯刀在公仪瑾的手上转了个好看的圈,刀锋看起来十分锋利,她的发丝在夜风中轻扬,像极了巾帼女将。
见状,青衫的眉头也拧得越来越紧,随后他决定似的握了血刹剑,他似乎极度小心的拉开剑鞘,周围的气流变得锋利而且迅速起来,剑身上显出一道红黑色晦暗的光,随着剑整个呈现在两人眼前,似乎有无数的怨灵在周围哭喊哀嚎,却又不敢接近。
那道强烈的黑光好像把整个来仪居都围绕在它的怨念里,但是只一瞬间又全部重新回到了青衫手上,剑柄上的花纹反射着银灰色的光,吐露着它举世无双的存在。
剑刃对准了公仪瑾,她看了这把剑好一会,直到有些控制不住的短暂晕眩才收回目光,眼中蓦地升起一股奇怪的兴奋感,“有意思,这么好的剑,不如我拿那玉佩与你交换如何?”
说着公仪瑾不知怎么的就纵身一跃,身影凌厉而快速的击向青衫,弯刀应声而出。
青衫并没想到她会主动出击,只得用剑抵挡,公仪瑾嘲讽的笑了笑,“剑是好剑,但你的内力,根本驾驭不了吧?”
公仪瑾压着青衫,往后退了几步她自己又借力后翻拉开了距离,她再度皱眉,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动起手来的确不是自己的对手,可是……
刚刚那样近距离的接触已经让她明了,即使他打不过自己,可自己却是承受不了几次这把剑的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