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杀鸡儆猴 - 重生之绝命王妃 - 金钰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99章杀鸡儆猴

第99章杀鸡儆猴公仪耿假意皱了皱眉,强扬着还未崩溃的态度打趣道,“贤兄倒一向怜香惜玉。”

怜香惜玉?并不,公仪耿也知道他从不怜香惜玉。

黑衣男子顺势给自己倒了杯酒,嘴角依旧轻轻勾着,不给公仪耿任何逃避话题的机会,“方才所言,于你公仪家有百益而无害,不如听我一言?”

与之碰杯,公仪耿却没想到随着乐音响起时他便又提起了这件事,酒到了嘴边也没能让他顺利咽下去,“贤兄算无遗策……只是……”

随着他犹豫的一瞬间,琵琶弦便又轻易的断了,并且如同毫无征兆的断裂一般,划伤了歌妓的手掌边,歌妓吃痛的捂了手掌,“公子你……”看向黑衣男子眼里有些诧异和不可置信。

天香楼的姑娘果然连个歌妓都不简单。

这琴弦断的极是诡异又及时,算是救了公仪耿一回,黑衣男子眼里划过一丝了然,调侃道,“姑娘还是紧张?”

“不……!这……”歌妓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更像有一丝为刚才自己反射性投向他的目光而有一丝后悔,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手不由自主的捏紧,低下了头。

公仪耿趁此放下了酒杯,又是长舒一口气,有更多的时间思考起对面人的提议来。

不过那根琵琶弦……公仪耿叹了口气,像是想要缓和气氛一般催促歌妓,“还不上来赔罪?”

歌妓不可推脱的起身,手紧紧捏着纱裙,怕是衣服都皱了,却是更在意起黑衣男子为何要故意以内力震断自己的琵琶弦。

她慢步走到黑衣男子跟前,替人倒出一杯酒,“公子,奴家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她的手和声音都有些颤抖,甚至不敢直视眼前的人。

黑衣男子没有接过,而是一把捏住了歌妓的手腕,就着这个姿势将酒喝尽,又道,“姑娘亲手喂的酒甜了不少。”

他细细观看了一遍那双雪肤玉骨的手,笑出声来,“姑娘这双手当真是举世无双,不仅美不胜收,还能把一首‘西出阳关无故人’的惋惜曲子奏出挥马肃杀的敌意,真是稀罕得很。我这儿刚从西域带回来一香木盒,与姑娘的手极为相配,不如我就将姑娘的手砍下来放进去摆在枕边日日欣赏可好?”说着一边竟真的取出了花纹精致的盒子。

闻言,歌妓顿时大惊失色,手中的杯盏直直砸在了桌上,她微微挣扎,却不如他的力气,公仪耿也几乎惊呆,心中瞬间了然的涌上一丝愧疚。

杀鸡儆猴,早就知道眼前的人脾气最为古怪暴戾,却没想到他不过是不愿亲手将如今与太傅府也算相安无事的公仪瑾推进火坑……看来从今往后,更是不能有任何违背的地方了。

“公仪公子……救我……”歌妓的眼神楚楚可怜,目光定在了公仪耿身上,她的求救声异常微弱,怕是她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死马当作活马医而已。

“唉,贤兄可当真是想要一双手?”公仪耿叹了口气,本不该蹚这趟浑水,毕竟眼前人若是真想要她死给公仪耿看,他是怎么的也救不下来的。

“怎么?拿你的手换?”黑衣男子眯了眯眼,另一手直接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剑已经半出鞘,语气不像在开玩笑。

更无法让人理解,前一秒还以兄弟相称的二人,下一秒翻脸比翻书还快。

“愚弟这双手既不如姑娘的美观,又只会干些粗活,没什么用处。”公仪耿摇了摇头,语气里的无能为力可见一斑,却仍是道,“愚弟府上近日得了一双从天竺运来的玉观音手,也是天下无二,不如就让愚弟借花献佛,贤兄你看……?”

黑衣男子看都没看一眼公仪耿,对他话里的珍贵物什更是毫无兴趣,只淡淡的回了一句,“还是这姑娘的手比较称我心意。”

“唉。”公仪耿又叹了口气,包含着浓浓哀伤惋惜,还有一丝怯懦,眼前人的气势不减反增,压的他完全喘不过气来。

这样可怕的人,他是不敢再多加违逆的。

随着公仪耿收了求情的念头,那歌妓眼中的光芒也一点一点黯淡下去,她看准了旁边木架上用来装饰的一把宝剑,忽然用力挣脱,取了剑摆出防御的姿势后退了两步,像是在蓄力,“我今日死不足惜,只是我要你知道我们酒楼优伶的命运也不是偏由你们这种权贵来决定的!”

歌妓咬牙切齿,一个纵身刺向还在笑的人,“你去死吧!”

又只是一瞬,刀光剑影之间,带出兵器相交的声音,紧接着就是夏雨短暂又尖锐的叫声,再看时,歌妓便已经倒在地上昏死过去,手腕处血流不止,一双手竟稳妥的落在了男子之前准备的盒子中,原本被歌妓握着的剑也直直插在了二人面前的桌上。

两人杯盏皆染血,见此血腥场面公仪耿不禁皱眉,跟着胃里一阵翻涌,却还是强忍住了想吐的感觉。

而即使隔间里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人进来查看,更像是对眼前这个黑衣男子的惧怕和对歌妓口中权贵的畏惧。

“这双手当真不错。”

夸赞时才让人注意到,他的剑像是未曾出鞘一般便了结了那歌妓,血液四溅时却也独独被挡在了他面前。

公仪耿丢开被自己拿来挡住飞溅的血液而此时扇面已经鲜红折扇,眼神惧怕而又心虚,论武功和背景,看来他是皆敌不过眼前的人了。

“我会设法保全公仪家所有的人,此事做与不做全在你,除去公仪瑾,公仪夫人可高枕无忧,我亦可少一个敌人。”黑衣男子在腰间的剑上来回摩挲了一番,看似给了公仪耿选择的话语却在他的气场下让公仪耿完全不敢再选另一个选项。

“愚弟明白了。”公仪耿有些不自在的起身,抱拳行礼,“若无他事,愚弟先行告退。”

“你此刻出去,怕是要撞破在门外偷听之人,不如尝尝这带人血的观夕颜滋味如何再走不迟?”黑衣男子话里带笑,却是不自觉的就让人脊背一凉。

门外偷听的木挽青虽是已被看破,却仍旧打算以不变应万变,轻笑了一声也再无其他动作,便悄然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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