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狼窝虎穴 - 重生之绝命王妃 - 金钰 - 都市言情小说 - 30读书

第60章狼窝虎穴

第60章狼窝虎穴

而青衣知道,真正让蓝挽害怕成这样的,是公仪瑾在蓝挽出错时投过来的那一道可怕的眼神。冲动之人难成大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虽说现在公仪瑾没有什么明面上的大动作,可蓝挽和青衣现在是她极少数信任的人,难免要以后也替自己办事,而蓝挽的性格如果不加督促改进,恐怕会成为坏事的隐患。

“罢了罢了,今日一番折腾下来本妃也累了,只是这王府不比太傅府,周围危机四伏,你这性子是该收敛点了。”本就没休息好的公仪瑾扶额叹了口气,眼神在几杯清酒的作用下染上了些许困乏。

南宫无双本是能饮酒的,女将出身的她自然没有不能喝酒的道理,豪气肝胆义薄云天,只可惜现在公仪瑾的身子在太傅府常年的压榨之下显得瘦弱太多,也就变得不胜酒力了起来。

“嫂嫂倒是把安王府说的像个狼窝。”极好辨认的淡漠声音从身后由远及近的传来,慕容晟似是不经意的走到了公仪瑾身边,又像是不经意的听见了公仪瑾说话。

暗自懊恼自己怎么把这个家伙给忘了的公仪瑾斜睨了他一眼,看着他那副有些玩世不恭的样子不禁挑眉接话,“若果真如此,世子恐怕是其中最凶恶最难对付的一匹狼了。”

她竟然把自己和那些要害她的人归为一类吗?慕容晟不悦的眯了眯眼,沉声道,“可我看嫂嫂一点儿也不像待宰的羔羊。”

“本妃?本妃自然不是,”许是来了一股跟他要对着干的劲儿,公仪瑾毫不示弱,借着酒力便脱口而出,一股清浅温软的香味一瞬四散开来,“虎狼之争,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她把自己比成猛虎之师,足见她有为自己谋生与追求的渴望,亦有与周围艰险环境一搏的勇气和能力。

凑近了看,才发现公仪瑾似有几分脱俗不凡的姿色,宛如月宫仙子,美好的如同一个幻觉,昔日同亡安王成婚之时,也不觉她有此胆识和魄力,亦或许就是从那事之后,公仪瑾便越来越教人难以看透了。

竟把自己说成猛虎?有意思,慕容晟抢先向前一个跨步拦在了公仪瑾面前,嘴角勾着一抹不以为意又若有似无的浅笑,“现下天色尚早,不知嫂嫂可有空与我同去看一场戏?”

说到看戏,公仪瑾不费力的就能想到慕容晟所说的应该就是有关于出丧遇刺的幕后主使,也就是王府里泄露出丧细节给他人而后密谋刺杀二人的那个所谓细作了。

而同时,也是两人的赌局要分一胜负的时候了。

“自然是有空的。”本还觉着有几分困意的公仪瑾霎时来了兴致,她朗声应了下来,转而对身后的两个丫鬟道,“你们先回来仪居,本妃有些私事处理。”

蓝挽狐疑的看了一眼公仪瑾与慕容晟微妙的对视,正要发问却又忽的想起刚刚才被公仪瑾训了太过冲动,连忙捂住了嘴,转念又想公仪瑾向来待她和青衣如同姊妹,想来办完事之后该是会同她们解释的。

而青衣却并未有任何的多疑,只点头诺声,走时还不忘关心一句让公仪瑾自己小心。

看两个丫鬟都一一离开之后,慕容晟又凑近一分,轻声道,“跟我来。”

那张好看的脸在自己眼前又被放大一分,公仪瑾像掉进去某种陷阱一般眼神牢牢连在了慕容晟的脸上,那一种巨大的熟悉感又在她脑中一闪而过,一股铺天盖地而来的白色在她眼前晕开,又染上浓黑然后消散。

如果不是这一阵短暂的眩晕,公仪瑾恐怕会被那跟我来三个简单的字所带有的声音里的些许诱惑永远的吸引进去。

她步伐有些不稳的向后退了两步,清了清嗓子才敢再次开口,“那就请世子带路吧。”

慕容晟的视线随着她的移动而移动,似乎要把她看出个洞来,只可惜她每次的变化总是来得突然有短暂,让他还来不及捕捉更多与南宫无双相像的地方就已经被她收了回去。

莫名的烦躁占据了慕容晟的心扉,他轻哼了一声,纵身一跃就是三两个点地,很快就消失在了公仪瑾的视线中。

不过他知道,公仪瑾是可以跟上这种简单的速度的。

没有多余的心思和时间去纠结化在眼前的那一团白中带黑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公仪瑾晃了晃脑袋,亦是轻松地跟了上去。

她当然也知道慕容晟的用意,不过是让她找个地方藏起来欣赏这场戏罢了,只是她不知道慕容晟那个听起来带着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的轻哼是为了什么,明明是放低了声音,还是刻意给她听见了。

两人一前一后最终到的地方是安王府内的一处偏院,说实在的,这地方不仅公仪瑾没听说过,没来过,就是别人恐怕也会因为太偏而没有那个来这儿的闲情逸致。

进了院子,却是不同于外边的荒凉偏僻,院子里十分干净,仅有的几株凤仙花迎风而立,因风骨而更加美丽了几分,院子里的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而令人舒适。

不过院子里几乎没有做工的下人,只有房屋门口站着一个可供传唤的丫鬟,门上是亦一块没有题字的木制匾额。

见慕容晟漫步而入,那丫鬟还算有眼力见儿的立马往里通报了,紧接着就听里屋传来一声欣喜不已的女音,道是,“还不快请!”

在侧窗边找了个地方藏身的公仪瑾心中当即便有几分明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了,同时也察觉到了几分自己将要输了赌局的气味。

屋中的是仔细的照了一番镜子才大方出来迎慕容晟的清尘,因方才也有出现在宴席上,故而公仪瑾对她还算有几分谈不上好的印象,不过她的清丽确是在其余人中更高出一头。

而她作为亡故安王的妾室,对慕容晟表现出一种抑制不住的青睐有加更是耐人寻味,凭她的气质断不可能仅仅是一个无名小妾如此简单,唯一的说法大概就是她根本无心服侍安王。

无心服侍安王的人,却在看到另一个男子的时候好好地做了梳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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