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王驰
奶奶家的房子属于村南边第一家。不过房子的朝向是。坐西朝东。因为门口就是一条大路。村子里面房子基本基本上都在路两边。
感觉奶奶家在村里还是比较隐蔽的,后门出去二十几米你就是山。
南方地区水资源比较发达。河里面的鱼货也比较多。偷偷的弄两条回家吃没问题。如果你把鱼捞起来贩卖,这就属于占集体资产,耗羊毛。
龙华小时候听外婆说这边基本上没有饿死人了,不过龙华前世媳妇是山省人听媳妇家老人说六七十年代没吃的,后面什么都吃,连树皮都扒下来吃了。
常言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山里的野味。河里的鱼虾。可都是活命的东西。比北方平原地区要好多了。
沿着村里面走了一圈。熟悉了一下村里的地理环境。看看天色也差不多啦。回到家里面把今天刚砍来的柴。剁成一段一段的。方便以后使用。
吃过晚饭。夜晚也没什么夜生活啊。早早的洗完漱躺在床上。前世在部队无聊的时候也会看看小说啊。小说里面都会写到,重生者都有空间或者金手指啥的。怎么到我这里,也没有发现空间和金手指呢。难道是有什么触发机关。在身上寻摸了大半天。也没发现任何发现。最终只有无奈的放弃了。没有就没有吧。最起码活着,而且还比别人多了半个世纪的见识。自己只要小心翼翼。有机会的时候把握机会一定可以腾飞。小说里面不都是这样写吗。站在风口,猪都能飞起来。
现在是六九年马上进入七零年。想想恢复高考还有七年。能让个体经营还有十多年。这几年时间咱也不能碌碌无为。得给自己的人生,好好规划规划。
当第二天简单的吃过早饭。村里面的大喇叭先是响起一段激昂的红色歌曲。
然后就听到喇叭咚咚两声。是不是所有讲话前都得先敲敲话筒。看来,敲话筒的习俗延续到现在是有原因的。
接着听到大队长了声音,社员同志们。九点钟来大队部开会。
时间来到九点,就看到大队部门口人头攒动,小孩在追逐玩闹,龙华跟着奶奶也来到人群。
村民们看到刘奶奶都会打声招呼,自觉的给奶奶让个位。
这个时代的人们对烈士遗属是很尊敬的。
龙华扶着奶奶往前走。其中也听到一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奶奶权当听不见,依然微笑着。
奶奶本来是不用参加今天的大会,只是大队长跟奶奶说会议还有龙华有关,所以奶奶破天荒的过来了。
大队长分配了一下明天的活和念了一条通知,需要搞农田基建。每家每户出一个人。大家在下面闹哄哄的。
大队长清了清嗓子,“你们也看到了村里来了个孩子,准备加入咱们青西村,顺便照顾刘婶,毕竟刘婶年纪也大了没个人可不行。”
人群中立马出现了一道声音。“本来口粮就不够吃。现在又增加一个人。”
这人一说,立马有几个人附和。人群立马吵杂起来。
时间过了大约两分钟,奶奶站起来“这孩子我养的起,你们放心不会吃到你们的粮。”
这时大家才想起来每月刘奶奶都有35块的抚恤金和各种票,养个孩子是错错有余,慢慢的人群也就熄了声。
此时的大队长脸色不太好看,过完年马上有知青要来村里,到时还不知道会闹啥幺蛾子。
旁边的李会计看了看大队长,为了自己的利益想了想刚那么多人附和只要我站在群众这边那大队长的位置还是有希望的。
想到此李会计果断的站起来说道,群众们的心声我们得接纳,既然刘婶说其养着不吃队员的口粮我看也可以接受其入户咱们村。李会计说完想了想这样即帮了村名也让这小子落户了完美。
大队长脸黑一阵白一阵,拍了一下桌子,看了李会计一眼,明明昨天说好的事今天又变卦,尤其是这根搅屎棍。
“今天晚上各家把去农田基建的人员报上来,”说完又看了看旁边的李会计。气呼呼的坐下了。
散会后,大家一哄而散,时不时传来孩子的哭声,伴随着家长的吼声“臭小子,在哪玩的,衣服刚洗的又给弄脏了。”
奶奶回到家对龙华道,“我养的起你,放心吧,村里就这样关系到自身利益难免的。”
龙华说道“奶奶我理解的,家里的家务活除了做饭交给我吧。”
奶奶笑了笑摸了摸龙华的头,“可以。”估计也是照顾龙华脆弱的心灵。
中午奶奶去午休,我拿着柴刀上山不一会就砍了一捆柴,看了看地面有兔子留下的脚印,想着做个套子也许会有些收获,想到就做是龙华的一贯作风。
把柴扛回家后,寻摸到了一些呢绒绳,进入山里后找了找位置,在旁找根有韧性的小树,用刀把树枝去掉,弯过来看到合适位置把头去掉,再找根比小指细点的树枝做个倒u型插入地面,把尼龙绳系个活扣绑在刚比划的头上,注意不要滑出来,再找一小截小小树枝绑在绳头大约六厘米处,之后找根光滑的树枝,绳子底部打上一个活扣,随后把树枝压下来,用光滑的树枝卡住绳子上的小木棍,绳子底部活扣张开,平铺在光滑的木棍上,注意绳子不要出木棍底部,木棍跟地面留点间隙。
做好后把不要的树枝插在两边使其只能从木棍处通过。
如法炮制,把手里的呢绒绳用完后数了数做了六个套,就等明天了,转身刚到山角,隐约听到有人在抽泣,慢慢走过去发现是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衣服破的地方补的像鬼子逃跑似的,脸颊消瘦全身没二两肉跟自己差不多。当发现动静男孩当时懵了一下,连抽泣都忘了,反应过来感觉丢人了脸立马红起来,准备离开。
看见他想离开,我叫了一声,哥们你怎么了还好吗?估计是没人这样跟他打招呼,他停了下来说没事,就是心里不舒服。我说哭出来就好了,我们可以聊聊吗?他看了我一眼,估计是看着我跟他一样瘦感觉同病相怜,放下了戒心点了点头。
聊了一会龙华才知道,他叫王驰,现在母亲是继母,刚开始以为不能生育,对他也是挺好的,随之过了两年不知怎的怀上了,还是一生两男孩,继母有了自己的孩子对前任的孩子那还有好脸,家里家外,重活累活都让其干,动不动打骂,吃的又少,简直当牲口使唤,不还不如牲口,这时代的牲口可比人金贵,他父亲也是被继母哄的听她的,母凭子贵吗。大队长也说过几次,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
这次农田基建家里又是派他去,为这事大队长还去他家数落了他父母一顿。
龙华拍了拍他的肩膀,想着自己不立起来谁帮都没用。
龙华叹了口气,安慰他说以后会好起来的。
王驰对龙华笑了笑,我好多了。看着他的笑容我觉得很阳光,想想在自己前世十二三岁,还是上小学的年龄属于家里的掌中宝。
龙华不知道就因为这次交往,王驰成了龙华强有力的助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