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关进小黑屋
赖格看向陈俊才,又听到一个人唤他厉炎,这个男人也是毫不犹豫叫他厉炎?难道他真是厉炎?
厉炎?厉炎?好像蛮不错的一个名字,比赖格好听多了。“叫什么叫!再叫我就一枪毙了你。”侍卫把枪顶在陈俊才的太阳穴上,以为他们在说什么暗语。
陈俊才冷静下来,现在古清寒受伤了,厉炎看起来又不对劲,他们处于劣势,他不能冲动。
黑人医生匆匆赶过来,见到眼前一切,愣住了。
赖格继续用枪指着娜莉,不敢怠慢。
怕她有更毒的招式,这个女人的心太毒了,他不得不小心。
黑人医生先帮古清寒消毒,接着开始上药。
古清寒手臂此时已经皮开肉绽,触目惊心的伤口,不断往外流着鲜血,疼痛感几乎可以要了她的命。
“马上把这个男子压到地牢,好生看着!”娜莉命令道。
她并不担心赖格会救他,一是知道赖格在没在确认身份之前,对其他人的事情一向漠不关心,二是赖格顾不上那么多。
这个陈俊才有作用,到时可以用他来威胁古清寒。
赖格如此紧张古清寒,只要古清寒受到控制,赖格也逃不掉的。
由于古清寒没有打麻药,医生替她上药时,她痛得歇底斯里嘶叫着:“啊~啊~啊~”
额头上沁着细细密密的汗水,实在是太痛了。
她半睁着眼睛,发现是厉炎抱着她,慢慢平静下来,颤抖地伸出手来,想抚上他的脸。
“不要动,好好休息。”赖格阻止她,关切嘱咐道,脱口而出的标准华夏语。
古清寒面色无比惨白朝他一笑,表示没事,马上痛楚又猛烈袭来,她实在受不了,意识慢慢沉下去,晕过去了。
“马上救她!快!”赖格决定不再用赖格这个非洲名子。
有两个人毫无疑问叫他厉炎,那他是厉炎的真实性便有七八成了,虽然他想不起自己与他们的关系,但看着他们心里会有一种熟悉感,本能的觉得他们与自己有关联。
“她只是……晕过去。”黑人医生罗嗦道,看着厉炎手中的枪,吓得说话都不完整。
“赖格,早知你如此无情,我就该不救你了,让你葬身大海,你居然恩将仇报。”娜莉愤恨无比,看着自己喜欢的男人用枪指着自己,眼中的毒意快吞噬了她的眼睛。
如果不是顾虑厉炎手中的枪,她早就扑过去了,撕了古清寒。
“你的恩情我此生难忘,但不是以身相许,如果可以,以后我再慢慢报答,只是现在,娜莉公主得罪了。”厉炎内心不再那么迷茫了,虽然想不起,但有归宿感。
直觉告诉他,他怀中的女人一定是他最重要的人,她千里迢迢,历尽万苦寻他。
就算他完全不记得她是谁,本能一次又一次为她而冲动,便知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是特殊的存在。
“呵呵,赖格,本公主不缺钱,不缺名利,我就缺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赖格,我喜欢你,我只要那样的报答,如果你报答不了,那拿命来偿还,本公主从来不做没有价值的事!”莉娜恨恨道。
想叫她白救,做没有价值的事情,可能吗?
她看到赖格吃瘪的模样,不由得意仰天大笑,黝黑的脸笑得极疯狂。
然后突然一把夺过靠近她身边那个侍卫的枪,一个不猝,猛的朝古清寒打去。
厉炎一惊,来不及反袭,抱着古清寒往旁边一翻,避开娜莉的枪击,同时他手一举,子弹夺眶而出,正好击在娜莉的枪上。
娜莉的枪应声掉在地上,手法之准确,令人惊叹。
“娜莉,听着,事不过三,再有一次,我便不再客气。”厉炎冷声警告。
“有人刺杀——”娜莉却一扬,突然大声尖叫,她是故意惊动王宫的侍卫。
马上警钟大吵,整个王宫如轰动一样,侍卫们统统往娜莉宫殿涌来,密密麻麻包围着娜莉的宫殿,由巴布桑为首。
“大胆华夏人,敢在我们地盘上放肆,马上给我拿下!”巴布桑手上拿着枪,忿忿指向厉炎和古清寒,恶狠狠道。
这几个华夏人他早看不顺眼想解决掉了,昨晚让他失算,丢脸丢到家,他咽不下这恶气,总想着再找机会收他们,现在这么好的机会他当热不愿意错过。
“把他们关进黑房,三天不给他们吃喝,好好折磨他们,让他们生不如死,一枪杀了他们,太便宜他们了!”
娜莉上前想扇古清寒,却被厉炎一把攥住她的手,他的眼神如剑,让娜莉一顿,她冷哼一声甩开他的手。
“妹妹,不能再手下留情了,他们是祸害,会坏大事的。”巴布桑提醒道。
“我要慢慢折磨他们,这才有意思!”娜莉恨恨道。
厉炎抱着古清寒,被侍卫押进一间独立黑房,四壁乌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只有一个小窗口透进几缕阳光,空气潮湿阴冷无比,同时又闷热。
“你们给我老实在里面呆着!别耍什么花招!”侍卫冷声警告,本来想揣一脚厉炎,厉炎身上那慑人的气势让他们不敢近靠。
铁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顿时黑房里面静寂无比,什么的声音全部听不到,与世隔绝一样,空旷而窒息。
厉炎轻轻的把古清寒放置好,怕地板脏,脱下了他一件外衣,铺在地上,再小心翼翼放古清寒躺下。
一切来自于本能,连他自己都吃惊,原来他可以如此温柔。
“厉炎,不要走……”由于身体扯动,伤口又强烈痛起来,古清寒深锁着眉头,也感受到四周的黑暗,身子一缩,更靠近厉炎的方向。
“别乱动,小心伤口。”流利的华夏语言,脱口而出,厉炎潜意思感觉自己活过来了,一切都是因这个女人而起。
每每面对黑人时,心里一片无限落寞孤独,黑人环境令他对四周冷漠,当初他醒过来的时候,那空空如也的感觉心如被人掏空一样,慌得难受。
对任何人提不起兴趣,如一个活死人。
他从娜莉的话中,知道他是从大海救起,头部受到创伤,每一次他欲想起些什么,都头痛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