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澜泗君和圆子
第147章澜泗君和圆子
覆息都已经对他爹的所作所为无语了,圆子那里就更加没法理解了,她感觉自己的频率和孚荒不在一个次元里,可能是种族差异所致,神与魔之间从来都这样?就像是从前别人和她没法沟通的时候,也习惯骂她是魔君呢。 想了一圈儿,圆子稍微理解孚荒了,她试着调频和孚荒沟通,“生活费,是要钱吗,火晶,水原冰晶,还是什么其他的东西做钱,你折算个数字出来,我还你。”
圆子的反应不像是小说里的女孩儿,没有百转纠结,也没有哭,更没有骂他然后跑掉然后再跑回来,孚荒懵了,而且,说到算数——
他,也是完全不懂……
孚荒被狠狠地将了一军,他就没有计算的习惯,钱,苦冥沉渊里会流通什么玩意当钱,孚荒还真不知道,可是面上,他又不能示弱。
于是,孚荒装着思考,开始想甘草苗书里面写的男主都逼女生还多少钱,记得最近看的是一万颗中等毒龙鱼内胆,妖魔以苦冥盛产的毒龙鱼内胆修补元气,那就是和圆子说的晶石差不多了吧?
他低头踱了几步,难得认真起来,“就按一天十颗中等毒龙鱼内胆来说,折算你们那里一颗晶石,十七万年,圆子,我怕你现在还不起。”
说到最后一句,孚荒的声线近乎于冰冷,他身形高大,把圆子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孚荒伸手,轻笑,“拿来吧,若现在拿不出,你就用自己来还。”
气氛符合故事情节,只是可惜这人造冷冻效果似乎不大好,圆子咬着嘴唇,只是略有犹豫。
她的口袋不见了,若是口袋还在,她分分钟用火晶砸死这个得意洋洋的坏男人。
可是,圆子没有钱,身无长物,她理亏,又没有神力可以让自己嚣张不讲理,于是圆子只能抱着覆息悄悄嘟囔,诅咒孚荒越长越矮。
长个大个子就能吓唬她了,哼,白狐狸比孚荒还高一头呢……
“我以后还你,现在没有。”
圆子诚实地叫人咂舌,她不卑不亢,也没有打算胡搅蛮缠丢了怀里的娃娃,毕竟血脉连心,圆子不是不想丢,而是,每当她动念之时,就莫名有锥心之痛,看来,血脉这玩意没法抵赖,圆子只好认命。
“本王说了,你现在拿不出钱,就用自己来抵债!”孚荒不依不饶,打定主意步步紧逼,想让圆子像笨女孩儿一样就范于他,乖乖地卖身还债来。
圆子步步退,她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和别人嘴炮,以前谁敢这样对待她,都被打死了,也没留机会练习社交对话,难怪别人打架之前都要好一通说呢,原来如此……
但是,就在圆子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她猛地撞在了一堵温热的墙上。
“你的钱和债,本君还!”
一个淡然却足够威慑的声音传来,镇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圆子,我回来了。”
温柔入骨的声音让圆子仿佛跌入了梦境,澜泗笑着将圆子搂紧,他宽大的白色衣裳上,有淡淡的好闻味道。
圆子仰头,觉得这黑漆漆的世界里猛地升起了斑斓多姿的虹霞,她的灵泉好人身后,是波涛汹涌的大海在做背景,就像是无穷无尽的力量和守护,是那么的强烈,就像是她此刻的幸福,不休不止,不停不息。
清风如跃,梦幻不真,圆子眨着眼,看着澜泗,忍不住问,“灵泉好人,你是真的吗?”她抓着澜泗的衣袖,生怕一转身他就又会消失,消失在无边际的梦里,让她找不到。
“澜泗,以后,圆子要记得叫我的名字。”
澜泗搂着圆子,也不在乎外人如何,他低头,吻上圆子,低叹,“我的小圆子长大了。”
“嗯嗯,我长大了,所以你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圆子笑开了眼,原来不是做梦,她的灵泉好人也没有死掉呢,真好,死这一次好像很超值啊,圆子没心没肺的,觉得死也不算个傻。
这两个人黏在一起,大秀恩爱,旁边孚荒吃醋又嫉妒,忍不住在心里悄声诅咒澜泗:秀恩爱,你死得快。
孚荒看着对面突然出现的腹黑澜泗,就再也忍不住暴戾神色,这个人,绝对是敌人!是比昊止和墨菲更加可怕的敌人。
他额头青筋跳动,隐忍压抑着胸中怒火,不想让圆子看见自己坏的一面,可对方的一举一动却时时刻刻在挑战他紧绷的神经线,那该死的爪子怎么能抱他老婆呢!是可忍孰不可忍,孚荒握紧了拳头,暴怒,“澜泗,本王可没听说,你原先是喜欢元子的!”
孚荒火大,他痛恨澜泗横刀夺爱,滚了一个昊止,去了一个墨菲,现在这个澜泗也来凑热闹了,他可不记得,澜泗喜欢过元子什么!
十七万年前,要不是澜泗等人有心坐视不理,昊止怎么会将元子生生打死,致使她魂魄流连,直至今日,都不知葬送在何处。
这种坏人有个妹子的资格跟他抢老婆!孚荒简直不能理解,澜泗喜欢谁都不会喜欢元子,他们两个小时候可是不死不休的敌手呢。那时候,天地初开,六族未分,大家都是小孩模样,乱玩乱跑,探索世界。
澜泗和化虚是天性水火不容,化虚性子火爆又傻气,时常和澜泗打架,而化虚最喜欢的小姐姐元子自然偏疼她弟弟,三个人时常打的不可开交。
元子可怜,时常被抓得跟花猫似的,骄傲的她不肯示弱于人前,只能咬着唇躲在大石头后面哭,那时候,真是疼碎了他一颗心。
那打架的次数,比他和昊止墨菲之间还要多许多,这仇敌之心……自然不用多赘述形容。现在,为什么澜泗抱着圆子叫得这么肉麻!到底是世界疯掉了,还是澜泗自己疯了啊。
“本君确实不喜欢元子,这锦囊里有足够的魔族元晶,够你沉渊魔族用个几万年了,多言不便,告辞。”
“你不喜欢元子,凭什么和我抢她!”
澜泗不疼不痒的回答,更让孚荒抓狂,天上地下,配的上圆子的,无非是那么几个人,抛去不喜欢她的,轮资排辈,已经是到他了!
他虽不能做元子命中的第一人,却可以做她最后一个夫君!这澜泗既然不喜欢元子,凭啥横插一脚,来管他们的闲事。
想到这里,孚荒见圆子无动于衷黏在澜泗怀里,更加多了一份怒其不争的怨气,“圆子,他不喜欢你,你不能跟澜泗走。”这蠢女人,以前不知道是谁被揍得哭花了脸,她怎么能全都忘了呢。
孚荒怒火冲冲,已经呈现出具象化状态,圆子讶异,她还没见过有人会真的因为生气而烧起来呢。
澜泗淡淡然,他一眼都没有看旁的人,眼中心里只有圆子俏丽的身影,他浅笑着,为圆子整理衣裳,刮了刮圆子的小鼻头,拉回了她胡乱转的心思,“圆子是世上唯一的,对不对呀。”
“对!”
圆子重重地点头,今生今世,她是圆子,她是她自己,不是任何人的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