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鹅毛笔

第233章鹅毛笔清净瞪了他一眼，“又偷听我们讲话了？”

清川抱着书，哼哧哼哧跟在后面，“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做偷听呢。”

“姐，我也想当一回神童。”

清净失笑，“不跟你耍贫嘴，你听到的记忆法，是建立在兄长他们已经背熟练的情况下，而你现在呢，学而篇的字都还没识完，怎么可能一下就会背诵。”

她徐徐图之劝道：“读书是循序渐进的，你这个年纪就得打好地基才行，哪里有一蹴而就的好事发生，老天待人是公平的，付出几分努力就得到几分的收获。”

差点被自己的毒鸡汤给呛到，清净赶紧转移话题，“不过嘛，我倒是想起了一个方法挺适合你清恒哥的。”

漫画！

史学类太过枯燥，为了引起学生的兴趣，就有人将历史用漫画表现出来，到了后面，还有将历史拟人化的，还有将历史动物萌化的。

层出不穷的创意，确实风靡了很长时间。

清净的画功不说有多好，但画简笔画还是绰绰有余的。

说做就做，首先她需要一根签字笔。

炭笔保存时间不长，毛笔的话又太占纸张空间，唯有签字笔画画最为顺手。

没有签字笔，那就用鹅毛笔来代替！

第二天吃完朝食，清净教完杨小雅四个新字后，吩咐她，“你先自己练字，我出去买鹅毛，回来后再来检查你的作业。”

杨小雅一听要检查，头都大了，立马乖乖坐好，不敢喊着要跟过去。

张家院有一菜市场，清净用走的话，要二十来分钟左右，她戴上棉帽，帽子顶部有一兔尾巴毛球，穿上小皮靴，带着挎篮，整装出发。

天冷，大家都习惯在家里窝冬，清净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竟然都没遇到人影。

一个人孤零零来到了菜市场，人不多，但总算是有了烟火气。

卖鸡鸭鹅的摊子旁边有一中年妇人，对方低头，一手抓着鸡脖子，一手捏着根铁夹子，动作飞快有条不紊在给鸡褪毛，清净此番便是来找的这位妇人。

她是专门给鸡鸭鹅褪毛的，去一只鸡的毛要六文钱，清净看她生意挺好的，挺多妇人站着等。

深怕那些妇人误会自己是来插队的，连忙低声问摊主，“大娘，您这鹅毛怎么卖？”

声音软糯清脆，瞬间就引来妇人们的注意，有个人惊呼了声，“这不就是酿酒家的小娘子，是叫清净来着。”

这么一提醒，就有另外的人点头，“好像就是她，很少来咱们张家院的，美仑的侄女。”

清净朝着她们腼腆一笑，不敢吭声。

摊主抬头一看，顿时乐了，“小姑娘，你买鹅毛做什么，我们都是几斤的卖。”

听得清净多有为难，和摊主商量，“一斤可以么？”

羽毛不占重量，一斤真的太多了，可她又拉不下脸来只买一把。

摊主一看小姑娘的神情便了然了，“是用来做绒绢花的吧，有几个小姑娘经常来我这边买，不过她们买的是彩色的鸡毛。”

清净摇了摇头，“我就要鹅毛，羽毛越长越好。”

摊主便让清净自己去挑，“看你买的也不多，随便给点就好了。”

清净最后给挑了一篮子，递给她十五个铜板，妇人只收了五个，“不用给太多，意思一下即可。”

旁边还有人等着去毛杀鸭，清净不敢耽误摊主太多时间，谢过她后便先离开了。

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摊主和妇人聊天的声音传来。

“小姑娘这么喜欢绒绢花，咱们村怎么就没人在卖……”

回去的路上，清净一直在琢磨着让小雅去卖绒绢花的可行性，款式花样她是能提供，可审美的话，她就不太清楚十里八乡小娘子的喜好了。

毕竟隔了上千年，代沟肯定是有的。

等回到家里，先去检查了杨小雅的功课，见她确实是认真记字写字，便同意让她休息一会。

两人于是开始制作鹅毛笔。

清净便将卖绒绢花一事顺便提了出来，“你看看自己能不能胜任，毕竟绒绢花要剪裁定型粘合和串扎，如果你有一个团队就好了。”

洗干净鹅毛，给铺到蒸笼去蒸，目的就是为了去除鹅毛自带的腥味并且脱去油腻的表层。

弄好这些后，两人坐在灶台前看着火，一人一把花生磨牙。

杨小雅问了什么是团队。

“就是你雇佣了一伙人替你做事，在我看来，有一个人专门负责裁剪花瓣，一个专门负责定型，粘合串扎同样需要不同的人，工作效率可以翻两番。”

杨小雅听得模模糊糊的，“工作效率是什么？”

“平常人一天可以制作一百朵绒绢花，你可以制作两百朵，你的工作效率就比别人高。”

听得杨小雅多有心动，“如果按照你说的，有一个团对，一天能比别人多几番，我娘亲该愿意试试的，就是雇佣的人不好找。”

“反而是雇佣的人最好解决，村里的妇人农闲时候都是走门串户，一边聊天一边纳鞋底。”

清净想了想，给提供一个方案，“最后的串扎由你来，不可让外人得知，其他的流程，裁剪和定型完全是可以交给村里的妇人去完成。”

经过这么讨论，杨小雅觉得可行，“我娘亲会同意的，她要是不同意，我就自己出钱雇佣人来做，绒绢花我自己有一些，完全可以仿照的。”

“你既然能想到仿照，等生意好了起来，别人同样也会想到仿照你的。”